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簪子(1 / 1)

二正好就在这时,流忘机刚好派人来催促乔思凡。

“主子,您快些,时间不多了。”

乔思凡虽是习武之人,但刘浩关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恕她无能,她拖不动。

乔思凡看到来人立刻就招呼道:“小哥,来帮我一下,我一个人拖不动他。”

说完后乔思凡自己都觉得好笑,但是又不合时宜,于是只好抿着嘴。

来通报的人到时认为这没什么,但是看乔思凡一副忍不住的样子,她又觉得很神奇。

但是作为下人,他没资格过问这些事。

所以他在听到乔思凡的吩咐后,二话不说就走了过去,一把拎起地上半死不活的刘浩关就走。

乔思凡惊了一惊,看来流忘机手里的人,都是练家子啊,不然不可能会这么容易就把五大三粗的刘浩关毫不费气的提了起来,还直接就走了。

乔思凡见他已经走了,赶紧跟上去,只要离开这皇宫,他们就安全了。

在流忘机的安排下,刘浩关被安排成一个宫人的模样离开了。

而乔思凡以自己进宫时的模样离开,宫中之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并且,就算是他们想发现什么异常也发现不了。

因为他们刚刚离开大牢,宫里就走水了。

太后派人救火,无暇顾及他们几个,因此,只是不走更待何时。

趁乱离开后,乔思凡给刘浩关找了最好的大夫医治,在刘浩关昏迷期间,乔思凡也总是在旁边照顾。

刘浩关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乔思凡,而是流忘机。

看到流忘机,刘浩关就想爬起来给他行礼,却被流忘机给制止了。

“好好躺着吧,主子好不容易才把你给就回来的,要是伤口因为给我行礼而又裂开了,恐怕主子……”

后面的话,就算流忘机不说,刘浩关也可以才到是什么内容。

毕竟乔思凡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救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白痴。

“主子给你找了最好的大夫,自己也衣不解带的在旁边照顾你,这份恩情,你得用一生来还。”

流忘机语气淡淡的说。

语气冷淡,可他的眼神中却是审视的神情。

只要刘浩关此时露出一丝不臣之心,流忘机就会马上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可是让流忘机意外的的是,刘浩关不仅没有露出不臣之心,眼眶甚至还红了,一个男人,居然想抱着另一个男人哭?

流忘机嫌恶的往旁边站了站。

而刘浩关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有点儿尴尬的低下了头。

此时正好乔思凡回来了,流忘机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咳了一声,“咳,你知道自己日后该怎么做就行了,好好休息吧。”

说完就离开,走到乔思凡面前的时候,也只是点点头以示打招呼。

乔思凡一脸懵逼,什么情况,她做了什么,怎么她刚来流叔就要走了。

刘浩关看见流忘机离开,也不顾身上的伤口,就对着乔思凡跪了下去,“主子的大恩大德,浩关无以为报,以后,请务必让我跟在你身后,上刀山下火海,属下为您开路……”

眼见刘浩关说个不停,乔思凡被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扶了起来,“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必介怀。”

安顿好刘浩关后,乔思凡就去找流忘机询问事情。

“流叔,宫中传出的消息说浩关在那晚的大火的大火中被烧死了,是您的手笔吗?”

流忘机笑了笑,“主子,这才是最稳妥的啊。”

乔思凡敬佩的对着流忘机笑了笑。

若是让人知道刘浩关被自己给救了,云尔莞和太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一定会派人大肆搜索。但如果说刘浩关已经死在了火场中,那从此以后世界上也就没了这个人,自然也就无从得知自己的消息了。

乔思凡不知道的是,宫里的人去向太后禀报这件事时,可是吃了好大一通苦头。

“怎么样,找到人了没有?”太后坐在高位上,冷冷的看着底下汇报的人。

昨晚天牢无缘无故失火,如果说是天灾任谁也不会信,想来一定是因为里面的人,才会有人故意纵火。

“回太后,里面的人……已经死了,尸体已经烧成黑炭,属下们已经收拾了放在天牢外面了……”侍卫畏畏缩缩的说道,显然很是害怕。

“都给哀家滚,一群没用的废物东西!”

