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难言之隐(1 / 1)

只怪圣僧太妖娆 苏麋 1684 字 1个月前

院外,有人抬了把椅子过来,夏侯谦坐在院子中央,一袭深蓝色宽袖绣白鹤缎衫,蓄着胡须,肤色偏黄,浓眉细眼,模样不怒自威。

夏侯承一走出来便换上了一副笑脸:“爹,你怎么得空来我院里?”

夏侯谦道:“我要是不来,岂不是纵容你金屋藏娇?”

“呃,爹爹说的这是什么话呢。”他上前去,扯了扯夏侯谦的袖子撒着娇。

“别给我来这一套,你以为你还是两岁的孩子呢?你都二十了,做事还这么不知分寸!”说着,他忽然站起身便朝屋内走去。

夏侯承赶紧跟上他,“爹,你干什么?爹……”

夏侯谦不搭理他,径自走向内室,掀开珠帘,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人儿,气得眼睛都直了:“你瞧瞧,人都躺在你的床上了?你还跟我狡辩!”

夏侯承赶紧挡在他面前,掀开了衣裳袖子,露出被包扎着却还是渗出了鲜红血迹的伤口,道:“她是为了救我才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我与她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

夏侯谦看到他手上的伤,眯了眯眸子:“究竟发生了何事?”

夏侯承道:“今日我们在围猎场遭到黑熊袭击,她为了救我,主动去引开黑熊,我这才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并不碍事。”

“围猎场怎会出现黑熊?”

“定是有人故意投放进去的,恐怕就是冲着我来的。”他惶恐道:“爹,你一定要替我查明真相,抓出真凶,他们是想要孩儿的命呀!”

夏侯谦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如此说来,事情确有蹊跷。”

夏侯承趁机又拉住他的衣袖,一脸可怜巴巴道:“爹爹,她是孩儿的恩人,她初到北栎,无依无靠,孩儿不能放任她不管呀,你就让她留在府中疗伤吧,待她痊愈之后,我一定将她送出府去,不会落人话柄的。”

“不争气的……”夏侯谦斜睨他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刘邜下月初二就回来了,在此之前,你一定得把她送出去。”

“啊?下月初二?不就是五日后嘛,那时恐怕……”

“怎么?难道让我即刻下令把她扔出府?”

夏侯承赶紧摇头,道:“嗯……初二就初二吧。”

夏侯谦又看了一眼床榻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几日也给我好好养伤,不要出去厮混!”接着便转身离去了。

待关上院门,夏侯承才舒了口气,趴在桌上,嚷嚷道:“青兰啊,月兰啊,晚膳做好了没呀,本少爷饿了。”

翌日。

易悠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这一觉很漫长,漫长到她感觉自己足足经历了一世。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抬眼望去,皆是陌生的景象。床脚过去有一扇敞开的窗子,窗外一树海棠开得绚烂。

“你醒了。”夏侯承走了过来,坐到床边,递过去一杯温水,“先漱漱口。”

“谢谢。”她低头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吐到旁边的盆里。

夏侯承笑道:“不必跟我客气。”

很快就有人端着个托盘进来了,上面放着一碗热粥和一盅汤。

夏侯承端起热粥,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再递到她唇边。易悠然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吃掉了。

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喂着、吃着,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待用过早膳,夏侯承便命人进来帮她换药、更衣。

“我想去外面走走。”她道。

夏侯承又命人拿了披风过来给她披上,才和她一同出去。

她走到院中,仰头看着那海棠,伸手压下来一枝,凑过去嗅了嗅,“楚楚有致,清香扑鼻。”

夏侯承站在她的侧后方,低眸看着她,晌午的阳光映照在她白皙的侧颜上,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像极了刚成熟的蜜桃,她美眸半瞌着,睫羽在眼下投下弧形的阴影,与粉色的海棠相得映彰,更是平添了几分娇俏。

他瞧得入神了,竟不自觉弯腰凑近……

易悠然抬起眼来,被骤然放大在面前的脸给下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一步,慌乱道:“夏侯公子,你这是作甚?”

夏侯承堪堪回过神来,顿时尴尬万分,赶忙撇头,脸上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他随手折下一枝海棠递过去,“这……这给你。”

她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想不到夏侯小少爷还能露出这般娇羞的模样。”

“你……你莫要笑……”

易悠然接过他手里的海棠,打趣道:“你不是号称风流纨绔么?怎的这样经不起撩拨?”

夏侯承呡了呡唇,老实说道:“其实也并非真的风流,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我去青楼只招人进来跳舞奏乐罢了,从未有过逾越之举。”

“真的假的?”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自然是真的!”他伸手想拉她的手腕,却还未碰到时转而换为拉住她的衣袖,一脸认真地道:“我不在乎旁人怎么想,但我不愿让你误会我,我那般行事是有难言之隐的,你一定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