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园园他们独自一个人在乡下,也没亲戚什么的,没有人为他们生病了买单,他们只能拖着生病的身体努力的干活,不拖累别人。
要是这次自己因为生病不干活就会在别人身上加重,光看别人干活自己不干,赵园园心里也过意不去。
见她声音哑哑的,还倔强的样子,肖今乐也体谅的说道,“那行,赵知青,你跟着我们一起干,可以边干边休息,慢慢干,干少一点没事,别累着了,到时候病情加重。”
肖今禾的这话安漫漫和杨小草都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那赵知青你就慢慢干。”
赵园园生病了,没装病,愿意干活,他们就很高兴了,而且他们都是远离家人,来到这异乡的知青每个人都没有依靠,每个人都有生病的时候,没必要把别人逼得那么紧。
看着他们这体贴的样子,赵园园由衷的说道,“谢谢你们,我知道了。”
接下来他们又拿上工具去到屋子后面开始了干活。
他们快干完的时候,陈国安又照旧来检查。
作为一个大队的领导,陈国安每天要操很多的心。
这天一直不下雨吧,他又担忧着天干干的种下去的农作物没有水,到时候直接旱死,大家都挨饿肚子。
想想前几年那大灾年,陈国安真的是心有余悸,不想再经历了。
这下雨吧,下雨多了,又有洪灾之类的,这到处都是山,山体滑坡很多,下雨多了把村庄,田地这些全部都给掩埋了,陈国安都担心死了。
所以每次雨后陈国安都非常的忙,不仅要安排人去看一下田间地头有没有事,还要自己在大队里面到处巡视着,看有没有受灾,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还要安排人紧急处理。
陈国安背着手在他们女知青点前前后后的仔细看了一下,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心里不住的赞叹,这些女知青好啊,一点没有城里娃的娇气。
之前接到上面的通知,不断的往上河大队塞知青的时候,他还担心过这些女娃娃,一个娇娇弱弱的来到这村里面该怎么活。
没想到她们来了村里比那些男娃娃还适应的好。
哎,那些男知青他现在都不想说他们了,
只要他们做的事情明面上过得去就行了,管太多了他们可能还要背后偷偷骂自己,讲又讲不听。
陈国安来到赵园园他们这栋屋子检查的时候,正好碰上赵园园提了一筐泥巴出来倒,然后又拿着箩筐往里走,看到她陈国安先是问道,“赵知青,你们这在清理屋子后面的泥巴啊?”
看到陈国安,赵园园有一种见到领导的拘谨还有尊敬,乖乖的站着说道,“是啊,昨天下了半夜的雨,屋子后面又冲了一点泥巴下来,雨停了,我们就来清理一下。”
陈国安往屋子后面看了看,说道,“你们清理的挺干净的,坎上也没有什么草,这样过日子有成算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听陈国安说到坎上的草,赵园园说道,“之前我们在知青点附近遇到蛇,害怕这些蛇进屋子,我们就抽空把屋子后面的草都砍了一次,这会还没有长出来。”
听她这么说,陈国安吓了一跳,问道,“你们在哪里遇到蛇,没伤到人吧?那蛇有多大?需不需要我让村里的猎户来抓一下?”
陈国安知道这些女娃娃都很怕蛇,尤其是这些城里来的女娃娃。
这乡下的蛇又非常的多,要是平常白天在田野里面工作的时候看到还没什么,但是蹿进家里了,那真的是有点可怕,他之前穿鞋的时候都有一条小蛇直接蹿到他们房间,窝到他的草鞋里面去待着了,直接被他一脚给踩扁了,现在想想真的是心里有点发毛。
当时万一是一条大点的毒蛇,那他直接没命了。
连他一个大男人都这么害怕更何况是这些女知青了。
所以从那以后他都时不时的让村里的猎户在村子周围,还有村子里面抓一下蛇。
这村子里面的蛇要是久了不抓,真的会扎窝,一窝一窝的,到时候伤人就不好了。要是一般的蛇还好,问题是有很多像竹叶青之类的毒蛇咬人是真的会要命。
看到陈国安突然紧张的样子,赵园园还有点懵,但是还是如实回答道,“就之前我去摘菜的时候,在我们菜园子那里看到一条蛇,好像蹿到男知青他们屋子那边去了,之前我们就商量过各自把各自房子前后的草都给弄干净,害怕蛇到时候窜进来。”
听到赵园园这么说,陈国安想到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女知青屋子这边干干净净的,而男知青那边草都要长到门口了,都没有处理一下。
顿时气急,“那些懒汉子,一个个叫又叫不听,到时候出点事情了,真的难搞,等会我去叫他们把那些房子前后的草都给清理一下,这蛇有的有毒,要是咬到人一口,我们大队里面也没有什么好的治疗蛇的药送去公社也太远了,都只能认命了,一个个的都讲不听,真的没办法。”
他作为一个大队的队长,人家城里把这些娃娃一个个的都送到他们村里来,虽然他也不是很乐意这些知青来,但是既然来了他就得照顾好,完完整整的给人送回去,出人命多了,他到时候也会被追责。
看着陈国安气急的样子,赵园园不禁感觉自己有点像告状的样子。
万一男知青被骂了,来找自己麻烦怎么办?
虽然她也嫌弃男知青离他们这么近,一点都不讲究,屋子周围荒荒的,都还住得下去,害怕到时候男知青点变成蛇窝,那些蛇到处觅食,会串到他们女知青点这边来连累她们。
但是她同时也知道那些男知青点就没有几个讲理的,要是真的被陈国安骂了,可能真的会来他们女知青点无理取闹的,虽然她不怕他们,但是也不想沾上那些麻烦事。
刚想开口,但是陈国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看着赵园园不断冒虚汗的额头想到她前天还在生病,又关心的问了一句,“赵知青,你这身体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