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坐法宝探索就是爽!”
“当然了,我从来都不学那些慢吞吞的穷鬼用腿走。”
一辆车型法宝内,乐寻坐在主位,志得意满。
这车形法宝形名为穿风小竹车。
乃是清悦岛一位擅长炼器的长老仿照某位天外大能坐骑的形制所炼,专供门下弟子在特定地形赶路之用,有一日千里之能。
唯一的限制,便是只能在陆地行驶,无法涉水腾空。
乐寻感受着两旁景物飞速倒退的快意,却叹了口气,语气透着遗憾:
“唉,可惜我这副驾之位,倒是缺了位美人同乘。不然美人做伴,此番秘境历练倒也不会如此枯燥乏味了。”
说着,他眼前又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两道身影:
一个娇小玲珑,狐耳轻颤,眼神清澈中带着点不自觉的勾人;另一个高挑矫健,红角赤尾,眉宇间英气逼人,又混合着一丝妩媚……
唉……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偏偏那赤衣女子脾气暴烈,丝毫不解风情!
后座的牛妖和禽妖互看一眼,明智地选择了沉默,没敢接这个话茬。
“罢了!不能与本公子同行,是她们的损失!”
乐寻挥了挥衣袖,仿佛要将那点不快甩开,转头对牛妖道:
“来,老牛,坐过来些,为本公子奏上一曲,解解烦闷。”
牛妖一听,乐呵呵地翻身挪到副驾位置,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七弦古琴。
一串清越悠扬的琴音随之流淌而出,与车外呼啸的风声、隐约的秘境怪响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韵味。
禽妖在后座摇头晃脑,似乎颇为欣赏。
三人很快沉浸在自己的高雅艺术氛围中……
……
远处岩壁下,篝火旁。
有苏青雅的神识早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忍不住嘴唇抽搐,额头冒出黑线。
清悦岛的人……果然大多都是这副德性。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接下来的计划。
工具人嘛,好用就行。
她的神识悄无声息地渗入三人的识海。
并非强行控制,而是引导他们的感知、情绪,乃至下意识的决定。
乐寻正沉浸在琴音与自我幻想中,忽然心头一动,一种“前方似乎有值得探索的动静”的模糊念头自然而然地升起。
他睁开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竹车的方向,朝着有苏青雅所在的方位驶去。
“嗯?老大,那边……有火光!”
禽妖眼尖,率先看到前方雾气中隐约有火光闪烁。
乐寻定睛看去,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居然还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在这种地方点篝火?邹,去看看!”
穿风小竹车很快便靠近了岩壁,他们也看清篝火旁的景象:
一个娇小的狐女蜷缩着睡得正香;一个气质柔弱的紫裙女子抱膝坐在火边;以及一个正在打坐调息的赤衣女子。
乐寻眼睛一亮!
那红衣女子不正是之前那个让他又恼又惦记的龙裔美人吗?!
此刻的赤璃因为先前与雾妖激战,身上的赤色劲装已经破损多处,露出下面白皙肌肤上的几道浅浅血痕。周身气血翻腾未平,气息也显得有些虚浮。
乐寻的判断力早已被有苏青雅的手段所影响。
在他眼中的赤璃哪里还是之前那个凶悍的母暴龙?
分明是一朵带刺却遭了风雨、正是需要他呵护的烈焰玫瑰!
先前的郁闷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一种趁虚而入的兴奋。
他推开车门,整了整衣袍,摇着那根之前被赤璃威胁要撅了的玉箫,脸上挂起笑容。
“哟,这不是那位脾气火爆的龙美人吗?”
他刻意拖长调子。
“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如此……狼狈了?”
赤璃早在竹车靠近时就已经察觉,此刻听到这令人厌烦的声音,眉头一皱,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捏马的!
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撞上这个烦人的苍蝇?!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动手把这混蛋脑袋拧下来的冲动,毕竟桃栖还在旁边睡着,动静太大怕惊扰到她就不好了。
“有事吗?没事就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乐寻非但不恼,反而上前两步,手中玉箫向前一递,似乎想去挑赤璃的下巴,嘴里还调笑道:
“火气别这么大嘛,美人儿。你看看你,都受伤了。不如……跟本公子走?我这小车宽敞舒适,定能让你……”
他话未说完,就见赤璃眼中凶光一闪!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乐寻:“……?”
乐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了半截的玉箫。
豁口处甚至还沾着……口水。
他身后的牛妖和禽妖也齐齐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老大……老大的法宝……被、被咬碎了?!
短暂的死寂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乐寻非但没有暴怒,反而仰头大笑起来。
笑声在雾林中回荡,显得有些神经质。
他随手将那半截玉箫丢开,目光却更加炽热!
“好!好!好烈的性子!”
他袖袍一拂,灵光连闪,竟又接连取出五六支款式不同的玉箫,在手中排开。
“一根不够?没关系,本公子有的是箫!各式各样的箫都有!美人儿莫不是……想亲自吹奏一番?本公子可以手把手教你,包教包会……”
他话语中的暗示和下流意味已经毫不掩饰。
赤璃终于忍无可忍!
“我教你大爷!”
她直接原地弹起!
右手捏拳,气血之力轰然爆发,赤红的龙涎火缠绕其上,朝着乐寻的笑脸狠狠砸了过去!
乐寻面色剧变!
他完全没料到,在他感知中气息萎靡的赤璃,暴起发难的速度和气势竟然如此骇人!
仓促间,他只得将手中几支玉箫横在身前,同时运起护体灵光,双臂交叉格挡!
“砰——!”
乐寻只觉双臂传来一阵剧痛。
护体灵光瞬间明灭不定,手中那几支玉箫更是“咔嚓”连响,竟齐齐出现了裂痕!
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数丈,落地后又“蹬蹬蹬”连退好几步。
脸色一阵青白,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不对啊!
这娘们的气息明明那么萎靡……可为什么力气还是这么大?!
这肉身力量,简直就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