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肖凤染(1 / 1)

肖凤晨冷着脸:“肖凤染。”

白茹樱愣住,“你说谁?”

她跟肖凤染可一直都没有什么交集。

肖凤晨道,“前不久肖凤染过来找我,交流治理水灾的事宜,离开这里之后,他在镜花小筑旁边停留了一段时间,我的人看到了,但是见他没什么特殊的行为,便没管,现在看来,想必就是那个时候,他听到的,他的武艺不差,耳力自然是不差的。”

白茹樱眯起眼睛,“以我的武功,按理说,不会听不到外面有人。”

“可能是当时情绪激动,一时便没察觉到。”肖凤晨给了解释。

可还是不对,若真的是肖凤染,那么肖凤染必然有外人所不知道的势力。

“肖凤染,不简单。”肖凤晨道,“这两年以来,他一直喜欢跟着我,可我跟他的关系,其实并没有多么好,他看起来人冷,又有些冲动,可实际上,他城府深的很,若是他手中有不为人知的势力,这件事就完全的说得通。”

“祖父不会说,我二妹不知道那东西是我的,再说了,她也没有这么大的势力,短短时间闹得全京城沸沸扬扬,所以,你的这个猜测,很有可能。”白茹樱还真是忽略了这点。

肖凤染她一直都不喜欢,这段时间甚至都没有接触过,却没想到,他竟然藏的这么深。

“能查到他的势力吗?”白茹樱问。

肖凤晨眯着眼睛,“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将他的势力,全部都查得清清楚楚。”

白茹樱点头。

然而,这边的事情还没有掰扯清楚,那边,白谦已经亲自过来了。

白木道,“大小姐,白尚书在外面求见。”

白茹樱皱眉,“他来做什么?难不成因为那药水,要来找我回去?”

白木摇头,“白尚书的脸色很不好,有些焦急,或许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白茹樱本想说,不见的,可白木这么一说,她就顿住了。

白谦惊慌,难不成,是祖父?

一旦这么想,白茹樱便越发的肯定了,祖父回去之后,必然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内心对她未必没有歉疚,陡然间听到这个消息,一时受了刺激,自然是会病情恶化。

他才在镜花小筑吐了血,若是回去再次受到刺激,这次,怕是神仙难救了。

白茹樱略一思索,拿着自己的医药箱,出了镜花小筑的门。

门外,白谦焦急的等着,见到白茹樱出来,立刻上前,“茹樱,你可算出来了,你祖父不行了,你快回去看看。”

白茹樱的心一沉,肖凤晨直接抱起白茹樱,施展轻功往白家而去,白谦自己是骑马过来的,这会儿也快速上马,往白家骑去。

白家

此时白悒人还在昏迷中。

柳大夫直接摇头,“老太爷已经油尽灯枯了,只能,准备后事了。”

柳大夫对白悒是有些敬畏的,只是没想到,短短时间,之前看起来还健朗的阁老,说不行,就不行了。

秦莲心中欣喜,可她面上不显,“父亲不能出事啊,柳大夫,你且好好的看看,千万要救救我们父亲啊!多少报酬我们都愿意拿出来。”

柳大夫摇头,“这不是报酬的问题,老太爷的身体亏损太严重了,这几日又接连受刺激,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今日气急攻心之下吐血昏迷,实在是因为,他已经彻底的不行了,哪怕是用药物吊着,也活不过七天。”

秦莲嘴角的笑意差点没掩饰住。

倒是白茹虹,眼中还有一些的伤痛。

在整个白家,除了她娘亲,对她这个庶女最好的,就是白悒了,不说白悒之前对她多么好,也不说她对白悒有多少感情,至少,白悒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时不时管一下秦莲了。

以后的白家,只怕会更加的鸡飞狗跳。

可惜,国丧期间,身为皇子,即便是纳妾,也是至少需要守住二十七天的,若是为了表达孝心,半年不娶妻纳妾也是正常的。

所以即便肖凤熙再怎么表示,他会迎了她做侧妃,可不真的到那一天,白茹虹根本就没有安全感。

肖凤晨抱着白茹樱,落在白悒的院中。

冯嬷嬷看到白茹樱,整个人才有了一点的精神。

之前很多次,都是白茹樱才让老太爷情况好转的。

秦莲看到白茹樱前来,眼睛一眯,上前,“茹樱,你可算来了,快来看看你祖父,他快要不行了,柳大夫说他最多活不过七天。”

白茹樱的心已经一片冷意。

即使心中有些预料到,真的亲耳听到,也难免心中憋闷。

她上前,给白悒探了脉,好半天之后,松开了手,许久未曾说话。

白茹虹上前,“大姐,祖父如何?”

白茹樱摇了摇头。

肖凤晨本打算陪着白茹樱,可玄一出现, 说皇上召见他,他知道父皇这时候召见他,必然也跟这个传言有关系,想着白悒如今变成这样,这到底是白家的家事,白茹樱一定能解决,便离开了。

他一离开,秦莲的胆子便也大了些。

她看着白茹樱道,“茹樱,你手中不是有那种可以起死回生的药水吗,你给你祖父喝一些,他的身体就算亏空很严重,必然也会好上不少的。你祖父以前是最疼你的,你可不能放任他不管啊,”

白茹樱冷飕飕的目光射了过去,秦莲顿时就没有再说话了。

她还是惧怕白茹樱的,她能轻易给白茹嫣下毒,若是真的要对付自己,她九条命也不够活的。

也幸好,只要她不太过分,她都不会真的动她。

冯嬷嬷不知道这个消息,听闻秦莲这么说,她眼睛一亮,“大小姐,是否真的有这种药?老太爷辛苦一生,他才刚刚辞官,都没有好好的过几天日子,他这么好,不该就这么……”

冯嬷嬷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白茹樱瞧着她,闭了闭眼睛,“那种空穴来风的事情,不可信。”

冯嬷嬷眼中的亮光消失了。

秦莲不甘心,“可是这事情外面传的有板有眼的,怎么可能是假的?父亲还给了茹嫣一瓶,那总不可能也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