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对哦,这里是莫比乌斯环的背面,按照原着剧情来说,丫头真的没能被鹿活草救活。
秋月白心中不禁有几分怅然,在主线时二月红已经逝去了,他甚至都没能为当年的事情对对方说一声感谢。
然而在这个世界里的二月红与他并不相熟,甚至只是身边人意识里的一个虚影,似乎并没有什么登门拜访的必要。
秋月白释然一笑,把拜访二月红的想法连同拜访橘子皮的想法一同扔了出去,只保留了炸张大佛爷旧日府邸的想法。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不提这些了,小花对这次去长沙感兴趣吗?”
真是人老了,竟然都产生了叙旧的心情了。
“白哥安排就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出去旅游了。不必担忧我的工作,我可以直接让心腹发电报传去长沙。”
小解雨臣在脑海中迅速构建完各种问题发生的应对策略之后,还是点头同意了秋月白的长沙之行。同时将自己心底的其他疑问按了回去。
比如说白哥现在看着这么年轻,为什么会认识自家师傅?又比如说他又为什么会和陈皮有那样一段陈年旧事?
以及自从这次醒来之后就一直想问的……算了。
“那就这么说定喽,我来安排行程,咱们可以一路玩过去。”
有了金主的同意,秋月白冲着小解雨臣眨了眨眼睛,妄图借这个机会直接离开餐桌去收拾东西。
然后,果不其然的,被两个敏锐的人重新按回了椅子上。
楼:“不好好吃饭的人,不允许去长沙玩哦~”
白:“……Q^Q”
有的时候说做就做,也能打暗处里藏着的一些老鼠一个措手不及。这样即使不利的是自己这一方,也能在对方没反应过来的空档里夺回主权。
小解雨臣的行动力极高,第二天一早就已经处理好了所有去长沙旅行要处理的业务,起了个大早去调派人手。
然而等他满身灰尘却精神极好的回到小院时,却发现桌上没有往常温热的早饭,属于白哥的房间门也是紧紧关闭着。
张海楼正好值完走前从另外一边绕过来,同样发现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白哥昨天才跟他们说过长沙的计划,所以今天不会主动出走。如果排除昨天晚上有人入侵的可能,那就是人还在屋子里面。
张海楼先上前试探着敲了敲门,在没能得到任何回应之后,果断选择了撬锁。
不算小的房间里布置仍然简单,除了床榻之外,占地面积最大的就是一张大木桌,青年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趴在那张木桌上,周身围绕着零零碎碎的零件。
小解雨臣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了,轻轻晃了人两下,睡着的人毫无动静,他又加大了点力道,依旧毫无反应。
按照白哥的敏锐来说,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毫无察觉,只能是之前的那种情况又发生了。
张海楼无奈的叹气,尽量放轻动作的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径直走向一旁的床榻。
小解雨臣则选择了拿出手机,打算和他刚刚吩咐好的手下说推迟这次的行程。然而在号码即将拨通的一刹那,他的视线却看到了桌上一张小小的纸片。
【行程照常进行,不要因为我推迟。就是麻烦小花儿把我和我的这堆乱七八糟东西带上了。】
那是白哥的字迹,落笔有些潦草,应该是在青年昏睡前强撑着意识写的。
纸片入手微凉,小少年将那张纸片放在手中凝视许久,又将它妥善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抬手摇铃叫来了另外一位管家准备早餐。
安置完人的张海楼本来对小解雨臣打算继续行程的安排感到不可置信,但在看完那张纸片之后,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没别的原因,只是白哥想去做。
胡乱塞着嘴里的三明治,张海楼手上搅动着冲泡豆浆发呆。突然听到面前小少年在叫他时,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犹疑。
“楼哥,你的见识比我多的多,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情况,就是人突然多出来一部分像是属于未来的他,但又不像是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
属于未来的自己,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未来的记忆?还是突然多出来的……
张海楼将这个情况在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险些被嘴里的三明治噎到,赶紧喝了好几口还没冲泡好的豆浆才勉强顺下去。
小解雨臣看着他那副紧张又失态的神情,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后背不由自主绷紧了。
不料张哥一开口问的却不是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情况,而是——
“你在哪发现的这个情况?白哥身上吗?!”
啊?这不是自己的问题吗?怎么突然扯上白哥了?
小解雨臣脑子一懵,看着面前紧张到面色发白的人,在思索片刻之后,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既然张哥会这么紧张,那很有可能说明白哥之前或者将来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自己现在点头也不太算是骗了他吧……
而且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这个事情不是有关白哥,张哥很有可能不会告诉他所有可能的原因。
“坏了坏了!我就说最近总感觉他有哪里不太对劲,甚至还想要往长沙跑!原来是“祂”,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