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共进午餐(1 / 1)

他用力地压住她,逼迫得她无处可逃,只能任君采撷。

他的技术很好,就像练过千百遍一样熟练,让她不知不觉间竟然失了神。

等到她口腔中残留的空气全部消耗殆尽,她才憋红了一张脸回过神来。

她睁开眼,恰好与他四目相对,而他眼里蓄满了她看不懂的光芒。

他的唇依然强势地压着她,她用力的合上牙齿,尖利的虎牙霎时刺破了他的舌,一股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漫延开来。

他一时吃痛,迅速地退了出来。伸回舌头的时候,血迹沾了一些在他有些苍白的唇上,增添了一抹血色。

他终于松开了她,抬手抹去唇上的血珠,锐利的目光投在她脸上,眉宇间带着怒气,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中蹦出,“苏、晞、你、好!”

“我没说过我不好。”

苏晞对上他的眸子,昂首轻笑了一声。

她的话音一落,纪昀珀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几分。

苏晞搭上门把手就要开门。方才挣扎中不小心又撞到的左脚隐隐作痛,此刻她不想再面对他。

他又一次抓住了她的手腕没给她逃离的机会,他扯着她的手迫使她面向他,“谁允许你走了?”

“那么,纪总您还有什么吩咐?”苏晞任由他抓着手腕,扭身忽然贴近他,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柔弱无骨地缩进他怀里,贴着他的胸膛一点一点地蹭上去,最后面对着他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踮起脚尖凑了上去,一边用手在他的胸口画圈一边问道,“或者,纪总您......需要我好好地服侍您吗?要收费哦~”

温言细语带着似有若无的诱惑,纪昀珀顿时觉得心神一荡,随即反应过来,松开了捏着她手腕的手但并未推开她,咬着牙,声音阴冷。

“当年你也是这样攀上封木的吗?”

苏晞在他胸口作乱的手一顿,一把推开他,“阿昀,当年我不是......”

一句话才说了几个字她却忽然顿住了,仿佛想起了什么,话音一转,“是,当年我就是这样攀上了他。”

“呵呵呵呵......”他不怒反笑,讥诮道:“他养不起你了?”

她抬了抬眉,还是没接话。

在他眼里仿佛是默认了,盯了她片刻,他忽然嘲讽地勾起了唇角。

所以回来去做了夜场公主?

“跟我。”他说。

她惊异地抬起头。

“跟着我,直到我腻了为止。在此期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他继续说道:“你,只要做好私人助理的工作。”

他说的时候特意在“私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苏晞自然能听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继而又开口道:“苏辰争这个标的状况不好吧?”

“这间办公室的监控随时随地都能传送到保安室。”他补充道。

纪昀珀一连抛出的三个条件堵得苏晞不知道如何反击。

如果她不答应,那么这次的招标案,她的哥哥会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而她也将失去现在所有。

她似乎.............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了口气,微微握紧了拳头,“好。我跟你......”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哥哥的.....”

“希望他的方案令我满意。”纪昀珀勾了勾唇,望着苏晞,“不过.......”

他有意没有说完,但是他眼底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按压下来,然后覆唇而上。小巧的舌尖探开他不设防备的唇齿,略显生涩地挪向他的舌,小心翼翼地勾住、纠缠。

他的口中还残留着一股血腥味,她微微皱了皱眉,纠缠片刻后便要全身而退。

他突地就伸出手抚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向前一按,舌头卷住她的,死死地缠住不肯放开,瞬间就占据了主动。

她瞪着眼,却不敢反抗,只能任他动作。

他的手在亲吻间不由自主地沿着细腰而上,覆上她的柔软,轻轻一捏,只觉得心痒难耐。

而正在此时,门忽然被敲响了。

门外,陈秘书的声音传了进来,“纪总,白少来了。”

他手下一顿,眸底汹涌的波涛霎时退去,松开了她。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覆手走回办公桌后坐下,“进来。”

“咔”的一声门被打开,苏晞赶忙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装作若无其事地往自己的桌子走去。

白刈科跟在陈秘书身后进来的时候首先看见的是办公桌后好似一脸淡定地看文件的纪昀珀,然后眼睛一转看见了苏晞,目光顿了一顿,才若无其事地复又向纪昀珀看去。

陈秘书将白刈科请进了办公室后便退了出去。

“有事?”纪昀珀抬眼看了下笑嘻嘻的白刈科。

“没事就不能来啦?”白刈科自顾自地在纪昀珀的对面坐下。

纪昀珀懒得再看他,一边翻文件,一边说道:“那你可以走了。”

“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这么赶我走啊?”

纪昀珀抬眸,指尖在文件的纸张上漫不经心地敲着。

见状,白刈科心头一跳,收起了笑容,又面露难色地看了眼另一边端坐在桌子后面的苏晞。

感觉到有目光在看她,苏晞抬起头看过去,瞬间便明白了白刈科的意思,“纪总,我去找陈秘书要些文件。”说着便走了出去。

室内顿时只剩了两个男人。

“有消息了。”白刈科沉声道。

闻言,纪昀珀合上手中的文件,推到一边,十指交叉搁在桌上,严肃而认真,示意他继续说。

“刚刚收到的消息,纪大少在失踪前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白刈科顿了顿,犹豫地看了纪昀珀一下,才继续说道:“a市的废船厂,就是当年......”

说到这里,白刈科突然噤了声,没再说下去。

纪昀珀手臂上的肌肉紧了紧,抿着唇半晌没说话。

“还有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面朝着阳光,负手而立。

“没了,纪大少的消息暂时只查到了这儿,不过,”白刈科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上前递给了他,“这是在现场拍摄的一张照片。”

纪昀珀目光扫过照片上的画面,瞳孔顿时一缩,脸色沉了下来,紧抿了薄唇,捏着照片一角的手突然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