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朦朦胧胧的梦。

司昀昀泡在浴缸里，朝他伸手，邀请共浴。

柳如峰点点头，竟真鬼使神差踏了进去。

随后就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柳如峰呼吸不觉重了些，连水溅进眼睛都毫无知觉。

他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做这样荒唐的梦了。

反正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具体。

他掌控得了现实，却掌控不了梦境。

梦里对司昀昀做的那些事，每次醒过来他都觉得很过分，也很不好意思。

刚才在卧室，更是差点儿就被她发现端倪。

……老天，他还能坚持多久？

柳如峰抬手捂住脸，站在花洒下面，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

*

司昀昀入睡后，柳如峰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身体是热的，呼吸也是热的。

尤其一转头，瞅见身旁那张娇美的脸，那里的感觉就愈发强烈。

不行，千万不能看她。

柳如峰急忙翻过身，背对着司昀昀，闭紧了双眼睡觉。

可不一会儿，司昀昀就从背后搂了上来，身子贴得紧紧的。

柳如峰一脸痛苦，想要解开她的手，对方却嘤咛了一声，迷糊地不情愿。

他没了法子，崩溃地抓着额前的头发，难受得要命。

明明以前不这样的。

为什么他的欲望会越来越容易被点燃？

柳如峰眼神颓败。

今晚，他注定是睡不了好觉了。

正煎熬时，司昀昀的声音在他耳畔轻响。

“还是很想吗？”

柳如峰浑身一僵，像被戳破心事一般，满面涨得通红，耳尖也烧透了。

她没睡着？

还是一直在装睡？

那他方才翻来覆去的动静，她岂不是都看在眼里？

此时此刻，柳如峰想死的心都有了。

司昀昀却依旧淡定从容。

她知道他在忍耐。

“不可以的话，我换种方式帮你好吗？”

“……”

不等柳如峰开口拒绝，司昀昀就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她轻哈了一声，瞳孔微张，似乎被震撼到。

这比她预想中，要惊人不少。

不过很快，她就接受了这个出色的事实。

温声细语地在他耳旁哄道：“乖乖的，别乱动。”

就这样，在微妙的十几分钟里，只剩下两人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结束后，司昀昀的小脸也红透了。

她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害羞得什么也没说。

柳如峰怔怔地接过，动作有些僵。

司昀昀起身去了洗手间，水流声哗哗响起。

天呐，他们刚刚在干什么？

司昀昀竟然对他……

柳如峰万万想不到司昀昀会主动到那个地步。

她比他想象中大胆多了。

也是他把她想得太简单了。

等司昀昀一回来，就立马钻进柳如峰怀里，像只小猫似的撒娇撒痴，可可爱爱地盯着对方。

“亲爱的，你还满意我刚才的服务吗？”

“满……满意。”

柳如峰磕磕巴巴回答，又红着脸问，“你怎么会这个？”

他开始怀疑司昀昀的纯洁性。

连一生莫非讲的是错的？

纪思明和司昀昀之间，难不成真有过什么？

刚冒出一点醋意，司昀昀就仰起小脸，眉眼含情道：

“将来我们总归是要做的，我想着提前学习一下，等到我们关系升华的时候，不至于懵懵懂懂、不知所措。”

“也能让亲爱的你，体验感更舒适一些。”

这个理由，好像蛮充分。

柳如峰假咳了两声，状似不经意地问：“你都学了多少？”

司昀昀笑一笑：“知识是学无止境的，也只有实践，才能领悟出真谛呀~”

说着，温柔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

柳如峰在心里默默想：“她怎么那么会说？此人口才恐怕在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