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唯一(1 / 1)

而沈安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现在是有工作的人了,这个点儿,她现在应该在上班……

她现在的情况是……无故旷工?

“勋之g——”那“哥哥”两个字的音还没完全发出,便被沈安诺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劫后余生般呼出了一口浊气。

差点……差一点她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可以请假吗?”沈安诺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今天有事……不能去上班……”

工作和沈墨,显而易见,她选择了后者。

男人对于她这般自觉,眉眼微微上挑,心情似乎还不错。

“是有什么事吗?需要我帮忙吗?”方勋之闻言,有些紧张地问道,生怕她出了什么事。

“……”

当他是死的吗?

他的女人,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过来,被窝凉,帮我暖下。”突然,沈墨不轻不重的声音传来,语气风轻云淡的,却将气场拿捏得死死的。

他的声音,自然能清晰地传到方勋之的耳里。

“……”

病房里的气氛,忽而静止得可怕……

而通话那端,似乎也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若不是那通话的秒钟还在继续跳动着,沈安诺都快要怀疑他是不是挂机了。

这个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生怕方勋之不知道他们在一起。

沈安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沈墨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传来,“快点,过来。”

“好,假我批了,照顾好自己。”

方勋之的声音依旧的温润如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如此一比较,一个像极了恶魔,一个就是天使。

沈安诺挂断电话后,并没有如往常般,听话地朝着男人的床边走去。

而她此刻的这般行为,在沈墨眼里看来,那就是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她为了那个男人,要跟他对着干吗?

男人的脸色变得阴沉,薄唇微掀,声音是低哑的,像是处地狱深渊传来的声音,莫名让她后背发凉。

“沈安诺,过来!”

“……”

沈安诺则是指了指被他掀开放置在一旁的被子,“墨墨不冷,不需要暖被窝的。”

“……”

沈墨明显地被噎了下,干瞪着她,故作凶巴巴地道,“你现在是不是不听话了?”

这句话就像是戳在了她的命门上,“听话的。”

“那就过来。”

沈安诺无奈,只能握着手机,迈着小步伐,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去。

“坐。”男人轻拍了拍床边,示意道。

沈安诺下意识地摇头,刚摇到一半,就对视上男人威迫的黑眸,顿时整个人都有些不好的。

身体比脑子更诚实,一屁屁坐在了床边,腰板挺得直直的,像极了小学听课的那边规正。

“沈安诺,现在是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比我重要?”

刚一坐定,男人压着声音,音色低沉,大概因为做了手术的原因,微哑,没什么力气,但威慑力却丝毫不减。

“……”

这话题怎么就变成重不重要了。

虽是这么想,但沈安诺却还是毫不犹豫地道,“墨墨第一重要!”

这个答案,总没错吧。

但是,沈墨的重点却格外的清奇,他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手往桌边伸去,摸到了一包烟盒。

沈安诺下意识地伸手去阻止了他的动作,微摇了摇脑袋,劝解道,“不能抽烟的。”

这点常识她倒还是有的。

抽烟不利于伤口的恢复。

沈墨闻言,动作利落地抽出了一根,但是却没有夹在指间,而是别在了耳后根,莫名的,增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那谁排第二。”男人薄唇轻启,幽幽地吐出了五个字。

“……”诚实如沈安诺,她弱弱地应了一声,没有丝毫的隐瞒,“张妈。”

男人听到这个答案时,手摸了摸烟盒,似是烟瘾犯了,眼帘低垂着,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的情绪。

沈安诺当然也看不懂。

许久,直到沈安诺都觉得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时,男人哑声问道,“谁排第三。”

“……”

这个话题还没完了是吗?

沈安诺的脑子跳出了一个名字,她就这么说了。

“萱萱。”

沈墨的嘴角忽而勾起了一抹很是邪气的弧度,带着几分的薄凉,笑意却不达眼底。

“团团还真贪心。”

“……”

这个“罪名”,沈安诺可就不干了。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贪心啊。

也只是排了第三名而已。

在她的生命之中,对她好的人,屈指可数。所以,她也会去加倍的珍惜。

“那怎么办?我就只有团团一个人。”男人刻意放低姿态的软话,轻易就教人心疼得一塌糊涂。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她和其他人的区别。

她是唯一的。

“……”

啊——

今天又是被大猪蹄子感动的一天。

沈安诺那点情绪彻底上头了,她竟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脑袋,一下又一下。

嗯……手感还真是不错呢。

怪不得他这么喜欢摸她的脑袋。

“我也只有墨墨一个人哦。”她缓缓地开口道。

“是吗?”男抬起眼睑,风轻云淡地一瞥。

却让沈安诺觉得毛骨悚然,心虚得很。

讪讪地伸出小手,摸了摸鼻子,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墨墨第一。”换了一个说法。

“可我很贪心,不是唯一,我不要。”沈墨给她丢出了一个致命题。

这个男人有时候就这么霸道,霸道得令人,有些心动。

这也是他在那种环境下,形成了一个偏执的世界观,一时之间,难以改变。

沈安诺试图用自己的话说服他,“张妈不一样的。”

“哪不一样了?”沈墨逼问道。

能占据她内心分量的,都是他所不爽的。

“就是、就是、就是……”沈安诺好看的柳眉死死地皱着,“就是”了半天,都没能“就是”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索性耍赖地道,“就是不一样嘛。”

“……”男人不满地用手在她的脑袋胡乱地揉搓了一番,原本柔顺披散着的黑发,此刻又被揉成了一团乱,一根根小小的发丝,都像是炸毛了一般,“好好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