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赔礼道歉(1 / 1)

“纪总客气,这么晚了,我就不叨扰了。”

这语气,酸溜溜的,故作克制疏离。

近一个月来他没怎么联系她,心里头估计别扭着呢。

他轻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直接推门下车。

眼见着纪昀珀二话不说地利落下车,苏晞心头一股气顿时给堵住了。

正在她气鼓鼓地要轰油门离开的时候,手边的车门就被一把拉开,随后,一到身影立即倾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贴紧了座椅。

“确定......不进去喝杯茶?”

男人的唇就在咫尺,一双黑眸里泛着幽光,看得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不.......”

“啪嗒。”

她才刚吐露一个字,就听见“啪嗒”一声,在漆黑的夜里盖住了她的话音,显得格外的清晰。

身前一松,安全带被解了。

“不想辜负我的美意?嗯?”

她睁大了眼睛,还没做出什么反应来,就被人打横抱起,弄出了车。

“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她照着男人的胸膛锤了好几下,手都疼了,也不见他松手,撇了撇嘴,只得作罢。

进了屋子,他这才将她放下来。

“你这是强抢民女。”她横了他一眼。

纪昀珀没说话,默了片刻,倏地弯腰,一把将她扛到了肩上,抬步就往楼上走。

“啊———”

她一声惊呼。

他的肩胛骨顶住了她的胃,因为走动,硌得难受,她踢着腿挣扎。

“快点放我下来!”

一开始纪昀珀没有理会,直到见她没有消停的迹象,这才皱了皱眉,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

“消停点。”

“啪”的一声轻响却格外清晰,方才臀上那一下叫苏晞整个身子僵滞了好一会儿,羞红了一张脸,顿时就默不作声了。

纪昀珀扛着她一路径直进了卧室。

被扛在肩上的苏晞又被毫不怜香惜玉地扔进了那张她并不算陌生的大床,弹了一下才稳住。

“你,你要干什么?”

她抬眸,入眼之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西装外套,正在单手解衬衫纽扣的男人。

她下意识地手抖了。

纪昀珀懒懒地抬起眼皮,才解了顶上三颗纽扣的衬衫也不解了,直接从西裤里头将衬衫尾摆抽出来,似乎是被床上的人的表情和反应取悦到了,勾着一边的唇角,一边缓步靠近。

“强抢民女。”

苏晞眼角一颤,默默地往床的另一端挪过去。

男人颀长的身躯倾身过来的时候,她来不及闪躲,一下倒在了床上,眼瞧着一张俊脸越靠越近,她紧张慌乱地紧闭上了双眼。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须臾,他微微抬起上身,随之而来地就又是“啪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她心尖一颤,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半晌之后,意想之中的他的一切动作都没有落下来,她摒着呼吸睁开眼。

这一睁眼才发现,她的身前哪里还有人啊!而刚才叫她紧张地手抖的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睡衣揣在臂弯里,好整以暇地站着看着她。

她神色僵了一瞬,又镇定地问道:“你就为了拿你的睡衣?”

纪昀珀眉头一挑,不置可否,少顷,他才点了下头,反问道:“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真的强抢民女?”

话没说完整,他思考了下,接下去道:“不过,那也已经不属于强抢范畴了。”

“那是什么?”她问。

纪昀珀勾唇,很显然,对于这个问题,他很有兴趣。

须臾,他说:“你情我愿。”

“谁跟你你情我愿!”她忿忿地瞪过去。

“你。”

简洁明了,符合他纪氏总裁的风格。

苏晞喉咙里一哽,偏过头去再不看他。

见姑娘不理他了,纪昀珀也急着哄,识趣地拎着睡衣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纪昀珀擦着头发,房间里却不见苏晞人影。

他皱了皱眉,心底闪过一丝不悦,正巧此时苏晞捧着一杯牛奶开门进来了。

“你出来了啊。”

她边缓步靠近边说话,神色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恼意。

他轻笑。

她走到跟前的时候,伸手把牛奶递给了他。

“把这个喝了。”

看着面前的东西,纪昀珀皱眉,没接,反而是将玻璃杯顺着方向推了回去。

“你喝,我不用。”

苏晞也皱起了眉头,再次把牛奶递过去,只不过这一回是直接拉起他的手,硬塞了进去。

“必须喝,我不接受拒绝。”她说。

他不动声色地抿了下唇,正要推拒,就又听见她说:“你怕我这么晚回去不安全,就把我给扛了进来,我也怕你连着出差了将近三个月后睡觉不安稳啊。”

他的目光忽地变得深了几分。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抬手抚上他的眼,说道:“你看看你眼下,都泛青了,阿昀。”

一声叹息,夹带着无奈和心疼。

纪昀珀的体质属于那种就算熬夜也很少会有黑眼圈的,然而,这一次回来都能清晰地看见他眼下那一块的青色,足见这次出差有多够呛了。

姑娘闪着异样情绪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一眨不眨。

少顷,纪昀珀轻叹,妥协,乖乖地举起了手里的杯子,才喝了一口就又听见苏晞在一旁喃喃地问他:“好喝吗?我特意往里面加了点蜂蜜,安神的,可能会有点甜。”

他暗自皱了下眉,倒是“咕咚”几口,杯子里很快就见了底。

很甜。他想。

不过,开口时候说的却是,“还行。”

苏晞积极地接过见了底的空杯子,偏头笑了笑,道:“那,晚安啦,阿昀。”

说着,她转身往卧室外走,才走了两步就被男人拉住。

她回头。

“去哪儿?”

“睡觉呀。”她眨眨眼。

他眉间一紧,沉声道:“去哪儿睡觉?”

“当然是客房啊。”她继续眨眼,眼角向上一挑,又接着道:“你刚刚洗澡的时候,我就把客房的床铺好了呀。”

他抿唇,默了片刻,扔掉擦头发的毛巾,拿过她手里的玻璃杯放到桌上,又拽着她的手往怀里一拉,俯首,哑声道:“卧室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