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吐字杀人(1 / 1)

说时迟,那时快。

转眼之间,三星对二星,仿佛占据绝对优势的贺迟……死了?!

就这么死了?

看见这万万没想到的一幕,在场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不可能,没道理,假的吧……”

“怎么回事啊?之前明明是贺迟处于优势,这小子怎么可能瞬间逆转、反杀?”

“大禹宗,姜歌……胜!”

随着双方裁判的宣布声,一些因为无聊,而早早躺在地上睡着的武者都纷纷苏醒。

他们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场一面倒的赌战,终于是结束了。

从赌战一开始,大禹宗就一败涂地,完全没有抵抗的力量。

这哪里还是什么对决?这明明就是碾压,爸爸揍儿子一般轻松、毫无悬念。

还有比这更无聊、乏味的战斗吗?

当醒来的人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裁判的话语。

他们当时就懵了。

“什么?裁判说什么?刚才谁获胜了?”

“大禹宗胜了?我没听错吧?这就特么离谱……”

不仅是万兽门、血煞宗阵营,甚至连大禹宗弟子,都是一脸的惊诧、震撼。显然是没想到,己方真的能赢……

一时间,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仿佛比赛一般此起彼伏。

大禹宗,正准备用面条上吊的弟子,都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圆目双瞪,保持着伸脖子的动作,呆若木鸡。

马珀瞪眼如铃,差点从担架上蹦哒三米高。

万兽门、血煞宗,许多人甚至怀疑自己没有睡醒,活在梦中。

他们之中,

有的人,疯狂摇头晃脑,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有的人,哈哈大笑着去掐自己,表示丝毫不慌,一点不疼。

当然,也有人去掐别人……

“嗷——”

紧接着,就是一声赛过一声的嚎叫。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贺迟的飞天人头。

惊恐、震骇、绝望……

这是怎样的一张面孔?

实在难以想象,一向喜欢给人施加恐怖的贺迟,在精神世界之中,究竟经历了何等折磨?

夸下海口,说要一招解决姜歌,结果自己反而当场去世,何等讽刺?

直到人头落地,众人才勉强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

那个拥有“心之眼”武魂的贺迟,竟然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败给了一个小残废。

败得如此震撼,败得如此彻底。

全场骚动。

只有姜歌始终面沉似水,又重复道:“下一个,别让我等太久,听得懂人话吗?”

嘶……

一个少年,坐着轮椅,挑衅两大势力?

这都不是简简单单的狂妄。

这简直就是在坟头蹦迪!

“放肆!”

血煞宗阵营里,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汉应声而出,肩扛长柄大锤,他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为之轰颤。

显然,这是一个重量级选手。

血煞宗,贺盾,三星武师中期修为。

与贺迟乃是同族,拥有“大锤”形态武魂,能够增加自身双倍力量。

没有废话。

他纵身一跃,在上台的同时,玄功运转,弥散出一股血煞气。

“猩红收割者!”

身悬半空之际,贺盾双手握锤,浑身血煞气包裹,如同猩红的死神。

那一瞬,台下众人都忍不住震惊的瞪大眼睛。

“是血煞玄狱经!”

“之前血煞宗弟子,无人催动的玄功,竟然被姜歌逼了出来!”

“这血煞气厉害无比,具有强烈的腐蚀性,只要沾染一丝,肉身便会直接化作血水……”

原本升起一丝希望的大禹宗弟子,此刻都低下了头,止不住的叹息。

“只不过侥幸胜了一个三星武师初期,谁给他的勇气,如此得瑟?”马珀则一脸幸灾乐祸。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同时,贺盾那裹挟着腥风的一锤,便已呼啸着砸向姜歌的脑袋。

但姜歌仿佛没有察觉一般。

他静静站,呃……

他静静坐在原地,纹丝不动,完全没有暂避锋芒的打算,只是双眸一片幽黑。

呵,

这小残废,他能赢贺迟,就已经用尽全力了,之前只是打肿脸充胖子,根本无力与人动手。

……这样的念头,不约而同的在众人脑中浮现。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姜歌动了。

他依旧面不改色。

甚至没有闪躲。

没有推轮椅。

没抬眼。

姜歌只做了一件事。

轻喝一声。

“死。”

别的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声轻喝。

声音不高。

但却如怒龙抬头,让众生闻风丧胆。

紫气东来,霸道的声浪肉眼可见,以姜歌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浓郁刺鼻,腥风血雨的血煞气,瞬间便被冲散。

已经悬到姜歌头顶的大锤,被震荡得不停颤动、后退。

贺盾的护体真元,在这毫不留情、如惊涛骇浪一般的声波面前,脆弱得仿佛纸糊一般,瞬间支离破碎!

他引以为傲的血袍,被无情撕裂,化作齑粉。

“这不可能……”

贺盾刺客呆若木鸡,愣在当场。

他手里的大锤,距离姜歌的脑袋,只差一步的距离。

然而这一步之遥,却是咫尺天涯,再难靠近。

贺盾心有不甘,目眦欲裂。

然后,他的眼眶就真的炸裂了。

猩红血水,顺着两边脸颊温热流淌。

不仅仅双眼。

他的口鼻、耳朵、全身上下,都在炸裂、在流血。

他死了。

一个字,一句话。

判汝死,岂能活?

这,就是霸道!

这一刻,空间静止。

见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武台两边,所有人,都震撼失神,如同雕塑一般,彻底石化。

整个现场,一片诡异的死寂,人人呆若木鸡。

一幅幅表情,从之前的愤怒、不屑、嗤之以鼻,顷刻间化作震惊、呆滞,头皮发麻。

尤其是马珀,此刻更是下巴都快脱臼了,一双眼睛很是夸张的凸起,仿佛随时可能掉出来。

哪怕是个瞎子,此刻也该知道,姜歌的实力,究竟是何等可怕……

马珀的脸色霎那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猛颤,差点一口血吐出。

可笑他之前,还讥讽姜歌是个花瓶,是个浑水摸鱼的幸运废物,还在向姜歌炫耀自己的实力、功绩。

可是……

他能一声喝死三星武师吗?

不能。

他能获胜,而且是二连胜吗?

完全不能。

此时此刻!

姜歌没有说话,但那漫不经心的一瞥,目光是如此的幽冷、桀骜,如此的鄙夷!

姜歌用行动告诉了所有人,

我行我上,谁,才是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