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拆穿她(1 / 1)

清晨,掌声姑姑唤了服侍宫女前来。

她先是推开门往寝殿里瞧,以往这个上早朝的时辰,女帝陛下是早已经起身的。

陛下有个习惯,玉兰花盛开的季节,她总是大清早的就赤脚跑去御花园赏花。

似乎对玉兰很是执着。

故此,陛下的寝殿,御书房,随处可见,她都命人栽种下玉兰。

今日,陛下为何还没起。

掌事姑姑轻手轻脚,连大气也不敢喘。

这几日……

陛下心情烦躁,谁都能瞧的出来。

陛下的肚子,不知为何也跟着……

掌事女官当真是觉得自己操碎了心。

因为前几日陛下在朝堂上的那雷霆之怒,以至于朝中大半的人都遭受牵连。

被株连九族的被株连九族,被流放的,被流放,被斩首的,被斩首。

总之,女帝陛下这一番血腥作为,让她在朝中名声大震。

即便众人私底下流言四起,但是却终日不敢言,即便是女官旁敲侧击也问不出什么。

陛下坦坦荡荡,堂堂正正,只是她这个事儿,变得奇怪了一些。

那肚子……

掌事女官摇头晃脑,将脑海中那些杂乱的心绪抛却。

只是,寝殿内到处皆是一片狼藉,她一只脚踏进去,环顾四周,顿时被吓了一跳。

梳妆台上的一切用具都被扫到了地上。

女帝陛下的衣裳丢的到处都是,屋子里飘着一股子气息。

算不上好闻。

掌事女官名唤苏月,之前那个,是朝中一些党派派到宫中,身上担负着监视之责的。

被女帝陛下识破之后便入狱了,这是新提拔上来的。

比不上之前那个机灵,阅历也没有那么高,但胜在为人敦厚善良。

此刻,她放轻脚步,心生好奇,一步步往里走。

撩开一串珠帘,瞧见内阁内,床榻上厚重的帘子层层叠叠的落下。

风七七正一脸疲惫的从床榻内翻身坐起,随后穿靴子。

她的靴子旁,还有另外一双,那是一双上好的紫金靴。

苏月眼眸顿时睁大。

风七七揉着睡眼,不足为奇,雪白的寝衣下,小腹高高隆起。

苏月脸上是见了鬼的表情。

这肚子,大的离奇,为何在她面前只是在一夜之间,像是又大了几分,这到底是什么理论也忒厉害了一些。

风七七道:“今日,朕身子不适,命人传朕的旨意,罢朝三日。”

“叫人都去外殿候着,稍后再伺候朕梳洗更衣,此刻,莫要扰了人。”

她似乎是下意识的瞧了眼厚重的帘子垂下的床榻上。

苏月整个人像是遭了雷劈一样。

怎么!

怎么会这样!

女帝陛下,有男宠了?

她匆匆退下,又遣散了寝殿门口的一众宫女。

其中一两个疑惑:“姑姑这是做什么?既然女帝陛下生了病,应该立即传太医前来才是。”

“再说了,陛下千金凤体,怎能耗着?更何况,陛下她已有了……”

苏月眼神忽然间冷下来,宛如利箭一般瞪过去。

那宫女即刻闭上了嘴。

“退下。”

待到众人退下,苏月还是无法回神。

她摇头晃脑的在原地待了片刻,随后,整个人石化了一般的离去。

风七七凌乱的黑发散落在脑后,她抬起手,将脑后的头发拢到了身前。

随后用指尖打理。

上官夜弦伸手揽着她的腰身,将她带入了自己怀里。

“方才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女帝陛下,这是霸气的在向全天下宣告,我便是你的帐中人?”

风七七暗搓搓的倒吸一口凉气,她此刻是背对着身下之人的胸膛,所以……

她笑:“朕若当真霸气,此刻我凰权宫中已然多了一位男皇后。”

上官夜弦轻笑出声,胸膛轻轻震颤。

下一刻,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揽着风七七腰身的手臂一僵。

随后,掌心摸摸……

再然后!

“风七七——”

上官夜弦几乎是从榻上弹跳而起。

风七七立刻远离。

她放下帘子,赤脚站在一旁。

上官夜弦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跪坐在榻上,双手撩开厚重的帘子。

他眉心一疼。

看着风七七穿着宽大的寝衣,肚子……大了!

他分明记得昨夜蚀骨销~魂的滋味,掌下的腰肢分明是柔软纤细。

为何,为何粗了一圈?

风七七未曾料到上官夜弦看到自己大着肚子的样子,会是这番神色。

此刻只觉得好笑。

心里忍不住的升出了一股子想要恶作剧的心思。

于是,她红了眼眶,可怜巴巴的盯着上官夜弦。

一手抚上自己的“大肚子”声音特意放软,这眼泪不值钱,还当真是说来就来。

“阿……阿弦,对不起。那也喝醉了,也不知是何人……我……”

上官夜弦蹭的坐起身子,唇角似有若无的勾起一抹笑。

他长臂一揽,即便她演技再怎么好也无论如何都是骗不了他的。

上官夜弦直白的拆穿了她。

“你这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这番做法该不会只是为了逗逗我吧。”

“小七,你如此这般模样,倒是想让夫君我,狠狠的疼爱你一番了。”

风七七红着脸叹息。

“你这人怎么就这样呢,我都如此了,你就不能给个反应,就当是哄哄我。”

上官夜弦凑过去,吻去了她眼角的泪。

“为何要哄?既然是做戏那我帮你成真。”

风七七疯狂摇头。

瘫在榻上起不来了。

“大爷啊,你可行行好吧,我被你折腾的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只怕再这样下去便要寿终正寝。”

“胡说!”上官夜弦体贴的替她揉着腰,又忍不住堵住她的小嘴。

待到堵的她无法呼吸,一张小脸憋红这才舍得放开。

“你跟你闹了,实话实说,你这般……究竟再坐做什么?”

两个人当真是太过于了解对方,无论对方做什么,都能一下子便猜到这人一定是肚里有乾坤。

风七七坐直了身子:“都这个时辰了,确定不先吃早膳?”

上官夜弦摇头:“若是不弄清楚,怕是都吃不下东西。”

风七七点头:“那好吧。事情是这样的……”

两个人从木忆开始送书信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