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的使臣走了之后,京城的日子像一条被重新疏通了的河,恢复了它原来的流向——朝会照常开,奏章照常批,茶馆里的闲话照常流转。但新学书院的后院里,某扇窗户后面总多了一抹穿着月白色衣裙的人影。起初她来得并不频繁,隔三四天才来一次,每次只待一个下午,坐在廊下翻书,等孩子们放学后顺便看几眼张不言练剑。后来变成隔天来一次,再后来她几乎每隔一两天就会出现在书院门口,有时带着一包糕饼,有时带着一壶新茶,有时什么都不带,只是说“路过”。陈文远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看到她来便会从灶房多端一只碗出来,放在廊下那张旧木桌上,再给她倒上一杯温茶,像个已经熟悉了她习惯的老仆人,不问理由,不问归期。
渐渐地,一种新的默契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