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七兄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乌斯多吉看到非朝会而来的禾七很是诧异
禾七此刻也是面色如常,他很是恭敬地行礼“见过小可汗,属下前来是想请教一件事,小可汗博学强识,还望能为属下解答困惑。”
乌斯多吉一听,这倒是个新鲜事,便立刻给禾七赐座,让他坐到离他很近的位置“快坐,你来说说,我听听。”
“好。”禾七没有客气,直接坐到了乌斯多吉的一旁“那小可汗,且听......”
【据说,一个地方的张员外纳了一妾室,此女很会酿造鲜花酒。一日,张员外寿辰,来了很多宾客,宾客皆闻其妾室的手艺,想要一品好酒,张员外抵不过推辞,便命人将酒拿了上来。
但宾客喝了两口才发现,这竟然是醋,虽然碍着寿星的面子不好发作,但众人的脸色却也并不好看。
这让张员外很是尴尬,毕竟他的这个妾室向来温柔懂事,此时这么做不知是要如何。
还没等张员外质问,那妾室倒先说话了“今日是我家老爷寿辰,承蒙诸位赏光,妾什么都不会,但就会为老爷们助兴。
这新鲜的佳酿就在此园之中,半个时辰内,若是哪位老爷的下人能最快找到,那妾室便将此酒全部赠与他。”
“哦?就这么瞎找吗?这要找到何时?”其中一位宾客提出了疑问
那位妾室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妾会给出谜面,谁猜到了,将其找出,而后来妾面前提问,若妾回答‘你心知肚明。’便是答对了。”
“哦?有意思,那就请出谜面吧。”
这下,原本已经有些静下来地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跟在宾客身边的小厮全部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一人提壶不曾闻,三人持刃少一任。’
两刻钟过后,果真有人找到了,众人欢喜地度过了张员外的寿辰宴。】
“小可汗,属下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眉目,更不知道这酒到底被那妾室放在了哪里。”禾七讲完了整个谜面
乌斯多吉听完后饶有兴致地在桌子上比划着,边比划边笑着问道“禾七兄弟,这谜是谁出的啊,这猛然一看好像很容易,但仔细一想却还需要斟酌。”
禾七也意味不明地笑着“实不相瞒,是属下的未婚妻,她说给我准备了礼物,就在谜底之中,我实在想不通就来求教了。”
听到禾七这么说,乌斯多吉原本节奏敲击的手指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节奏“原来是这样,那这么看来,就是得用你们的文字来解了。”
他又捋了捋衣裳的袖子“好,温姑娘真是有趣,我这次我便帮一把禾七兄弟。”
“属下静待。”
禾七就这么坐在一旁看着乌斯多吉在桌案上比划来比划去,写了好多字却最终都摇摇头,眉头也慢慢紧锁。
两刻钟后,乌斯多吉自嘲似地笑着说“两刻钟已经到了,故事中有人解了出来,但我却还是没什么头绪,真是惭愧。”
说着,乌斯多吉高举一只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来人,将酒拿上来!”说完他又看了看禾七
“这找酒就得配着酒才有感觉,今儿你好容易来我的寝宫,可得赏光喝两盅啊。”
禾七没有推辞,说着只要找出谜底就会陪他喝个尽兴。
“你还别说,这个故事中的那个妾室倒是还想得很周到,虽然只让其中一人得了酒,但得酒那人也不便私藏,只会将其尽享以示慷慨。”乌斯多吉摸着下巴点头
“这样,得酒的人得到了面子,众人品得了好酒,寿宴很是热闹,她的酒也因此打出了名号,一举好几得,不错不错。”
“是的,若竹是这样的,什么都很周到,就是不知为何突然要让我解什么谜题,属实令人费解。”
乌斯多吉倒是不在意“毕竟是快要成亲的人了么,想耍点儿小性子也是应当的。禾七兄弟,”说着他很认真的看向禾七
“夫妻二人就是要相互包容,我看温姑娘安静入水,若是还能泛起些涟漪也未尝不是好事。”
禾七看着乌斯多吉如此认真,他的嘴角也强行扯出了一个弧度“小可汗提醒的是,她毕竟也正值美好年华。”
“那禾七敬小可汗一杯,多谢小可汗提点。”说着将倒进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乌斯多吉一直都在想这个谜面的谜底,丝毫没有注意到禾七的反常。
如果他真的多想一想的话,便知道,光是他私下到他的寝宫来找他这件事,就已经够反常了。
放在平时,只要不是正式的酒宴,两人私底下交流的并不多,毕竟他刚刚高升,此时不宜多在大汗以及与他相邻的小可汗的寝宫走动。
“一人提壶,”乌斯多吉边说边比划着手拎着酒壶的样子“不曾闻,没听说过。”他思索了片刻“没听说过,一个人提着酒壶......”
并不对,这看似是一个句子,但实际上并不通顺,一只手提酒壶又怎么了,怎么还没见过没听过呢?
那既然这么说,这并不是一个句子,而是两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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