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辚辚而行,车轮滚滚,它沿着那悠长而繁华的长街风驰电掣般奔驰,街边的店铺鳞次栉比,五彩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最终,马车如一只温顺的巨兽,缓缓地在百花楼的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缓缓打开,林师东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衫,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丝带,慢慢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他微微抬头,目光落在百花楼门外的装潢上,仔细地打量着。只见那门上的木雕,精雕细琢,门檐上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林师东心中暗自思忖,这里虽然比不上羊城那高雅清幽的落日楼,但其奢华的程度却也非寻常之地可比,一看便是一处普通人望而却步,不敢轻易踏足的所在。
百花楼的门外,一片金碧辉煌。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金色的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门里隐隐约约地飘出丝竹管弦的袅袅余音,那悠扬的乐声,如同灵动的精灵,在空气中翩翩起舞,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缠绵悱恻的故事。
大门两旁,两名身着红衣的少女亭亭玉立,宛如两朵娇艳欲滴的鲜花。她们身材高挑,身姿婀娜,举止端庄大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恰到好处。
她们脸上始终挂着不卑不亢的微笑,那微笑,既有着对客人的尊重,又没有丝毫的献媚讨好之意。
“公子可有预定?”其中一个迎宾少女轻盈地迎上前来,莲步轻移,她微微欠身,用那温柔而甜美的声音问道,表面上看似是简单的打招呼,实则是不动声色地阻拦着林师东。
在她看来,一个人如果连私家马车都没有,大概率是没有能力在这里消费的,这位善良的迎宾小姐,其实是不忍心看到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穷书生,被百花楼那昂贵的消费价格吓得不知所措。
“我没有预定,不过却有朋友在等我。”林师东微微一笑,他从袖中掏出一两银子,轻轻塞到迎宾小姐的手中。
迎宾小姐接过银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意外,林师东看到她的神情,心中也十分开心,不禁暗自感慨,看来这银子真是个好东西,能在很多时候解决不少的麻烦,还能给人带来愉悦的心情。
林师东迈着从容的步伐,刚踏入百花楼,便感觉到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楼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如同一串串璀璨的明珠,悬挂在头顶,照亮了整个大厅。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字画,每一幅都似是出自名家之手,散发着浓厚的艺术气息。
这时,他远远便看见刘金波正从楼上缓缓下来,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臂,大声招呼道:“林掌柜,这里啊!怎么才来,咱们就等你了。”
刘金波身着一身锦袍,显得富贵而又豪爽,他一个小小的县典尉,哪有这么多银子来这里消费,看来请客的不是他。
在一间精致的雅座里,陈海正全神贯注地画着南澳岛的驻防图。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桌子,桌子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陈海手中的毛笔在纸上轻轻舞动,宛如一条灵动的游龙。高松曾带着他仔细地视察了南澳岛,岛上的每一处兵力布局和每一个仓库的位置,他都了如指掌,深深地烙印在了脑海之中。
“这是……”林师东走进雅座,看到陈海正在绘图,不禁好奇地问道。
“没想到吧,我骗高松说有古华集团的兵力布局图,结果把南澳岛的驻防情况摸得清清楚楚。”陈海放下手中的毛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逃出南澳岛后,成功拿回了龙剑,随后便与高松分道扬镳。此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而此时的南澳岛,神龙会正陷入一场激烈的内乱之中。由于会长和护法不在,高松和萧郁风这两人为了争夺南澳岛的治理权,展开了一场争斗。
林师东静静地听着陈海讲述在岛上的经历,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刘金波看到林师东的动作,心中不悦,顿时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你在怀疑什么?陈总说的话,你都敢怀疑?”
“会长不在,没人指挥青龙,正是我们攻打南澳岛的好机会。”陈海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渴望战斗的光芒。
“嗯嗯,陈总说的对,我听陈总的。”林师东嘴上故意这么说,因为他从小耳聪目敏,早已发现雅座外有一名侍女一直偷听他们的谈话。那侍女虽然表现得是在端茶送水,但凭林师东的直觉,她就是在偷听。
不一会儿,慕容顺乔装打扮一番后,悄然来到了百花楼。他身着一件破旧的长袍,头戴一顶斗笠,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雅座,与陈海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出兵攻打南澳岛之事。他们的声音低沉而又严肃。
在百花楼暗处的一间房子里,气氛显得格外凝重。老板唐灿和高松相对而坐,唐灿坐在主位上,眼神深邃而又神秘,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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