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谁是谁的皇后(1 / 1)

风七七抬手就去打他:“我何时爱哭鼻子了,你怎么这样诽谤我?你可知不知道朕要是生气起来你得多惨?”

上官夜弦故意逗着她:“有多惨?”

风七七故意板着小脸:“我若是生气了,定让那个惹我生气之人受炮烙之刑,让你饱受痛楚。”

“你可舍得?”

“如何会舍不得?”风七七笑着说,“到时候我就在一边欣赏,定要看看你这东耀一国之君,痛楚的模样是如何的。”

上官夜弦抬起手臂,用袖袍帮她擦眼泪。

一边开着玩笑:“我还以为,你要收我入后宫。”

谁知道开玩笑的话,风七七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认真起来。

这个时候她也感觉不到冷了,甩着袖子眉飞色舞的跟他讨论了起来。

“你说的也对,现如今我可是凰权高高在上的女帝,既然是女帝,自然是要传承凰权百年的香火之责。”

“如此说来,岂不是可是召天下美男进宫?”

上官夜弦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风七七越说越起劲,似乎早已经脑补出了自己到时候左拥右抱的场景。

脸上的表情还很美好。

“这天下的美男,我也不曾见过几个。若是要召,也不知该召什么样的进宫。”

“这皇后之位是重中之重,自然是要留给一个大度宽容,有天人之姿的少年……”

“还有贵妃!到时候,后宫佳丽三千,朕……”

风七七越想越美好,小心肝儿一个劲的颤着。

我滴个乖乖啊!

她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有这样的一番成就,如此一来,她岂不是走上了人生巅峰?

心里真美滋滋的,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了男人阴测测的声音。

“你想封谁当你的皇后?”

风七七被这个声音吓到了。

拍着小胸脯看他:“这个,朕还没想好。”

自称为朕的感觉,貌似还不错。

上官夜弦忽然笑了,笑的有些阴险,笑的有些咬牙切齿。

风七七正想着玩笑是不是开大了?

现在补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结果下一刻,上官夜弦就按着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扑倒在了空间位置并不怎么大的躺椅上。

“唔……”

她被压的喘不过气来,艰难的挣扎着。

“我我我……我开玩笑的,咱们能不玩那么大的吗?”

上官夜弦摇头:“不好意思,已经晚了。”

“不是……你……”

他酥~麻的吻落在她的雪颈上,用力的,留下了痕迹。

风七七欲哭无泪。

“上官夜弦……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皇后只有你一个。”

风七七挣扎着呐喊。

上官夜弦却越发觉得奇怪。

怎么就……

成了这样?

上官夜弦之前心里盘算的不是这样!

不应该她风七七是他的皇后,自己才是那个一国之君吗?

怎么现如今的关系变得如此复杂?

上官夜弦理不清,摇了摇头。

又留下一个痕迹。

风七七张牙舞爪的咆哮着:“天杀的,你嘴上再不留情,老子明日如此上早朝!如何见那些朝臣?”

“陛下与我一个被窝都不怕,惧这个做什么?”

风七七有些抓狂。

“我没想到你会乱来。”

“哦?”上官夜弦x骨节分明的指尖游走,熟练又轻巧的解了她腰间的矜带,“说实话,我也没想过,朕的皇后居然还想后宫佳丽三千人!”

风七七终于尝到了祸从口出的滋味。

“上官夜弦,咱们好好说。”

上官夜弦摇头:“没话能好好说。”

“我不纳美男!”

“哦。”

“我的皇后是你。”

“哦……”

“说真的,我最喜欢的只有你。”

上官夜弦动作微微顿住,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他愉悦的挑眉:“刚才这句话再说一遍。”

风七七知道这句话起到了作用,别说一是一遍,再说十遍,她都乐意。

“阿弦,只有你才是我最喜欢的人。”

上官夜弦笑着低下头:“我也喜欢你。”

她耳垂晶莹,他垂涎已久。

风七七轻颤:“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

“怎么?”

风七七紧紧闭上眼。

“若是叫人瞧见我这一国之君沦落至此,旁人该如何谈论?”

上官夜弦轻轻嗤笑:“那也该叫人瞧见,究竟谁才是皇后。”

风七七开始挠痒痒。

上官夜弦最怕的就是这一招。

果然,她纤细柔软的小手游走到他腋下的时候,上官夜弦已经受不住的身子抖了一下。

“风七七——”

风七七终于占了上风。

她得意的抬高下巴。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在还不知道我是女儿身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默默地认定了要当下面那一个。”

这是黑历史。

这些年,两个人都默契的抛到了那后谁也不曾提起。

可谁曾想,现如今风七七提起来了。

上官夜弦忽而黑了脸。

风七七得意的继续开口:“对了,还有件事情我一直忘了告诉你,当时木木可是曾跟我说过,东耀皇帝你啊……”

“有一日,扭扭捏捏的,还曾亲自问过她……说两个大男人,可能行夫妻之事……我当时啊哈哈……”

风七七得意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上官夜弦捂住了嘴。

“闭嘴!”

她恶狠狠的警告着。

风七七却一点不怕,反倒挑衅的睁大了眼睛,眼里噙着几分笑意。

上官夜弦蹲守无奈。

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在东耀都城,喝的醉醺醺的木忆,手里抱着酒坛子,很单纯的跟自己说。

“我知道夜王殿下心里有疑虑,既然有什么想问的话,不妨现在就说吧,我这个人喝醉之后你跟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等我酒醒了就什么都忘了。”

当时,木忆好像就是这么说了。

后来呢?

自己确实问了……

上官夜弦有些汗颜,他垂落睫毛,耳根子微红。

亏他堂堂七尺男儿,如何会生出那种荒唐的念头?

风七七抚着上官夜弦的眉眼,忽然就开口。

“阿弦,我认真问你一句。倘若……倘若我风七七从一开始便真是男儿身。”

“那你……你对我……”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上官夜弦就坚定不移的抬眸,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