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白开水，会有什么感觉？
“你和谁一起玩了游戏？”男人继续追问道。
“张妈忙，没玩。”沈安诺自动漏掉了眼被黑布遮住的事情。
一问一答，很是乖巧。
“……”
男人陷入了沉默。
若是对方有意而为之，现在去医院做尿检，明显也来不及了。
……
等她换了一身衣物出来时，男人已经做好了早餐。
不得不说，经过男人的一顿揉搓，此刻她腿部的疼痛似乎减少了不少，起码走路不成问题了。
而沈墨看着她的头发依旧乱糟糟地垂在两肩，唇线紧绷，“把你那头发绑起来。”
“我不会。”
她很是诚实地摇了摇头，唇色还是有些发白。
以前在方家，这些全是张妈一手张罗的。
而去了宋家，也有佣人帮她设计各种漂亮的发型。
如此下来，她根本不用去学这项技能。
“……”
沈墨闻言，冷静自持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龟裂。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就剪了。”男人没好气地道。
虽是这么说，但却没有付出行动。
一顿早餐下来，男人的脸上满是嫌弃之色。
只因坐在对面的沈安诺在喝粥的途中，头发会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而开始散落，糊得满脸都是。
而她也只是随意地将头发往耳后根一别，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男人“啧”了一声，看上去很是不爽。
没食欲地放下了筷子，拿出了手机，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划拉着，也不知看些什么，神色凝重，极其的认真。
直到沈安诺放下了筷子，很是自觉地站起身，端着碗欲往厨房走去。
嗯。他做饭，她洗碗。
分工很是明确。
但却被男人阻止了。
沈墨将手机塞回到裤袋里，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碗，瞥了一眼她的小腿。
嘴上却说，“不想脚废了，就好好坐着。”
沈安诺此刻正坐在沙发上，脑袋抵在了沙发的倚靠上，望着窗外。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伴随着风，敲打着窗户，一下一下……
而沈安诺则无心观赏着，一颗心犹如被猫爪子挠着，心痒难耐。
她好想出去外面玩水哦。
一定很好玩的。
视线不由得瞄向厨房的方向，刚微微抬起的脑袋，耷拉下了。
若是她此刻有耳朵，更是形象了。
直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沈安诺立马转回了视线，坐直，生怕男人会看破她的那点小心思。
而沈墨的手里，多了一把……梳子？
没错，是梳子。
沈安诺则盯着他手里的梳子，而后又抬头看了男人一眼。
怎么说呢，他那双修长的手指里，捏着的是一把粉色的梳子，那画面……有些不忍直视。
男人的手微不可察地僵了僵，但仅一秒，便神色自若，伸手放在了她的天灵高上，而后微微一用力，将她的脑袋直接转到了一旁，背对着他。
沈安诺刚想转回来。
“别动。”
“……”
动作戛然而止，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被点了穴一般。
身后的男人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下，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眸色有些暗沉，最终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般，握着梳子的手微微高举。
他这捡回来的哪是什么女人，分明就是一个女儿。
沈安诺只觉得头皮被一不轻不重的力道扯动了下。
男人的动作极其的僵硬。
没感觉到女人的反抗，便是从头到尾的一梳，却遇到了打结的头发，动作一顿。
下一秒，他用了一些力道，蛮行地往下梳。
“啊——”
沈安诺捂着脑袋，再次痛呼出声。
男人的手一僵，看着梳子里的那一小撮头发，长长的睫毛颤了下，不动声色地取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打算毁尸灭迹。
而沈安诺只觉得头皮上传来了尖锐的疼痛，不由得伸了伸手摸了摸。
“咳——”男人干咳了一声，拍掉了她的手，“别乱动。”
但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了。
客厅里时不时地传来了这样的对话声。
“疼——”
“别动。”
“啊——”
“别动。”
“……”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将发带绑在了她的头上，一个……两个……马尾？就成型了，松松垮垮……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掉。
她本就纯真的双眼，再加上如此减龄的一个发型，沈墨忽然有种拐卖未成年的感觉，眼神莫名有些闪躲。
而沈安诺则是因为自己不用再受“酷刑”而感到开心，小脑袋一摇一晃的，那发型也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着，很是生动。
门铃声忽而响起。
沈墨将梳子放在了茶几上，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等他再次折回时，身后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的女人。
这是沈安诺的第一感觉。
当习萱看见沈安诺时，明显地一愣，但很快，眼底的那点情绪便被她遮掩住了，上前打招呼，“你好，我叫习萱。”
“你好，我叫沈安诺。”
沈安诺学着她的话，也开始了自我介绍。
习萱倒是没料到，这与她想象的，似乎有些出入。
但依旧面不改色，视线游移到她的头发上，“你的发型……很别致……很可爱。”
“墨墨……弄的。”沈安诺微挺了挺小胸脯，很是骄傲地道。
习萱闻言，下意识地看向沈墨，眼睛里的震惊是无法掩饰的。
他帮她弄的头发？
余光瞥见了那粉色梳子，这似乎……没法在脑子里构成一副画面。
而沈墨并没有要解释的打算，留下了一句话，便拎着车钥匙离开了。
“有事联系我。”
“……”
“……”
偌大的客厅里，两人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习萱打破了这份沉寂。
“走吧。”
原来，习萱是沈墨找来教她调香的老师。
而在接下来的教学中，习萱确实对沈安诺有些刮目相看了。
天赋很重要。
而很显然，沈安诺的天赋，就算是智力出现了问题，也不会有所影响。
在一天的学习下来，沈安诺不知疲倦，甚至掌握了许多的要点。
她脑子的反射弧慢，很有事情，需要重复好几遍才能听清，但沈墨却给她准备了一个录音笔，她可以无限重复播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