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粉碎(1 / 1)

竟然是一本房产证。

锦书瞬间吓得瞬间松开手,从快递包装当中翻找出来了手机,再给顾云衍打过去的时候,那边提示已关机。

这个混蛋,到底是想干什么。

刚准备放下手机,林希那边打过来了电话。

“喂,锦书我刚刚知道一件事。”

“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那,我先说了…”

医院里。

乔羽睁开眼睛,病房里的灯光刺得她忍不住眯眯眼。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一个人。

她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虽然还没有显孕,但不知为何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医生!医生!”

房间被打开,进来的不是医生而是苏母。

苏瑜岚提着一盒鸡汤放在桌边,“醒了?喝点鸡汤吧。”

“妈…我…”见苏瑜岚的脸色有些绀青,她吓得不知道该怎么问那一句话了。

鸡汤熬制得很好,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入口,味觉传输给她一种在喝石灰汤的感觉。

“乔乔啊,这段时间多注意身子,阿姨还给你买了些养容的,只要不出多久的时间你脸上的痘印就会消除掉。”

乔羽向房间看了看,这才发现病房里没有任何一个反光的东西,连窗也被厚实的窗帘给挡住。

“妈…我这是…”她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脸,鼓鼓囊囊的,是过敏之后留下的痕迹。

“妈,我孩子呢,他还在吗?”

她对上苏母的眼神,仅需那一瞬,一切答案便从她的眼神当中看了一个透彻。

“乔乔啊,你现在还年轻,身体又好,再怀一个没什么问题的。”

乔羽扯着被子尽量不让自己表情变得太难看,“妈…您说的,是真的吗?”

苏瑜岚早料到了她会是这样的一种表情,安慰着:“不管是不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段时间你好好养病,等着一切好了之后咱们再说,好吗?”

正两人谈话的功夫,门被打开,苏遗墨吊儿郎当地迈着步子从外面走进来。

“遗墨?”乔羽哑着嗓子喃喃的喊道。

“遗墨,你来照顾乔乔。”

“妈,她变成这个样子是我做的吗?”

“苏遗墨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难听,这孩子是你的,难道你不应该尽职责吗?”

“但这孩子是怎么怀上的,妈你还装傻吗?”苏遗墨完全不为所动,冷漠的让人觉得可怕。

乔羽扯了扯苏母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乔乔你别怕,有什么事情我都护着你。”

苏遗墨露出一个从容不迫的笑容,他心里越是这样的淡定越是让乔羽感觉害怕。

“妈,刚刚医生说什么了,你不知道吗?”

阴沉的声音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寒凉了许多。

乔羽往前坐了坐,问:“妈,医生说什么了?”

苏瑜岚脸上闪过了为难之色,伸手就要把苏遗墨给退出去,“我们母子俩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

“怎么?这件事也没那么见不得人吧。”

“到底是什么?”乔羽急了,她从床上坐起来。

“医生说了,你这一次流掉了,以后几乎不可能再怀上。”

乔羽听到这里,一个没坐稳,“哐当”一声跌座在地上。

苏瑜岚吓得伸手去扶,却被乔羽一掌挡开。

“遗墨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为了不让我接近你才编出来的这些话?”

苏遗墨厌恶地将乔羽一脚踢开,满脸都是不屑。

“编?我还用的着?这些你自己看吧。”说完,从他手中抖落出来一张病历单。

苏遗墨没有说谎,苏瑜岚也没有说错,她真的失去了能留得住苏遗墨最后的一张底牌。

“苏遗墨你这个混小子,不知道乔羽刚刚做完手术你还这么的气她!”

“气她?妈,你还没有放弃乔羽吗?”这次换成了苏瑜岚不说话了。

“我一直装作不知道乔羽是你收来的养女,在我大学的时候就安排在我的身边成为监视我的对象,现在我已经二十六了,您还要放一个眼线在我的身边?”

苏瑜岚急哭了,疯狂大吼着:“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不争气,我们以后还怎么推到顾氏!”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病房安静了下来,依稀还能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和讨论声。

苏瑜岚知道自己这句话说漏了嘴,赶忙圆回场子说道:“行了行了,我都要被你气死了,你赶紧我现在不想见你。”

苏遗墨什么都没说,点起一根烟往外走。

身后的乔羽被吓得冷汗涔涔,她吓得整张小脸发白,很久之后,才敢颤着嗓子叫了声:“妈。”

苏瑜岚这才从刚刚的怒火中清醒过来,转身看向旁边的人立马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乔乔啊,你别担心,别听那混小子胡说,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事情,这段时间好好调理一下身子。”

“好,好,妈。”

乔羽攥紧了苏母的手,仿佛一条被搁浅在岸滩上的鱼抓住最后水洼当中仅剩不多的水。

苏遗墨出门的时候看见了抹熟悉的影子,他有些不确定,但还是跟了上去。

锦书推开病房门见到父亲的情况严重了很多,面色比上一次更加苍白。

她拦住了房间里的一个小护士问:“我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小护士神色有些慌张,支支吾吾了半舔说道:“老先生的情况不错,他现在睡着了。”

锦书的眼神让小护士觉得一阵地心虚,她忙说:“别的房间还有病人我先去忙了,如果老先生有什么突发状况叫我们护士站就好。”

说完便抱着换洗的东西出去了。

锦书看了眼那小护士慌慌张张的背影,心想着难道她就这么令人害怕吗?

“梧儿,你来了?”

“爸。”她应了一声走到床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得心平气和一些,“爸,您怎么了。”

“你…和遗墨..”

“爸,近几天我和遗墨就离婚。”

盛柏猛地睁开眼睛,当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冲动的时候,忙说:“你不是之前还不想离婚的吗?”

“今时不同往日,您老旧暂时不要操心我的事了。”

“梧儿,你…”盛柏想到自己还要装病又躺回到了床里。

“爸,我看你说话什么的也没什么问题,怎么脸上就这么差?”

说完,锦书伸过手来就要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