听到此话,下面的人如蒙大赦,迅速逃离,生怕慢了就会没命。

“皇祖母,您也不要太生气,那个男人死了,也不是什么坏事。流云城地方虽大,但尔莞就不相信,那个乔思凡能躲到什么时候。”

云尔莞力度适宜的捏着太后的肩膀,不轻不重的安慰道。

太后听了果然舒服了不少,欣慰的拍了拍云尔莞的手。若不是云尔莞是女儿身,云无极失踪了之后,自己定会培养云尔莞作为自己的傀儡。

可惜阿……

流云城天牢着火的事情很快就传到江南治理水患的云无痕耳里,听着属下的回报,云无痕眯了眯眼睛,心里下意识就觉得不对劲。

死了…?

云无痕心里是打一百个不相信,但要从天牢劫人,若是宫里没有个接应的人,是不可能做得到的。从自己对乔思凡的了解,她在宫里是绝对不可能有认识的人。

那她是怎么做到的?

心里想了许久,仍旧是没想通,按下心头的疑惑开始专心治理水患。

等自己治理好水患,太后定会对自己更加赏识,到时候平步青云也说不定。

而云尔莞回到宫里后,斜斜的坐在软榻上,扶着额头思考,究竟乔思凡是想要做什么。

云无痕能想到的问题,云尔莞肯定也想得到。刚才在太后的宫中,她就一直在想到底乔思凡是怎么出去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昨夜走水时已经是半夜,宫门早已经落锁,除非乔思凡有背景,否则她到现在还应该在宫里面才对。

脑子里划过一丝线索,云尔莞顿时坐起来。她忽然想起来,当初在客栈里曾经看过乔思凡给刘浩关的信,信中写着她有一个叫做卫乔营的组织,难不成她就是依靠卫乔营出去的?

想了许久,云尔莞仍旧是没有想到卫乔营究竟是个什么组织。想来人数定不会很多,否则自己一定会知道。

按下疑惑,云尔莞想着明日去找太后请安时问一下,或许能有什么线索。

而乔思凡在流云国举步维艰,乔珍珍在国内也没有让她省心,整天琢磨着怎么拿到她的首饰。

自从上次被宋柏之教训过后,乔珍珍倒也收敛了不少,不曾再去动过乔思凡的首饰。但心里对首饰仍旧是欢喜得不行,奈何钱郑宁的银子也有限,只能时不时去首饰铺子中看上一眼过过瘾,买上一支最为便宜的簪子。

这日乔珍珍听说珍宝阁又进了一批新款的首饰,心里痒痒得不行,钱郑宁又正好为了替乔逸远打点关系,银子都用得差不多了。

乔珍珍翻了翻自己的小金库,不过几十文钱,顶天也只能买一根小木簪子,又细细的数了数钱,狠了狠心还是带着小丫鬟去了珍宝阁。

果不其然,珍宝阁这次进的首饰真真好看,每一件都是精致大方,上头镶嵌的花都是栩栩如生,看得乔珍珍心动不已,手不自觉的就摸了上去。

“哟,这不是乔珍珍嘛,怎么,你也想买?”

一个尖刻的声音响起,乔珍珍的手就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快速的收了回来,有些窘迫的看着面前的华衣女子。

“上官鱼儿,本小姐想不想买关你什么事情,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乔珍珍扬起头看着自己的死对头,毫不服输的回应道。

“没钱买啊,就别碰,脏了首饰卖不出去,你赔得起吗?”上官鱼儿轻轻的拿起乔珍珍刚碰过的首饰,随意的看了一眼,轻蔑的笑道。

“你!”乔珍珍只觉得无比委屈,恨不能地板上有条缝,能让她就此钻下去。

“谁说我买不起的,我只是不想买而已,我家里的首饰多的很,这点小物件我还真看不上。”

上官鱼儿挑了挑眉:“是吗?上官府明日有赏花宴,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赏你一份请帖,让我们大家伙儿都瞧瞧你的首饰,可别不来呀。”

说完,上官鱼儿和随从的小姐们都纷纷笑了起来,嘲讽的看着乔珍珍。

“去就去,谁怕谁,我乔珍珍肯定让你们大开眼界!”乔珍珍生气的转身,直接离开了珍宝阁。

要知道,乔思凡的房间里面首饰多得很,比这里首饰精巧的也不在少数。若不是怕再被宋柏之提点,乔珍珍早就把首饰拿出来佩戴了。

上官鱼儿的家境也不怎么样,明日瑾王应该是不会去的,自己先拿出来借用一下,等回去再给乔思凡还回去,应该不会有事的。

乔珍珍进了乔思凡的房间后,一阵翻箱倒柜,终于在乔思凡床下翻出了一只木匣子,乔珍珍迫不及待的把匣子打开一看,只见珠光璀璨、熠熠生辉的各类珠宝首饰铺满了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