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率领着一众修士朝着福州城赶来,只见福州城下,人流攒动,城墙上旗帜猎猎作响,守城的修士们严阵以待,目光紧紧地锁定着远方那逐渐逼近的队伍。
潘亮身为福州城的首领,早就听闻了陈海的威名。此刻,他亲自率领着城中的官员来到城门外恭迎。
当陈海的队伍终于映入眼帘时,潘亮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只见那队伍稀稀拉拉,修士们东倒西歪,一个个无精打采,脸上满是疲惫与倦怠之色。再仔细打量,这些修士的修为大多低下,气息微弱,而且队伍的人数屈指可数,粗略估算竟只有不到一百人。
潘亮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疑惑,他悄悄地靠近身旁的亲信潘森,压低声音问道:“不是说有一千修士前来吗?怎么如今只有这区区一百多号人?莫不是这消息有误?”
潘森听后,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连忙回应道:“不应该啊,我们得到的确切消息就是一千修士。此事定是另有蹊跷。”
潘亮的眼神变得更加警惕起来,他深知陈海曾经身为古华集团的大元帅,足智多谋,于是,他郑重地说道:“我们必须要小心谨慎,这位陈海可不是一般人物。他虽然如今已卸任元帅之职,但曾经的威名仍在,不可有丝毫大意。”
说罢,他立刻命令守城的修士们严加戒备,提高警惕,密切关注陈海等人的一举一动,以防他们突然发动偷袭,攻打城池。
此时,张新率领着众人朝着城门走去,而陈海则静静地坐在一辆华丽的马车之内。潘亮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然后大声说道:“在下乃是福州的潘亮,敢问马车内可是陈海元帅?”
陈海在马车上微微掀开车帘,淡淡地回应道:“我如今已不再是元帅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主将罢了,如今奉命来协助潘家主镇守福州,潘家主不必如此多礼。”
潘亮再次开口问道:“我们之前得到的消息可是有一千修士会来到福州城,可如今为何只有这一百多修士呢?”
“喔喔,是这样的,在来的路上,我们不幸遭遇了碧海潮生阁的叛军。双方一场惨烈的激战下来,虽然我们成功地消灭了那股叛军,但我方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许多弟兄都英勇牺牲了。”
然而,事实上是,他们在途中收编了近一千叛军,如今所有新收编的修士都已经被秘密地隐藏在了某个地方。
潘亮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关切之色,说道:“原来是这样,您能平安无事就好。我早已令人为您准备了一处豪华的府邸,还请您随我一同入城吧。”
“为了不打扰城中百姓的安宁,其他的修士就随我去军营居住吧。”潘森说罢,他伸手拦住了张新等人的去路。
张新见状,顿时怒火中烧,他大声怒道:“大胆,我们可是元帅的随从,你敢阻拦?”
陈海在马车上连忙喊道:“张新,不得无礼,就听从他的安排吧。”
潘亮看到这一幕,连忙打圆场道:“既然是元帅的随从,那便一起入城吧,其他的人就跟随潘森去军营即可。”毕竟,陈海将军作为堂堂主将,若只身入城,传出去也实在不好听。
潘亮虽然表面上对陈海热情招待,但心中始终对他充满了疑虑。他悄悄地靠近身边的蔡真真,小声地说道:“真真,你去查一下,陈海在来的途中是否真的遇到了碧海潮生阁的叛军?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不能轻易相信他说的话。”
蔡真真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是,我这就去查。”
西方阵营,黄岸中对凌晨在太行山的表现极为赞赏,他当场册封凌晨为平北大将军,并下令让他率领一万修士前去平定白山黑水地区。
接到命令后的凌晨,英姿飒爽,意气风发。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铠甲,头戴一顶威严的头盔,腰间佩带着一把锋利的宝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在凌晨的鼓舞下,一万修士们士气高昂,浩浩荡荡地朝着白山地区进发。一路上,旌旗蔽日,场面蔚为壮观。
凌思思跟在凌晨的身旁,她看着凌晨那伟岸的身影,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慕之色,她轻声说道:“师兄,没想到这尘世的将军还挺威风的呢。”
凌思思与凌晨自幼青梅竹马,两人在朝夕相处中早已互生情愫。尽管如今凌晨已经达到了结丹期,晋升为神木门的长老,但他们两人依旧以师兄妹相称。
凌晨温柔地看了凌思思一眼,说道:“师妹,等这一战结束后,我就助你结丹。待你结丹成功,我们便结成道侣,一起携手追寻大道,遨游于这广阔的世界。”凌思思听后,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嗯,我相信师兄。”
凌晨所率领的大军一路势如破竹,不到一个月,他们就攻下白山,段逸尘带领众人退守黑水城。
“家主,凌晨大军已经杀过来了,我军快抵挡不住了。他们的攻势太猛烈了,我们的防线正在逐渐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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