第299章 各怀心事(1 / 1)

当天下午,南家暗卫在书房外严防死守,气氛沉闷,里面的声音一丝不露。

南锦夏前所未有的暴怒。谢殊在南一的亲切招呼下,仔细交代了前因后果,指认了沈问鸢身边的小侍。

两个巴掌扇碎沈问鸢的美梦,咽喉被死死扼住。

“沈问鸢,关于‘印记’,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从最开始你就在算计我?”

沈问鸢挣扎着死命摇头,眼泪倾泄而下。被扔在地上缓了好久才慢慢爬回南锦夏脚下。

声音期期艾艾的带着颤抖:“不是,妻主,你听我解释,问鸢没有——”

南锦夏的一言不发让沈问鸢不寒而栗,这么多年,他们已有了2个孩子,他对南锦夏的性格不说了如指掌,也摸的八九不离十。

“妻主,问鸢没有对妻主用过印记,问鸢不敢的,真的不敢的,求妻主明鉴。”

南锦夏冷哼一声,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一个精致的密封瓷瓶被摔在身上,沈问鸢大惊失色,装‘印记’的特殊瓶子,‘印记’在这里,那他的那个小侍也凶多吉少。

一切都无所遁形。

“妻主,妻主,真的没有用在您身上。”

“那你用在哪里了?嗯?”

南锦夏步步紧逼,脚边人死死咬着唇,浑身发抖。

说与不说,都是死罪一条。

栖梧苑。

一切如常。

“挽挽,我好想你~”

顾北棠的情绪价值总是足足的,紧紧的抱着南挽不松手,南挽也由着他。

“挽挽,小晏——南晏一和南紫沐一直在等你呢。”

“确实也该有个定论了。”

南挽开口,就有小侍立刻下去通传。

“少主。”

“不用多礼,这两天住的怎么样?”

两个人有些惶恐,战战兢兢的。

“回少主,一切安好。”

“是。”

南挽懒洋洋的斜倚在阳台的小榻上,拍了拍季惊鸿,示意他决定。

“既得妻主信任,二位的职责就由本侧君安排,若是二位有什么异议,可以随时找我。”

“谢侧君。”

“训诫阁的副管事就由南紫沐担任,至于南晏一,我们之间并不陌生,还算了解,我知你志不在此,就留在妻主身边掌管外务吧。妻主,您觉得如何?”

南挽很给面子的点点头。

一只手绕过季惊鸿的侧腰,惩罚性的捏了一下,季惊鸿的身形一颤。

“行了,下去吧。”

“谢主人。”

两人进入状态很快,麻溜改口。

人都退了,季惊鸿才歪倒的南挽身边。娇嗔的崛起小嘴。

“挽挽,痛——”

“你不想紫沐靠近我才赶他去训诫阁?”

“嗯。”

“你倒是坦诚。”

“我对挽挽的心,一直一片赤诚,日月可鉴。”

“贫嘴。”

两人打趣的氛围旁人插不进半分。

“主人,安长老到了。”

听晚小心的进来禀告,南挽才想起来,回来的路上就让人去请安长老了。

“快请进来。”

一阵无关紧要的寒暄,季惊鸿就被南挽推到了安长老面前。

“安长老,麻烦您了,好好给惊鸿看看身体,能不能治愈。”

安长老一脸茫然的检查,这把老骨头火急火燎的赶过来,结果是给一个侧君看病,算啦,少主说啥就是啥吧。

全新的检测仪器运行,从头到尾细致检查,最后陷入了沉思。

“少主,季侧君的情况很不好,血液病已经进入晚期,无法治愈。”

南挽手里把玩的玉石啪一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屋子里其他侍奴噼里啪啦跪一地。

“挽挽,没关系的,我们好好珍惜每一天就好了。”

被季惊鸿一下一下舒展掌心,南挽哪怕知道上一世他的结局,仍旧不死心。骤然攥紧,十指交握。

“没有其他办法缓解病症吗?”

“安家有一个小辈,喜欢捣鼓这些疑难杂症,之前研究了很久的血液病,少主可以将他召回一试。”

“召。”

“是,我即刻通知他。少主宽心,季侧君福泽深厚,只要好好修养,不受伤流血,短时间内没有大问题。”

“辛苦安长老。”

安长老走后,大厅寂静了很久很久,只有砰砰的心跳声。

“都该干嘛干嘛去。”

其他侍君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季惊鸿原来如此重病在身?难怪南挽紧张成那样。

各自散去的侍君心事重重,各有巧思。其中心情最不好的当属沈问愿。

“问愿哥哥,你怎么了?感觉你不太开心?”

南席辰礼貌的关心反而让沈问愿更难受。

“无事。”

自从上次被罚之后,沈问愿更加谨小慎微。

南挽回来时,他见到了,南挽的左手中指的戒指,X-001号鸽血红,是季惊鸿从他这里用定制机甲换去的,原来是为了给南挽啊。

随即想起来他之前给南挽做的那些首饰,南挽只是收下却很少取用。原本他以为南挽只是不喜欢这些,原来不是,是不够喜欢他而已,不会为他破例,哪怕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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