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谁凶你了?(1 / 1)

少了bra的遮挡,她此刻的胸型一览无遗。

混迹夜场的人都是老司机,一目了然。

看起来又大又圆像西瓜的形状,是假胸。因为植入物(硅胶或盐水)的分布规律一般是完美的圆形。

僵持了好一会儿,那女人再也待不下去了,临走前,剜了一眼沈安诺,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沈墨的余光睨了一眼沈安诺,那眼神里,有些高深莫测。

“……那什么……我们喝一杯吧。”章博学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干巴巴地道。

不知为何,对视上沈安诺的眼睛,他总有一种罪恶感。

她的眼里,太过于纯净,就像是一方净土,没有任何一丝直到一声声轻吟声闯入耳里。

说完后,还看了一眼沈安诺。

似是在询问他,怎么处理?

他打算把人一并带过去?这可事关一些机密事件,越少人知道越好。

最终,沈安诺被安排在另一个包间里。

许是在陌生的环境里,她越发地依赖沈墨,意识到分离,她紧紧地拽着男人的衣角,眼巴巴地望着他。

她无法表达出自己此刻的感受,只能用眼神求助,希望他懂她。

“……”

章博学倚在了墙边,姿势慵懒,嘴里还咀嚼着口香糖,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他倒想看看,沈少是要“江山”呢,还是要“美人”。

而沈墨坐在沙发上,从始至终都没有表态,场面似乎陷入了僵局。

章博学自觉无趣,看了下时间,打算提醒他。

而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两袋东西。

“这是什么?”

章博学的注意力被吸引了,疑惑地问道。

而沈墨接过,把桌面上放置水果的盘子清空,而后便听见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再定睛一看,一袋红豆和黑豆的混合,在这奢侈的包间里,倒显得有些违和。

“……”

真狠!

章博学为沈安诺默哀了三秒。

沈墨在一旁坐下,沈安诺见状,也坐在了他的旁边。

男人默不作声地开始挑着红豆。

沈安诺的脑袋也凑了上前,仿效着。

好一会儿,男人清冷的声音传来,“把红豆挑完,我就回来了。”

“嗯嗯。”

沈安诺不疑有他,边挑着红豆边应道,点头的功夫,还挑错了一粒黑豆,连忙又扒拉了几下,捡了起来。

“……”

章博学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他倒不知道,沈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了。

而就在男人离开不久,沈安诺专心致志地挑着红豆,那双眼,都快要变成斗鸡眼了,可她却丝毫不觉。

忽然,门口传来了动静。

“砰砰砰——”

那近乎暴力敲打门的声音。

沈安诺是个易受惊体质,小身子不由得一哆嗦,那挑好的红豆全洒在了身上,还有好些滚到了地下。

她无措地望着声源处,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砰——砰——”

但外面的那人拍打得更起劲了,每一下,都砸在了沈安诺的心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那抹颀长的身影。

眼珠子转悠了一圈,却一无所获。

终于,门外的人似是拍打得累了,那声音渐渐地减弱,直至没有。

而沈安诺呆呆地看着地上散落的豆子,脑子里闪过男人说的话。

要挑完红豆,墨墨才回来。

要挑完,才回来。

当下便蹲在地上,一粒一粒地捡着,动作有些急迫。

而就在此时,门外又传来了动静,这次的动作更为大了些,那是撞击的声音。

而沈安诺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挑红豆这件事上,当那扇门被撞开后,她才猛然惊醒。

浓郁的酒味闯入鼻间,呛得她直皱眉。

醉汉瞳孔涣散,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喝了一半的酒瓶,对着空气微微举高,嘴里直囔囔着,“喝!不喝完……不准走!”

“……”

沈安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下握着盘子,呆呆地看着来人,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醉汉忽而双眼一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当下眼睛一眯,摇摇晃晃地打量着沈安诺。

“你……你怎么不喝?”大着舌头质问道,“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

沈安诺缩了缩身子,直觉告诉她,应该远离这个男人。

醉汉得不到回应,烦躁地伸手扯了扯领带,还连着拽了好几下,最终不耐烦地将领带扔在了地上,朝着沈安诺开口道,“你……过来!”

“……”

他等不及她的回应,便跌跌撞撞地朝着她走来,眼神极其的凶狠。

沈安诺本能地往后退了退,动作慌乱之间,手打翻了桌面上的豆子,随着“哗啦——”地一声,她的脚下满是一粒粒的豆子。

“砰——哎啊——”

毫无防备的醉汉一脚踩在了豆子上,整个身子往后仰,随后狠狠地摔了一跤,手里的酒水尽数地洒在了他的身上,酒瓶碰撞在地面,裂开了。有一块玻璃还弹在了沈安诺的脚边。

而当沈墨归来时,便看见这样的一副场景。

醉汉躺在地上,不知生死,一地的狼狈。

女孩躲在角落里,迷茫地望着。

章博学跟随在身后,探出一颗脑袋,看了沈墨一眼,而后很是夸张地喊了一声,“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在这个沉寂许久的房间里,显得很唐突。

沈安诺慢动作地转动着脖子,抬头望去,目光撞进一双眼里,光影沉沉浮浮。

“过来。”

男人朝着她招了招手。

“……”

而沈安诺却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似是在纠结些什么。

沈墨见状,薄唇微抿成一条直线,神色有些危险。

章博学是个极有眼力的男人,察觉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不对劲,当下便走了进来,朝着那醉汉踢了一脚,“小诺诺,这是怎么回事啊?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沈安诺幡然醒悟,站起身,直直地朝着沈墨走去,细看,那神情里,还带着一种莫名的委屈。

她说:“凶……”

沈墨垂下眸子,望向她,掩住了眼中的危险之色,薄唇轻启,声音有些慵懒,“谁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