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东瀛三大镇国级高手!(1 / 1)

“没问题,交给我。”

林默答应得干脆利落。

巡查监区这活儿在他眼里跟遛弯儿没区别。

他在恶龙监狱待了这几年,上上下下混了个脸熟。

牢头狱卒也好,服刑人员也罢,他都能搭上话。

好些监区的老油条见了他非但不躲,反倒主动递烟递茶。

他这人天生有股让人放下戒备的本事。

说话不端着,问事儿不咄咄逼人,一来二去倒混成了半个熟人。

对他而言,这差事非但不累,简直像是公费串门子。

推开休息室的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儿混着陈年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把门带上,咔嗒一声锁舌入槽,外头的声音统统被隔绝在了一扇门板之后。

屋里只有一张旧沙发、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墙角立着个铁皮柜子,漆面剥落了大半。

林默在椅子上坐下,从抽屉里翻出那套用了两年的茶具,慢悠悠地给自己重新沏了一壶。

热水注入壶中,茶叶在滚水里打着旋儿舒展开来,蒸腾起一缕白气,带着淡淡的清香。

他端着杯子抿了一口。

昨晚确实辛苦了一整宿,跟白静姝折腾到天光泛白才结束。

但说实在的,他并不觉得疲累。

温香软玉在侧,睡眠质量反而比平时还要好上几分。

到休息室来,不过是个由头。

真正要做的,是清点昨晚的收获。

他心念一动,识海深处那卷罪灵图录便无声铺展开来。

暗金色的卷轴缓缓延展,上面十数盏走马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摇曳不定。

每一盏灯都承载着一个亡魂生前的记忆碎片。

昨晚他并未大开杀戒,死在手中的不过寥寥十数人。

因此这十几盏灯已经算得上是全部收获了。

他闭上眼,意识探入图录之中,先挑了那名倭国阴阳师的走马灯。

指尖触及灯盏的刹那,记忆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瞬间吞没。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撕裂耳膜,紧接着是冰碴子似的训斥声,带着东瀛语特有的顿挫节奏。

“身为土御门家族的后人,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日后有什么资格继承家族的衣钵,成为东瀛最顶尖的阴阳师?!”

林默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立于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之中。

寒风如刀,剐在皮肤上生疼。

双臂平举,双手各攥着一根冰柱,脚下扎着四平马步。

大腿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头,又酸又胀,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身上已经布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

有的结了痂,有的还渗着血丝,被冷风一激,泛起细密的刺痛。

后背尤其惨烈,皮肉翻卷的地方被汗水腌过,又被冷风反复冲刷。

那滋味比鞭子刚抽上去那一下还要难熬。

训话之人站在三步之外,是一个脑门锃亮、面带威仪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羽织,腰间佩着一柄短刀,双手负在身后,眉宇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严厉。

那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像是两把刀子,让人不敢直视。

“土御门家的荣耀,是用血和雪水泡出来的,”

那男人又扬了一下手里的鞭子,鞭梢在寒风中发出一声尖啸。

“哭一声,加一个时辰。再哭,再加。

你父亲当年站了六个时辰,你至少也要站到天亮。

站不住,就滚出这个家,永远别回来!”

画面倏忽流转。

下一刻,林默又发现自己盘膝坐在一处瀑布下方的深潭里。

头顶白练倾泻而下,万钧水流砸在肩背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水压如山,将他的脊背压得微微弯曲。

但他咬紧牙关,硬是将身形一寸寸扳直,纹丝不动。

再一眨眼,场景又换了。

这一次,他站在一处火山口边缘。

脚下是嶙峋的焦黑岩壁,脚底隔着靴子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滚烫。

灰白色的火山烟气裹挟着浓重的硫磺味从坑底升腾上来。

在坑口聚成厚重云絮,又被山风吹得四散弥散。

他低头望去,坑底深处的岩浆正翻涌着橘红色的烈焰。

暗红的熔岩湖面如同活物一般缓缓翕动,仿佛随时都会冲破地壳的束缚喷薄而出。

在那大自然的伟力面前,人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一沙鸥,一芥子。

诸如此类的修行场景接连闪过,每一幕都是极端的自然环境。

每一幕都在以最残酷的方式磨炼意志与心境。

林默虽然因为某些历史缘由生来对东瀛人没什么好感。

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民族身上那种近乎自虐的坚韧,确实让人心底忍不住生出一丝敬意。

菊与刀的极端矛盾,在这个民族的骨血里拧成了一股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而在这些记忆的画面中,林默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张布满岁月沟壑的面孔上。

此人正是昨晚与自己隔空交手之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