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背后指使(1 / 1)

按住心脏勉强起来将血迹擦干净,天空已经露出了蛋青色的晨光。

再翻了几个身,天已经亮了。

下楼的时候看到苏斐正在洗脸。

“芷妍,昨晚我怎么趴在桌上就睡着了?”他擦着面不好意思地问道。

“哦,是啊,我也喝多了,头这会还痛呢?”芷妍抚着头躲闪着他的眼光。

总感觉,他温柔的笑脸背后,是阴冷的算计目光。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因为今天要去见那个司机没睡好?”苏斐体贴地问道。

“呃,是啊是啊,有些激动,也有些害怕,所以没睡着。”芷妍尴尬地笑笑。

“别怕,我们拿来着录音笔,把他说的话都录下来,以后作为证据。”苏斐看来早有准备。

芷妍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绣玫瑰针织衫,一件简单的牛仔裤,弯曲的秀发上戴了一个由布作成的精致玫瑰花发夹,与衣衫相配,十分的甜美可爱。

但是,她的脸色却不太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到了监狱,苏斐似乎和这里的狱警很熟,一边打招呼一边说让他把犯人提出来。

芷妍又是愤怒又是紧张,双手紧紧地扭着衣服,几次站起来又坐下来。

五分钟后,一个人头矮小,剃着光头,一脸委琐的男子走了出来。

隔着隔音玻璃,芷妍猛地站起身,几乎要冲上去,吓得男子急忙后退了一步。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居然开车撞死了她亲爱的爸妈,让爷爷发病去世。

他可知道他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了多大的变化吗?

他可知道是他让自己从此失去了快乐,一步一步地沦陷吗?

“芷妍,别激动,别激动!”苏斐急忙安慰她。

芷妍冷静了一下,缓缓地拿起对话电话。

“喂,是你吗?”她冷冷地问道。

男子显然不敢面对她的眼晴,眼神飘忽地看着地上,小声说:“对不起,小姐,是我不小心开车撞上了你父母的车!”

“你这个凶手!”芷妍失控地大叫,“我一定要让你偿命!”

男子吓得脸色都变了,“小姐,你别激动,我不是有意,我也是受人钱财,替人办事……”

“什么?”关键的地方来了。

芷妍想了一想,为了安全起间,她让苏斐到外面等她。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苏斐向里面的男子使了个眼色,然后关切地说:“好,我在外面等你,记住,录音!”

他把录音笔交给芷妍,走了出去。

“是陆氏的少董陆展昊给我一笔钱,让我开车撞人的,小姐,我也是只想求财,我是无心的!”委琐男连声说道。

难道真的是他?

一个梁氏,竟让她看尽了世间的丑态,人情冷暧,看来,钱,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

芷妍关掉录音笔,心已经凉透,正要起身,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我爸妈的车是什么颜色?”

男子怔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说:“天下雨,没看清,好像,好像是黑色的。”

一般的车都是黑色的,他觉得,这么说比较保险!

‘夜欢’是w市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夜总会。

这里的美女应有尽有,不管你是想要风|骚的、清纯、大学生、甚至高中生,全部都有。

但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入夜欢,倘若你身份不足百万,开得车是奔驰以下,这里的门童便会禁止你入内。

他们开这间夜总会,便是结交w市有钱有仅的上流社会人员,以便进行非法交易和洗钱。

出了陆家的家门,陆小雷点燃一根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口,也不带司机,一踩门,直奔夜欢。

从前他是穷小子时,夜欢进不去,陆家也进不去。

现在他是陆家的二少爷,这里自然不会拒绝他,可是他仍然憋气。

他和母亲被朱小蓉那个贱女人欺负的事情让他窝着一团火,如果不找人发泄一下,自己一定会杀了那个女人!

看到陆家二少爷来,都知道他是商界的黑马,陆鹏程的新宠,服务生马上迎了上来,替他找开车门。

小雷一改平时温顺的模样,戴着黑框眼睛,冷冷地说:“总统套房,找你们最漂亮的小姐。”

“是陆二少,你这边请!”服务生急忙对用讲机通知小姐过来接客。

豪华的套房,低迷的灯光,高档的红酒和果盘,这些都不足以吸引小雷的注意力。

他打了个响指,一个身材黄金比例,波涛汹涌的女子便扑到了她的怀里。

陆小雷的大手抚上她的身体,狠狠地揉捏着,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美女疼得脸色微变,但客人就是上帝,她仍强装笑脸,嗲声嗲气地说:“陆二少,咱们进房间玩吧!“啪——美女脸上被狠狠地扇了一掌,立刻浮起五个红肿的指印。

美女惊呆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贱人,贱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可怜的女子已经叫不出声,自己还以为找了一个金主,想不到竟是一个变态。

发泄完毕,陆小雷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寒声说:“滚!”

美女捡起破碎的衣服,吓得踉跄着逃了出去。

通过监视镜头看的幕后老板不怀好意地说:“看来我们又掌握了一枚棋子。”

另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阴笑道:“这家伙杀气很大,怨气也很大,通常这种人都是不要拿来角色,可以拿来玩玩。”

幕后的老板黑鹰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毕业于军校,后来当了逃犯后便从事非法贩卖活动。这个夜总会不过是他掩饰罪行和洗钱的地方。

陆小雷正疲惫地抽着烟,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你是谁?”虽然没有什么武功,但一向在底层社会混让小雷如猎狗一般十分警觉,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