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赌一次(1 / 1)

“陛下大可放心,北漠王安分守己,一直以来都在妥善的管理自己麾下百姓。”

“这些岁月百姓安居乐业,北漠也无任何异心,倒是个好君王。”

另一个安插在南宾国的暗卫道:“回禀陛下,一切事情皆如陛下所料,这南宾王早已有了异心。”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在私底下招兵买马,强壮国家势力,意图不轨,恐生兵变。”

这暗卫又道:“而且,南宾王一直都同西炎国有密切往来。”

上官夜弦轻轻点头。

安插在西炎国的暗卫开口道:“回禀陛下,西炎王早在半年前便已经秘密的筹谋了所有的一切。”

“他私底下写了无数封书信,一封又一封地送往其他两国。”

“其意图十分明显,是要联合其他三国对东耀凰权下手。”

上官夜弦唇角似乎在隐约间泛起了一丝丝的冷笑。

他眸光微凉,朝着最后一个暗卫看了一眼。

那暗卫立刻便开口道:“启禀陛下,凰权国一切如常。”

“依照先前计划好的,雪公子同明月姑娘前往西炎,夺命村已经彻底被摧毁。”

“那些西炎送往其他三国的烟花醉毒药,也早已经被我们的人所截获,摧毁。”

“现下,雪公子同明月姑娘还在西炎,这二人行走江湖,又是鼎鼎大名的高手,行踪不定,许是另有要事。”

上官夜弦自然知道这二人有要事在身。

至于这要事究竟是什么,他早已经知道。

无非就是花月容。

只是此刻他想听到的消息是这个吗?

这愣头青的暗卫一点儿都没有反应过来,闷在凰权宫中,连外头的那些言论都不曾听到吗?

于是,年轻的帝王看似无意的勾了一下唇角。

他道:“凰权女帝呢?算起来也有六十二日未曾见面,也不只她一人,此刻是否安好?”

那暗卫愣了愣。

“一切……安好。”

待到暗卫皆退下。

上官夜弦召见了左右两位丞相。

那疯狂从胸膛溢出来的思念,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折磨疯了一样。

他受不了了。

“二位丞相可知朕深夜召你二人进宫,所谓何事?”

左右两位丞相大概猜到了什么来的路上,两个人急匆匆地商议了一番。此刻,了然于心。

“老臣斗胆猜测,陛下莫不是要去那凰权?”

上官夜弦点头:“正是如此。”

“可……”

上官夜弦语气十分强势,不容拒绝。

他道:“这朝中一切事物,朕早已经打理完,余下的事情交给二为丞相朕,放得下这个心。”

“这与朕的安危,丞相不必操心,朕自会护好自己。”

“少则半月,多一月,朕自会快马加鞭回宫。”

这皇帝早已经将所有的对策都想好了,说的头头是道,他二人成为臣子又能说些什么,早知道是这结果。

只是此刻也无力地垂下了头。

“既如此,还望陛下来去珍重,务要保重龙体。”

上官夜弦当夜便启程。

他身为一国之君,自然知道自己此番做法十分的任性。

可……

也只任性这么一回。

……

余下的日子,连烨上朝的时辰似乎缩短了一些,而且每次上朝他脸上总带着笑容,心情愉悦。

就连走路时脚下的步伐都是轻快无比。

年华跟在连烨身后,望着榻,看到他又往南苑这个方向走。

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大王可是被迷了心窍,忘了自己还有重任在身?”

连烨脚下步子停住:“放肆,你好大的胆子!身为臣子,可知道自己此刻早已言错?”

年华自小便是跟在他身旁伺候的,胆子向来不小,说话也一向放肆。

可从未像今日这般,说的这样直白。

年华丝毫不畏惧。

“属下说话以下放肆,大王又不是不知道。”

“只是此刻,若是属下不在身旁提点一二,只怕大王都要忘了自己是何身份。”

连烨眉头皱起。

年华单膝跪地,继续道:“陛下,恕属下斗胆。那容姑娘为何会对你突然转了性。”

“若说她早已经忘了宋公子,那决计是不可能的。陛下可曾想过,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

连烨何曾想不到?

只是,即便猜测到这一切都只是骗局,他也甘之如饴,愿意沉溺其中。

数日前那一夜,他喝醉酒迷了心智。

夺去了她的清白。

在她悲痛欲绝的节骨眼上。

他未曾护好她。

让后宫那几个争风吃醋的女人伤害到了她。

害得花月容在水牢里将自己弄得满身是伤,奄奄一息,就吊着那最后一口气。

在那最后一刻,若非他及时赶到,只怕……

只怕这后果是什么,他根本不敢想。

太痛了。

心口刺疼着。

无数的懊恼和亏欠溢出胸膛。

他沙哑了嗓音:“即便这一切都是个骗局,本王也甘之如意,愿意沉溺其中,无需旁人多嘴。”

“大王!”年华愤愤不平,对于这件事情只表示质疑。

他开口本欲阻止。

却听到连烨又道:“年华,你自小便跟在本王身侧,同本王一道在这深宫中见惯了人心冷漠,虚伪恶心。”

“本王也向来不相信这世间有任何的真情相待,可是自从遇到了她。”

“她本是一介女流,身子柔弱,瞧着也不像是个执着的人。”

“可本王从未想过她的内心这般的执着,甘愿为了心底那一丝丝的执念而赴汤蹈火。”

“明知道没有任何的希望。却依旧不曾放手,这是勇气,也是执念。”

“年华……本王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但这次却想做一次,也想赌一次。”

年华听懂了。

向来没有被真心真情待过的人,终日在这深宫之中,渴望着能有一人真诚相待。

他在等着光。

现在,渴望的光照到了自己。

他又开始赌,赌这一抹光是否会随之流逝。

这场赌博风险很大,可是他却不害怕,赔上了一切。

这一连几日下来,连烨一直都住在了这南院中未曾离去。

三个人住在同一处院子里,到底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木忆被按照到了其他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