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王婶(1 / 1)

乔羽轻轻仰着下巴,鼻子翘得都能捅破了医院的天花板。

“我没时间在这里和你继续下去…”锦书的眉头轻皱,她都听不明白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被记者追吗?”她在提高了音量。

锦书没给她圣母好脸色看,“你挡路了。”

“盛青梧,我就不信你不想知道。”

锦书眼眸当中变化过去了一抹色彩,这处的小细节被乔羽收进眼底当中。

“是你?”

“怎么会,我这个人那么好,你怎么能怀疑到我的头上来,我只是在这里劝你一句,不要信你身边的人包括最不起眼的人。”

乔羽给的这个范围很模糊。

如果要说是最不起眼的人,那很明显,乔羽在她眼里也算是一个。

很模糊的轮廓概念让人抓不住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那谢谢你的忠告了,我给你透露一个吧,听说最近任总又找到了一个澳洲很火的小名模,看来你马上要有危险了。”

乔羽听得脊背一直,“你是听谁说的?”

锦书给她一个你自己领会的眼神儿便抬起脚步往外走。

刚刚自己说的不过是瞎编的而已,但这正是乔羽最担心的事情,乔羽今年已经二十五,卡在一种十分的年龄阶段,最担心的是有比她紫色更出众的人出现在任总的身边。

只是她一直在坭坑里拔不出来,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那个自我拯救的意识了。

上楼的时候正好碰见正在打水的王婶,看着她望病房走,锦书连忙把她给拦下来。

“王婶,有几句话我想和您谈谈。”

王婶露出一个很憨厚地笑容,她恰巧是利用了这种笑容不会给人任何敌意的感觉。

锦书喘了口气,努力让自己说出来地话对彼此而言不是那么的难看。

见锦书这样,王婶脸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青梧,你啥事嘞?”

“王婶,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我奶奶了。”

王婶豁然,“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闹了半天你就和我说这个。”

“不是的…”

她伸手抓住了王婶的衣服将她拉了回来,并把她手中的热水瓶给拿到了旁边的台子上。

“你姥姥马上就出院了,不会医生又说出问题了吧。”

锦书扶着眼前的刘海,静静看着她说不上什么话来,直到王婶再次避开了自己的视线。

“我是想说…您是不是知道这张卡的存在。”

说完了,她举起来姥姥给她的银行卡。

这一次,换做是王婶愣住了。

她那副表情大概永远没有想到锦书会这么直接地揭穿她。

“不…不知道啊,这是啥?”

周围有人过往,她将王婶拉到了旁边问:“王婶这张卡是我姥姥的,您在她身边是最久的,难道不知道还有这张卡的存在吗?您和我说实话就好了,我也不会再和您计较多什么。”

不愧是年龄一把,心智也是摆在那里的。

“不是,真不是。”王婶慌张的摆手,试图逃脱开。

“王婶,我不想把话说的太死,您帮我照顾我姥姥我心里确实是感激不尽,但是您做的事情却让我觉得您是对我姥姥有所愧疚的,难道不是吗?”

锦书是知道王婶这人,在村子里是有名的小气鬼,占尽了人便宜,自从和姥姥有接触的时候就再也没有拿别人东西。

当时锦书还在上大学,时不时背着父亲回家看一趟,当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她还是有一点儿震惊。

但当知道了真相之后,本来的喜欢又重新被替换上了厌恶的感觉。

“那王婶您今天说清楚了再说吧。”

锦书抱胸站在她面前。

只要她不说出来真相她也不会离开医院里。

“青梧啊,你可不能怀疑我啊。”

锦书转过头来,目光冷淡,“可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说怀疑两个字,您是怎么想的。”

王婶哑口无言。

“这…都怪你姥姥当年心善!这还能怪我吗!”

王婶这么一嗓子,锦书被喊懵了。

她起初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心像是一潭死水般沉寂。

她想象过这件事情说穿了会怎么样,但从来没有预料过王婶会用如此恶毒的话来陈列自己做的事情。

王婶意识到了自己的出言不逊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一切都晚了,亏她和她姥姥一直以为她是个好人。

如果不是她心细,去查了一下银行卡内所剩的金额,也许未来地几年里她都不可能只到这件事情,包括她的姥姥。

人心险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王婶如果不是我昨晚注意到了银行卡里只剩下三万,不出意外的话您是不是要把这张卡里的钱都花完吧。”

王婶自知理亏,没法和她说什么。

“是…那又怎么样?”

锦书气的时候手忍不住地发抖,她在心底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生气,可真正到了实践的时候,她很想在王婶的身上直接泄愤。

“王婶,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送到警局里。”

她的语气带着森冷的寒意。

可王婶毕竟是在红尘打过滚的市侩之人,面对锦书的威胁,她只是松动了几秒而已。

“你告啊!你有本事现在把我送过去,你要是把我送进去了,以后我就在村里说你恩将仇报,我费时费力地照顾你姥姥,最后被你这个白眼儿狼给反咬一口。”

“啪!”

一个巴掌直接打断了她要说下去的话。

旁边的护士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大步走过来,“这是干嘛呢干嘛呢!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

“这个疯女人竟然还打我这个老人,我都已经快六十了,还在这里泼我脏水,哎呦,我的心啊,可真的是疼死了,怎么会摊上这档子事!”王婶开始无理取闹的撒起泼来。

锦书没说话,俯身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王婶这些叫苦叫冤的话您就和警察去说吧。”

没过多久,保安就把王婶架着胳膊扔了出去,锦书在身后慢慢地走着,知道看着车离开。

忽然觉得背后空荡荡的,再转过身去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再回到姥姥的房间时,她已经醒了。

锦书握着银行卡不知道该怎么把刚刚沉痛的事情说出来给老人家听,好不容易身体好了可以出院了却知道了这种事情。

“刚刚的事…我都知道了。”

“什么…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