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再遇转机(1 / 1)

三人坐在不同的位置,星巴克被顾云衍包场,店内很安静,偶有服务生拖地的窸窣声。

锦书窝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了两人一眼,这个时候是不是她应该说点儿什么比较好?

苏遗墨叫来了一杯牛奶放到了锦书的面前,却被一旁的顾云衍推开。

“这里的粉冲牛奶怎么行?服务员,换一杯空运的。”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又将牛奶撤了下来,锦书伸手揽住。

“不用了,来杯白水就行了。”

服务员在顾云衍和锦书两人之间游移了一圈儿,最后答应下来锦书的话。

锦书悄悄替自己捏了把汗,不就是牛奶而已顾云衍在这里较真什么?

“苏遗墨,这就是我和你之间最大的差距,我只会给她最好的,而且保证不会让她受伤。”

“顾云衍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干预我们家里的事,是不是手有点太长了?”

锦书见这两人要是这么斗下去,就算是到了晚上十二点要分不出个你死我活,立马打断道:“等等,这不是这次谈话的重点。”

两人齐齐噤声看向她,让她想要说的话又重新咽回到了嗓子里。

“你…你们…”

她咬着微微颤抖的嘴唇,努力粉饰好脸上的表情,立马换回平时冷淡的表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谈地了,不是吗?”

锦书扯了扯嘴唇,继续说:“你犯了原则性的问题然后找我来对峙我们到底谁对谁错,不觉得很好笑吗?”

她捏紧手骨,想到了刚刚苏遗墨身侧搂着的那名女孩。

那名女孩长得极像她,或者说在苏遗墨的眼中那位长发飘飘然的女孩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枚可笑的替代品而已,慰藉、麻痹着他的心。

“青梧你别这么说,是不是这个人和你说什么了?”

锦书低垂下眸子,想了什么,接着道:“你曾经有一个长得和我极像的人,然后有一天她失踪了,你偶然之间看到了我,就像看到了当年的她。”

两人相望,中间的圆桌仿佛就是一条万丈遥远地银河。苏遗墨不说话,脸色难看。

“你们苏家为了急于找到一个可以帮助你们在云州市落脚跟的势力,便详实地调查了一遍我们盛家的背景,得知顾家与盛家之间还留有一个婚约,之后的事情我也不想说了。”她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你说,你口中的我爱你到底掺杂了多少的水分?是为了利益?还是为了你曾经的那个和我长得相似地人?还是…”

“够了!顾云衍,你真的是煞费苦心,为了挑拨我和盛青梧你就编这么多的谎话,盛青梧,你睁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虽然声势颇大,但苏遗墨眼中的慌乱怎么也掩盖不了。

如果这句话换在之前,锦书是可以去相信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些东西都是这段时间慢慢想出来地。

锦书默不作声地将一张照片掏出来。她一直存放在口袋当中就是为了如果哪一天遇到了苏遗墨,她还有当场对峙的证据。

只是上一次时机并不成熟,只有她和苏遗墨单独两个人,如果苏遗墨要对她做什么她不敢确定,也没有十分地把握和他当面来谈条件。

苏遗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整个人塑造出来的傲气全部消退,他往后退了几步,脚跟碰到了椅子,直直地向椅子上栽倒过去。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张照片是假的!”

苏遗墨愤怒地原地大吼,整个咖啡馆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顾云衍淡淡地扫了那一眼照片,又看向旁边坐着地锦书。

她那张看不出大喜大悲的脸上在这个时候陡然生出来些令人摸不到的讳莫如深。

锦书伸出手臂,将那张照片翻转过来,上面清楚地用中性笔写着2010年10月7日,后面还附加了苏遗墨的亲笔签名。

那时的笔迹还有些青涩,但还是能看出很多苏遗墨的影子。

“苏少,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平静地看着,脸上却没有任何反杀之后胜利的痕迹。

“我会请律师拟好离婚协议,送到苏宅上,你签好之后,便会立马结算两家地财产…”

“不可以,锦书我不能失去你。”

苏遗墨欲要伸手抓锦书,旁边的顾云衍手一快直接将锦书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苏遗墨!”

锦书觉得自己就是在叫一个装睡的人,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不看让这个人从梦里面醒过来。“苏遗墨,到此为止吧。”

苏遗墨双眼充血瞪着眼前的两个人,“顾云衍,我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让你们两个在一起!青梧,你之前跟着我不是很开心吗?如果是因为乔羽,我现在就可以让她永远消失。”

锦书心中有些焦虑。

她担心的是,苏遗墨这个疯子真的会按照他说的去做。

她双手深深陷入沙发当中,目光缩着面前这个男人,半晌,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忽然这个时候手机响了,锦书心想着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儿,居然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翻过来一看见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顾云衍瞧出她表情地异样,说:“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

“可…顾云衍我不想让你卷到我们两家的争斗里,这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

锦书的表情并不是很好,苏遗墨的事情,说出来之后,她并不觉得轻松,反倒心里很是沉重。

“只要是你的事,我在所不辞。”

锦书眼眶胀了胀,她只要再多几秒的时间眼泪就能瞬间被逼出来。

顾云衍已经双手搭在肩上,让锦书背对着自己,往前推了推她的身子。

“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你先去吧。”

锦书踩着高跟鞋走路不稳,走出店门口地时候方才发觉还是晴天。

“喂?”

电话那边接的人不是盛柏,而是一个年轻地男声,“请问是盛小姐吗?”

锦书捏捏太阳穴轻“嗯”了一声。

“请问您现在在哪?”电话那边的话语很有礼貌。

“有什么事情吗?”

只是此时锦书语气听起来很不好,她实在没办法高兴起来。

只是正在这种时候,屋漏偏逢连夜雨。

“是这样的,盛总他…”

锦书听到最后几个字本来就没定住的心倏然被大力扯住,人都恍惚了一下,险些摔倒。

“你说什么?父亲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