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骗鬼去吧。你本来就不是时归宁的亲妈,人家那是亲人在一起聚餐,当然不可能带上你了。”时佩才不相信梁夏的鬼话。
以前的时归宁,她还不敢说;现在的时归宁,会请梁夏,那就是有鬼了。
“既然你是他们的亲人,那他们去聚餐,为什么不叫上你呢?况且,你要买机票,你怎么不让时归宁帮你买?要说你大伯给她的钱,那才是最多的。你怎么就不问呢?”梁夏竟然开始怼时佩了。
尽管声音是柔柔弱弱的,可是内容却是劲爆的。
时佩都惊呆了,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她反应过来,要破口大骂的时候,梁夏已经挂断电话了。
“梁夏,你这个贱人!等我回去就要你好看!你别以为你有点姿色,能够攀上我大伯,就以为时家能够让你为所欲为了?时家还有我呢!”时佩对着电话,疯狂的骂道。
她的身边,还围坐着她那一大家子的人,把她的说话内容都听了去。
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嫂子,妹夫……当然,还有一堆一堆的孩子。
刚开始,大家还安静的听着时佩说电话,可是听着话的内容,那是越来越不对了,他们也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时佩,机票到底能不能行啊?你说的话到底行不行啊?”
“就是,说让我们一起去城里,那是骗人的吧?”
“我听说人家城里可好了,就连地上都是黄金闪闪的,估计是金子。”
“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要是真的有金子的路,那早就已经被人挖去了。”
大家在讨伐时佩的时候,也开始憧憬着去到城市的生活了。
“时佩,你老实跟我们说,那机票,你有没有问题!”说话最大的,就是时佩的大哥——时富贵。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大家眼睛晶亮晶亮的看着时佩,都想知道她到底可以不可以。
“我……”时佩本来是很看不起这些乡巴佬一样的亲人的,可是被自己的大哥这样一呵斥,难免有些心虚。
时佩走的时候,时富贵才十几岁。
可是等到时佩回来,时富贵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壮汉了,甚至孩子都有三个了。
“你就说,机票还能不能买了?都说买那么多天了,怎么还没买的呢?”时富贵说出了在场人的心声。
毕竟时佩也是家里人,就怕万一真的催急了,她一撂摊子就走了。
那他们还怎么到城里去?
“就是,你不是会耍我们的吧!’
“对啊,你说要带我们去城里享受,那是不是骗人的?”
这些人都没有离开过农村,对于时佩描绘的生活,真的太向往了。
那就是有钱人的生活。
“急什么急,我怎么可能会骗你们?时家在市里面有的是别墅的,只要我们去了,就都给我们住!”时佩朝着他们大吼。可不管时归宁之前是怎么样威胁她的,她才不怕!
她还不相信了,到时候大伯会对他们坐视不理。
“那你怎么还没有弄到飞机票!”时富贵追问道。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大伯那么有钱,不会连几张机票都舍不得的。他不过是忙,等到他忙完,就会给你们买了。”时佩这几天是处处碰壁。
可是她只能咬牙撑着。
等到她回到a市,她就要时归宁和梁夏好看!
“也是,大伯家那么有钱,要是舍不得,那也太没良心了。我们这些亲戚在家里帮他守着祖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他能够有今天,还不是我们在后面支持着的。”时富贵附和着。
大家听到时富贵的话,纷纷觉得有道理,这才不闹了。
而时佩的心真的烦得很,她紧紧的捏着手机,看着这间残破的屋子。
上面屋顶布满了蜘蛛网,墙皮斑驳脱落,露出了红色的砖体。
地面上到处都是脏兮兮的,各种垃圾都堆放在墙角。
而她的这些兄弟姐妹们,却好像是最粗鄙的人,坐着的,躺着人,什么样的人都有。
挤满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味道真不好闻。
时佩的心更加烦躁了,要不是让这些人去恶心恶心时归宁,她怎么会那么费尽心力的去操持?
一个黑乎乎的小孩跑了过去。
脸上脏兮兮的,更加都不说身上的衣服。
可以说浑身上下,就没有一是干净的。
那小孩伸手扯了扯时佩的手指,怯怯的喊了一声:“姑姑……”
“啊!”
时佩尖叫一声,就把小孩给推开了。
“你叫就行了,碰我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我的这身衣服多少钱?够你们十年的生活费了!哼!”时佩激动的怒吼。
所有人都因为时佩的异样 ,目光紧紧的注视着时佩。
而时佩根本就不理会,生气的走了出去。
只剩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时归宁可不知道时佩的生活那么精彩,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会更加的高兴。
今天是回门日,就算是刚开始有些不愉快。
可是在小酒馆里面,他们几个人都很尽兴。
就连时爸爸,也是喝多了,
容嵩把时爸爸扶上车,就先送回家。
时爸爸是真的喝多了,不停的说话。
他拉着时归宁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归宁,你要跟容嵩把日子过好了,我才能对得起你.妈妈吗。你知道吗,这个女婿,可是我百里挑一挑出来的。你要是辜负容嵩,我就……我就……”
时爸爸就个老半天, 都没有就出下文。
“好好好,爸爸,我一定会和容嵩在一起把日子过好的,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时归宁用哄小孩的语气哄着爸爸。
“会好好过日子?”
“会的。”
“会幸福?”
“会的。”
“呜呜呜……老婆,你听到了,女儿答应我们的话。我终于放下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了。”
时归宁对于时爸爸这种说的好好的,就开始哭出来的情况,弄的是哭笑不得。
可是不管怎么样,就算是醉酒的爸爸,还是记得爱她。
“爸爸,你睡一会吧,一会就到家了。”时归宁只能这样哄着。
时爸爸哭一阵,又说一下,也累了,沉沉的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