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醉了也高兴(1 / 1)

欧阳慕风很惊骇!

他觉得天都塌了。

这,什么时候儿子可以喝这样大杯酒的了?

酒大最伤身的,加上这可是梅林的老酒,加加埋埋的都十几年的酒,喝着是很柔,可是后颈也是一顶一的霸烈的。

这,怕够他受的。

欧阳慕风在心里抓挠,怕儿子和孙子会被莫离给灌醉了。

他赶紧干咳了一声。

这咳嗽声不大,却是他那颗爱孩子的心在作怪。

欧阳震云和篱落都笑了,,,

欧阳慕风被这父子俩笑得有点不知道所谓。

没事干咳,有意思?

嘶,这到底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

欧阳慕风心里猫抓一样,想问又不知道从哪里下口,不问心又痒得难受。

而且,儿子和孙子还在陪着莫离在一口一口的喝大酒。

他闷得心难受极了,于是也坐下来喝了一小口的酒。

唉!

好说不说的,自己家的藏酒是真的又香又柔。

这滋味啊,就像很久不谈恋爱,这忽然有一天心上住了一个人一样。

美是美了,就是头发浑!

唉!

看来人间的酒色财气果然是离不开又不能沉迷的角色。

只是,人怎么能做到不沉迷酒色财气啊。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啊。

财嘛,懂的都懂,,,

不信,切,人间石崇因财S,还能怎么点题。

气,那就更不能离人咯,你看那个大英雄大人物没有一点气度的。

争和征和蒸都是很气人的,想跳过,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做人,只要活在这人间就酒色财气都离不开一点。

圣人都考御人之道,何况你我凡夫俗子。

咦,不说这离题杂话了,就说欧阳慕风渐渐被酒熏染了满脸的粉红色潮吧。

他抬头微晃的看了一眼脸上没有粉红的儿子和孙子,心里有种儿孙自有儿孙福的错觉。

就感觉到了儿子和孙子的不一样!

他有点落寞的心再次被微微的摁压了一把,,,

眼睛不由得瞟向莫离,心里对莫离生出了毛毛的怕感。

而莫离在笑,那个眼睛微眯又眉头上挑的表情让欧阳慕风更惧怕了。

他底下头再次把酒杯举到唇边,,,

爷爷,你微醉了哟,不能再喝了。

篱落笑意盈盈的看向欧阳慕风,伸手把欧阳慕风的酒杯拿到手上,就着热茶水给欧阳慕风到了半杯茶递过来欧阳慕风的面前。

欧阳慕风笑,示意篱落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篱落笑着放下杯子,伸手给莫离夹了一口焖鸽子。

嘴里叨叨着说;我的祖爷,你吃一口肉吧。

莫离笑意盈盈的把鸽子吃了,还给篱落递过来一只酒杯说;给我来杯酒。

好的祖爷,不过,你这杯子小,要不给你换大杯?

可别,你祖爷我不爱用大杯,万一把爷爷我的嘴巴撑大了就坏菜了。

篱落,,,

坏菜,不能吧。

就您这样的海量用这牛眼杯,我觉得斟酒是真的累。

咦,我说你这孩子,居然嫌弃我来了。

倒也没有,只是我怕累。

小玩意,别闹挺,我就用大杯喝难道你就不用做了。

没有啊,那不就是了。

篱落闷气,,,

心里在嘀咕莫离是酒桶,嘻嘻。

谁家老祖宗喝酒没个正经的嘛,还大杯,就用坛喝又怎么样,又不是少了他老人家的酒。

就喝呗,地窖里酒还好好几百坛呢,都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每年做那么多酒做什么。

就不怕醉S在酒窖里,还给配了九个人守着,还让他们配酒,不配又能怎样嘛。

有喝就可以,还配酒。

他抬头看向脸上飞起一坨红云的欧阳慕风,不太高兴的看着他说;爷爷你醉咯。

欧阳慕风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憨笑起来说;高兴的时候随便喝一口就酒醉了。

唉!

你爷老咯。

篱落低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喝酒的莫离,想笑又怕莫离要呵斥他,唉!

憋的好辛苦,,,

可是:莫离是一定听到了爷爷说的胡话,,,

呃,也不对,爷爷认为自己老了是因为他对自己岁月的认知,而莫离不老是因为他的层次。

唉!

累着他的小心心了,就服。

欧阳慕风看着篱落半天都不理他,还以为他说错话了。

他只能抓了一下头发继续尴尬的笑着,,,

欧阳震云急了,用力的瞪了一眼篱落,嘶声对他说;你咋的不给莫离祖斟酒,还在调戏你微醺的爷爷,咦,不肖子孙哦。

是,爹,儿子错了。

错了就立马改,傻子一样,快给你莫离祖斟酒。

欧阳震云起身扶着他微醺又心里委屈的老父亲。

低声又低声的对他的老父亲说;爹,篱落是小娃娃你别和置气哦。

欧阳慕风点头,心里感觉还是儿子好,,,

唉!

儿子到底顾虑了他的颜面了,真好。

爹,你醉了,要不要回去上房睡觉?

欧阳慕风看了一眼莫离,怕自己这样离开会不好。

就在他这样想,对于莫离,他才懒得理咯,嘻嘻。

他想的事可不是什么家庭琐事,嗯,现在嘛,想的就有酒喝。

酒可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佳品,嘻嘻,,,

有人嗜酒而不懂它的美,有人贪杯而不是喝的醇柔,有的人嘛,他是来品酒的。

喝酒易醉的人是酒虫,而品酒的人嘛,,,

嘿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莫离在人间喝过很多酒,清酒浊酒冷残羹,美酒佳酿西凤蒸,多的。

山川幽闭水奔驰的地方出烈酒,平静幽林处易得绵柔好的甲酒,像江南这种雨水淅淅的地方嘛,多的是入口香甜的家酒。

别人谓称水酒,就这样的酒,虽然浊气,可也最带着人间的烟火味。

一家有一家的不同,酬喉而带给人离乡的愁绪。

他们更爱的是制作一些清口的果子酒,也做一种糯米酒,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糯米酒很是养人。

江南人最爱它用来给家里的产妇和幼子喝,里面可以加很多内容。

更绝妙的是,它可以当饱食的饭餐。

随时的加米粿和蛋类,食用丰富又饱腹,莫离大爱这种吃法。

他对欧阳慕风挥挥手说;你醉了就回去吧,我和你的儿孙俩坐着喝点酒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