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没脸没皮的人(1 / 1)

梁夏的脸上浮现出苦笑,她想到时远山尽管不碰她,可是却处处对她体贴。

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温和的人,会那么狠?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想要个孩子,难道有错的吗?

为什么,她不管做得有多好,都比不过一个死人?

她真的不甘心!

男人绝情起来,真的太狠了。

时远山一点余地都没有留,就要把她赶出去,赶出他的生命,完全没有顾念到她的付出。

她的手紧紧的搅动成一团,用力的搓捏自己的手指,从那疼痛中,她能够得到清醒。

不就是离开时家,她得到一栋别墅,怕什么?

不就是时远山这个老头子,她离开他,依然能够找到更好的。

她不断的给自己心里安慰,离开时远山,是他的损失,不是她的。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站在衣柜的面前,拉开了衣柜门。

里面,林林总总的都是时远山这些年给她买的衣服。

他好像是知道她的钱都给了她家里,所以从来不用她买衣服。

这些衣服都是商店定时送过来的,每个季节一批,都是按照她的尺码送过来。

她的心发抖着,这样温柔的人,为什么那么绝情?

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院子里就传来了吵闹声。

“时远山呢?我们是他的岳父岳母,还不快点赶紧出来招呼我们!”

“就是,你们还拦着我们。我告诉你们,一会你们就知道厉害了!”

“时远山,快出来!”

梁夏一听到这两个声音,眼皮一条,心中一惊。

是梁父和梁母!

她连衣柜都顾不得关上,马上就冲下楼,走出去。

等到她下楼的时候,果然是看见了梁父和梁母。

他们两个人因为被佣人阻拦,居然扑在地上,大叫大喊。

“杀人!居然推我这个老婆子!”

“今天,时远山不把话说清楚,那就不行!”

这是典型的无赖的样子。

梁夏一看,眼中差点黑过去。

她强撑着,朝着周围的人质问道:“你们是瞎子吗?是聋子吗?看不见也听不见?还不快点把他们给扶起来!”

佣人其实是把梁父和梁母拦住,不让他们进入到时家。

但是不管梁父和梁母怎么闹,他们都是充耳不闻的,只是负责不让他们进去。

在一旁的文伯伯,淡然的看了一眼梁夏。

对于梁夏的激动,他嗤笑一声。

“梁小姐,你也看见了,是你的父母根本就听部门我们任何人的劝说。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时家的夫人了。可是他们不信,硬是要找老爷。老爷现在在医院静养着,到底因为什么,你也知道,怎e能让他们随随便便就去影响呢?”

文伯伯说话,那是连消带打的,根本就不给梁夏任何的面子。

梁夏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一样,脸红辣辣的疼。

在她出这个门之前,文伯伯还叫她“夫人”。

在她进入这个门之后,就已经是“梁小姐”了。

时远山就那么残忍的吗?就算是表面功夫都不愿做了?更加不愿意等一等了?

她的手死死的攥成了拳头,任由自家刺入掌心。

她的心中生起了浓浓的怨恨。

只是,她低垂着眼眸,敛住了一切。

而此刻,梁母本来是在地上翻腾着的。

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梁夏的脚踝,厉声哀求道:“梁夏,你一定要让时远山救救你哥哥啊!他们时家不能这样简单的把你给上了,然后再踹出来。他们可不能那么没良心啊!”

梁母的话,尽管有些不堪入耳,可是梁夏还是抓住了重点。

那些侮辱她的话,她忽略不计。

“哥哥怎么了?”毕竟,她这些年也是仰仗着哥哥的,所以一听到哥哥出事,心中的感觉更加不好了。

梁母嚎了几嗓子。

“我可怜的孩子啊!说是因为卖禁药,就被警察抓进去了。而且因为他的事情,害得夜总会被调查,那些人又算到我们的头上。家里都已经被人给砸个稀巴烂!呜呜呜……”

“现在也就只有时远山能够帮你哥哥了!他要是敢睡了你,现在还敢跟你离婚,你看我们饶不饶过得过他!”梁父叫嚣着。

只是,如果他是站起来说这一番狠话的话,那还有点震慑性。

可是偏偏,他是躺着说的。

只会被人当成戏言。

周围的佣人,人人脸上都浮现出不屑的神情。

梁夏以前最在意面子的,最在意别人怎么看她的。

现在却是什么都不在意了。

她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哥哥卖了禁药?”

“是,夜总会那地方,还不是卖给男人快活的!况且,要不是为了你,你哥哥怎么会碰那些药?”梁父毫不在乎的说。

“哎呀,不然是卖什么,反正时远山都有办法的!”梁母不客气的说道。

反正,他们就是要赖上时家了。

梁夏整个人都震惊了,所以,她的亲哥哥,拿了禁药来给她?就是因为这个就被抓了?

她的脚下一软,整个人都瘫在地上。

而梁父和梁母也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女儿实在是懦弱。

于是,他们两对视一眼,然后一咕噜爬起来。

“哎呀,这个屋子真是好啊,我们的家既然被砸了,那就只能站在这里了。”

“对啊,说来说去,这件事情,就是怪时远山!”

“就是,我们就住在这里不走了!除非时远山给我们一个交代!”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

根本就不当这些人是一回事,完全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的。

“不……”梁夏想要阻拦,想要喊住梁父和梁母,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而文伯伯也没有阻拦,任由梁父和梁母一起进去。

“梁小姐,你看这件事情怎么办?你要是还不离开,我怕你爸妈也不会离开。本来就是好好的关系,如果因为这样要叫警察的话,那不是让人给怨恨了吗?”文伯伯淡淡的说道。

他的可以很明显,就是让梁夏自己解决。

梁夏的脸羞红了,她根本就站不起来,却是没有一个人去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