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来呀,互相伤害呀(1 / 1)

白茹樱内心真的p,就算她有求于肖凤晨,好歹两人也有共同的目标,肖凤晨还蹬鼻子上脸了啊,简直太过分了!

他这么不上道,她也要表示自己的态度不是。

洪管家连忙上前拦住,“白小姐,二皇子此刻正在沐浴,稍安勿躁,稍等片刻。”

白茹樱笑,“片刻是多久?”

洪管家总觉得白茹樱的笑看着有些瘆得慌。

“这……待老奴去确定下……”

“哦,我只等半柱香一半的时间,若是时间到了人还没到,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白茹樱大剌剌的坐在座位上,“管家请吧。”

洪管家:“”……

他觉得好难,平常有个不靠谱的二皇子也就算了,他被坑习惯了,如果白茹樱真的嫁给了肖凤晨,他觉得他的寿命得减短不少年头。

洪管家匆匆离开。

白茹樱随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表情闲适,“唔,皇子府的茶味道果然不一样。”

白木木头人似的站在她身旁,内心仿佛百花齐放,一会儿觉得白茹樱这行事作风挺爽,一会儿又觉得这么做似乎有欠考虑,一会儿觉得她可爱,一会儿觉得她胡来,各种矛盾的想法齐齐涌上心头,面上却木头似的分毫未显。

半柱香一半的时间过了,洪管家一人独来。

白茹樱看他,洪管家硬着头皮道:“我家皇子额……晕倒了,今天不便见客。”

白茹樱咧嘴,脸上笑得一阵扭曲。

她就知道!肖凤晨这是蹬鼻子上脸的想要羞辱她来了!

白茹樱缓缓站起身,将白木手中的剑夺过来,对着茶桌就是一剑,她没用内劲,纯用力气,茶桌一样咧开了。

白茹樱笑,“果然是好剑。”

白木:“……”

他真是捏了一把汗。

洪管家脸上抽了几下,硬着头皮说,“二皇子说,损坏的东西,到时候会列好清单,送回白府。”

白茹樱顿住,“他不是晕倒了吗?”

洪管家艰难保持微笑脸,“这是他晕倒前交代的。”

白茹樱哦了一声,“白木,把这府邸给我拆了!”

白木跟洪管家都是虎躯一震。

“小姐,这府邸如果拆了,怕是要去了白家一半的产业了。”白木忍不住提醒。“且皇上那边可怎么交代?”

这是皇上御赐的府邸,她公然拆了,皇上总会有所表态吧,这要是较真起来,怕是要出大事啊。

白茹樱自动忽略后面的话,她闹得越大才越好呢,反正黑料多了,也不在乎再增加那么一点,她的关注点在于前半句。用剑当拐杖,她转过身来脸上有些一言难尽,“你是说白家半数家产才能抵得上这一座府邸?”

白木点头。

白茹樱叹气,“这么穷啊,不过……”

一个转折,让洪管家跟白木的心肝都跟着颤了一颤,就听白茹樱道,“也还好吧,够赔就行了。”说完,她开始了忙碌的拆房子大业。

洪管家记得当时自家皇子是这么说的,让她拆,不要阻止,到时候我们去找白悒那老匹夫就是了,反正我们不会有什么损失。

嗯,他是一个敬业的好管家,这时候只能当一个不停抖动的木头人了。

“啧,这是紫檀木?假的吧。”

“砰!”

“这还紫砂壶?这么高雅的东西他用的惯吗?”

“砰!”

“啧啧,这是什么?翡翠?”

“砰!”

……

白茹樱似乎精力很好,砍了这个砍那个,从客厅一直砍到后花园。

白木实在没忍住拦住了白茹樱,“小姐……”

白茹樱原本一直嬉皮笑脸的一边砍还一边给两句评价,这会儿白木一阻拦,她直接板下了脸。

白木:“……”

为什么跟过来的是他?

最终,白茹樱一直砍到了肖凤晨的房间,本就夜深,似乎是为了方便她看东西,这府邸到处都挂着灯笼,加上没什么人阻拦,白茹樱简直可以算的上是一路畅通无阻。

见她意犹未尽,打算打开房间,洪管家终于有动作了。“白小姐,这是二皇子的卧房。”

白茹樱挑眉,“所以呢?”

洪管家额头滴汗。

所以什么?这是男子的卧房,你大晚上的进去合适吗?

白木也嘴角抽搐,“大小姐,深更半夜的,进去多有不便。”

小姐,你可别再作了,这事传出去,不知道又要引起多大的波浪啊!

白茹樱轻笑,“我反正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这时候再讲究那些做什么。”

说着,她绕开洪管家,一剑劈在了房门上。

房门没完全破,她又加了几剑,终于……门还是没破,但是已经伤痕累累了——门被这几剑的冲击力撞开了。

白茹樱嘴角含笑,脑海中浮现的是肖凤晨一脚踹破白家祠堂门时候的情景。

不去想后果的话,她觉得这感觉还挺爽的。

“啧,睡觉竟然不栓门啊,这代表什么?唔,我想想……”白茹樱当真拖着下巴做思考状。

洪管家跟白木生怕她嘴巴里面吐出什么惊世言论,两人不约而同的上前。

洪管家,“二皇子,白小姐到了。”

白木夺回自己的剑,“大小姐,我的剑不是用来砍东西的。”

两人都想赶紧转移这个话题。

白茹樱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啧,古人哪。

她果然没再纠结这个问题,直直朝着房内走去。

白木:“……”

洪管家:“……”

她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闺训?

肖凤晨的房间不大,也不像其他皇子的房间那样有浓浓的檀香味,反而有种药草的清香味,闻着还不错,简单的木桌木凳简单的床,上面空无一人。

白茹樱回头看向洪管家,“晕倒了?”

洪管家擦了擦额间的汗,“这个……刚刚我来的时候确实是在床上的。”

白茹樱轻哧,“既然他不在,我好人做到家,直接把这个房间也拆了算了。”

说着,白茹樱要去拿白木的剑,可白木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剑不撒手,“大小姐,我这剑跟了我很多年,我怕它就这么断了。”

白茹樱抬眼看他,“断了再赔你一把更好的就是,小气什么?”

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