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永远陪着你(1 / 1)

“我好像……明白了,那个时候,他是为了你,活着也是为了你……”

“小七……”花月容蜷缩在角落里。

她那么悲伤无助,脸上的表情那么痛苦。

风七七一时间心疼的不知道该如何。

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

整个人眼神都是迷茫无助的。

“阿离……阿离呢?”她低低的哭着,“我的阿离去哪儿了?他分明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为什么还是这么绝情的丢下了我一个人?”

“小七,小七……你救救阿离,他流了好多血……呜呜呜……”

风七七心疼到无法呼吸。

她紧紧的按着自己的心口。

最后,见花月容哭的不能自已,她只能一掌将她打晕。

花月容终于止住哭泣声,整个人晕倒在了明月怀中。

明月垂眸望着花月容。

“姑娘,已经逝去的人再如何难过,也回不来,与其如此,倒不如放宽心。”

风七七红着眼眸。

明月将花月容抱了起来:“月娘这几日受了太多的刺~激,恐怕一时之间难以恢复,如若要她开心起来,便是让她忘了这件事情。”

宁无栎和文锦程一左一右的站着,他二人望着风七七,谁也没开口说话。

最后,这些好不容易相聚到一起的人还是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上官夜弦是抱着风七七离开的。

她不愿,闹起了小脾气。

他便耐心的迁就,耐心的哄着。

等到她闹够了,大声地哭了出来。

上官夜弦这才将她抱了起来。

“未曾想到你这行程如此的快,早知道,便该去城门口接你。”

“小七,见到你,真好……只是,你我二人一步步走到今日,似乎也经历了许多磨难。”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若是觉得难受,便哭出来。等到哭够了,我的肩膀借给你,想如何休息便如何休息。”

“你可知,你这幅样子叫我看了有多心疼?”

风七七将脑袋靠在上官夜弦的胸前。

她整个人闭着眼,一句话也不说,一动不动就那么安静的像是睡着了。可是他们两个人谁都明白。

这一夜,她根本不可能睡着。

上官夜弦抱着风七七出了宋府,明月跟了上来。

“陛下。”明月双手抱拳,“陛下这是要带姑娘去何处?”

上官夜弦轻轻叹息:“你且放心好了,我自会好好照顾她。”

“至于月娘,交给你照顾。等到明日小七休息够了,我便带着她回来。”

明月倒是很放心上官夜弦。

想到这次见面匆忙,都没来得及说上什么话,这气氛也确实不对。

她只能无奈的点头。

“既如此,那便有劳陛下照顾,姑娘心里难受,向来不愿意同人说出来,只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

“陛下若是没有法子,也随时唤我。还有,今夜实在是过于匆忙,姑娘也未曾跟遇儿说上话,现如今这孩子长大了,也懂事了许多,总想着见姐姐一面,同姐姐说些话。”

上官夜弦安静的站着,任由明月说完。

他轻轻点头:“朕明白。”

“既如此,恭送陛下。”

上官夜弦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此刻这漆黑的月色下,夜幕浓重。

即便,这是东耀都城街上最繁华的地段,到了这个时辰也是没什么人了。

上官夜弦就那么抱着风七七。

门口有马车他也不坐。

他抱着怀里的女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沉,他总是这般说话的时候,就能带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此刻,亦是如此。

他说:“你看,你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关心你,即便冷傲如明月,这些年也依旧为你四处奔波,瘦了不少。”

“现如今她也不复从前,话多了,考虑的也多。”

“你从夜弦城离去,将遇儿托付给她照顾之后,她便一直尽心尽责,将遇儿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弟弟,每日教他习武练剑,读书写字。”

“若不是学堂刚开学不久,她还琢磨着过段时间带着遇儿去凰权探望你。”

“你不在时,我们这些人常常会聚到一起。”

“等人多了,说的都是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如今,细细思虑,却都是无法忘却的回忆。”

“小七……朕,真的好痛。”

风七七睫毛轻颤,泪水从眼角滑落。

上官夜弦说了这么久了,抱着她步伐平稳的走了这么久。

她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并不是胡闹,也不是任性妄为,只是太难受了。”

“这些事情的发生总是在意料之外,根本不给我一点反应的机会。”

“以前,阿娘是这样,现在,阿离也是如此……”

“阿弦,我痛,我知道你也痛。我知道这就是现实,必须要接受,可是,还是接受不了,太残忍了。”

“有时候,闭上眼,一个人总是在想若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那该多好?若是时光岁月还能够停留在你我二人还在国子监时……”

“那天晚上我不曾进宫,不曾遇到还是黑衣人被当成刺客的彼岸黄泉,而当时,彼岸黄泉也不曾将帝啸藏到我身上……”

“或许,或许这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被发现是女儿身,是另外一番光景。这其中也不该有这么多的曲折……”

上官夜弦静静的听着她说。

她在哽咽,忽而将头埋在他胸膛,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上官夜弦终是呼出一口气。

“可这世间,什么都有却没有回头路……”

“小七……我现如今不再奢求那么多,也不贪心了。现如今,我脚下走的每一步路都是小心翼翼……”

“我~日日只盼着你能够平安顺遂……”

风七七点头:“嗯,会的,我会的。”

“阿弦……”她哑着嗓音,闷闷的开口,“以后,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上官夜弦点头:“对。我永远陪着你。”

“那我们说好了,你可不能食言。”

“绝不食言。”

……

这大晚上的,不曾想城西一条街上还有个酒馆开着。

酒馆里三三两两的还有些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