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想吃什么?中式、西式还是日式?”
厨娘备得齐全,吃什么都吃得到,就看她喜欢哪一样。
司昀昀想想后说:“中式吧,我想要吃小笼包和豆浆。”
“我跟你一样。”
柳如峰亲昵地刮一刮司昀昀的鼻尖,“乖乖洗漱完,我下楼去给你端上来。”
“嗯。”
柳如峰离开房间后,司昀昀主动把药箱收进储物格里,从洗手间出来时,她隐隐感觉床底下有什么东西。
目光无意间扫过去,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就是觉得里面藏着什么古怪。
司昀昀跪在床边,一手拢住头发,一手举着手机伸进床底照明。
视线随着光亮移动,仅仅片刻功夫,就在床壁处发现一只形似小人的线编娃娃。
由于距离太远,司昀昀干脆直接爬进去拿了出来,也不顾地面脏不脏的了。
钻出床底后,司昀昀低头看向手中掌心大小的线编娃娃,眉头深深蹙起。
那分明是一只用于诅咒的巫毒娃娃。
模样虽不像她,但娃娃身前用笔写着“司昀昀”三个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娃娃的四肢和头颅,还各插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司昀昀猛地想到什么,目光往床头柜瞥去。
那枚血污的银色缝衣针,与娃娃身上所用的如出一辙。
她又回忆了下巫毒娃娃摆放的位置,上方正对着她睡觉的区域。
司昀昀心脏险些骤停,一股凉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背,寒气侵骨。
这些全都是小栗子做的?
她真的如此憎恨自己?
司昀昀不是傻瓜。
往日里小栗子那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和频频的失误,她心里都有猜疑。
一次两次是无心,这么多次还能是无心吗?
故意为之的几率,远比无心高太多。
司昀昀能从小栗子伪善的眼神中,看出她对自己的滔天恨意。
小栗子毕竟是个孩子,藏不住那么多情绪。
可她为什么那么恨自己?
司昀昀很想知道答案。
她盯着巫毒娃娃端详了很久,最终只是把它连同那枚带血的缝衣针一起丢进了垃圾桶,再拿几张面巾纸遮盖住完事。
“你脸上怎么脏兮兮的?衣服上也蹭了这么多灰?”
柳如峰端着早餐进来时,瞧见司昀昀埋汰的模样,忍不住发出疑问。
“啊,我不小心摔着了。”司昀昀随口答道。
“怎么那么不当心?”
柳如峰一面责怪,一面伸手替她揩去脸上的灰。
司昀昀:“擦不干净的,我去洗把脸,把衣裳换了就是。”
说着,扭身就跑进了洗手间。
吃完早餐后,司昀昀将签约的事情告诉给了老夫人。
申文杰和申珊琪也在场。
尤其是申珊琪,听到司昀昀和傅云延之间建立了合作关系,未来将走得更近,嘴角的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住,翘得越来越明显。
“昀昀,这是好事儿啊!日月歌社本来发展就不怎么样,当个过渡的跳板还行,你转去傅氏集团深造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也是你最好的归宿。你在那里可要好好地工作,珍惜傅总赐予你的这个机会!”
最后一句深意满满,声量都着重加倍。
柳如峰听在耳里,眼神冷冽地看着她。
只可惜申珊琪沉浸在兴奋喜悦当中,并未察觉分毫。
老夫人微微颔首,认可孙女的说法。
其实在昨天,老社长就把这事跟她说了。
她当时就想,肯定是昀昀自己愿意才会答应,她这个做姥姥的,当然全力支持外孙女。
司昀昀眉眼弯弯,笑着牵住老夫人的手:“姥姥,我的想法呢,就是在唱歌这条道路上走得更远、站得更高,让更多人听到我的歌声;同时,我也想以这样的形式,离妈妈,更近一些。”
“昀昀,你想做就去做,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姥姥都为你兜底解决。”
“谢谢姥姥~”
老夫人慈爱地摸摸外孙女的头,把她揽进怀里爱抚。
申珊琪此时又忍不住说道:“昀昀,你私下里也跟傅总多走动走动,请人家吃个饭喝个茶什么的,我们两家这么久没来往了,如今好不容易冰释前嫌,你可不能失了礼数。”
近水楼台先得月。
傅云延对司昀昀再有好感,司昀昀也得有所回馈才行。
不是所有男人都乐意被一直吊着。
特别是傅云延这种鸿商富贾,更不能使什么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的法子,就得一味顺着、捧着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