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生生世世(1 / 1)

风遇终于开口说话了

原先她什么都不肯说,只要问起来便会哭,哭的很伤心。

但今天,他似乎是真的敞开心扉了。

隆冬十月的天气里,风遇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不肯进屋也不肯穿鞋,就那么站着,哭着,一声声的说着。

“姐姐,我没有想过阿娘会不在了……”

“那天,那天好可怕,那是我第一天去学堂,但我没想到……没想到还没到学堂门口还没到就那样了……”

“姐姐……”

风七七身板很小,但是她却抱起风遇,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孩子有些灼热的泪水打湿了风七七的衣衫。

她很心疼,却也只是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让风遇尽情的去发泄。

风遇哭的很厉害:“呜呜呜……姐姐,我太想阿娘了。”

“那几日,一直没人管我,我一直挖……用手挖那些泥土那些板砖……想把阿娘找出来!”

“可是我找不到了……姐姐,阿娘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姐姐,我也要去看看阿娘——”

风遇哭着说,风七七也跟着哭了:“姐姐带你去。”

身后,明月也默默的垂下了头。

……

是夜,漫天星子散落星空,难得的晴光好天气。

上官夜弦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子。

他二人躺在榻上,背靠着床板,上官夜弦一只手臂穿过风七七的腰肢。

他紧紧的揽着风七七。

闭上眼,睫毛垂落,鼻息间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

那么的贪恋,那么的痴迷。

风七七微眨了下眼 ,太抬起的手不安分的抚着上官夜弦英挺的眉眼。

“小七……”

“嗯?”

上官夜弦笑了:“宝贝儿?”

“嗯?”

“小七……”

风七七不厌烦的再次应着:“怎么啦?”

“宝贝儿,想你了。”

风七七仰着小脸,问着他,道:“既然想了,那就亲亲?”

上官夜弦睁开眼,眼底尽是笑意。

他揽着风七七的腰身,两个人紧紧相贴。

她仰着脸闭着眼。

他凑近,低下头。

轻柔如细雨的吻落在了她雪白的额头上,周而复始,落在她的眉心,双眸,眼角,脸颊,在到唇……

无尽温柔,道尽旖旎。

风七七沉迷其中。

她被动的就那么仰着脸和他亲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上官夜弦这才放开了她,彼时,二人衣衫微乱,风七七落在他身上。

上官夜弦托着风七七的,他眉眼深邃,细细的望着她。

忽而红了双眸:“小七?”

风七七跟着垂下头,这次,离别的话,由她开口。

“阿弦,我要走了。去湘城看看阿娘,再去凰权解毒。”

“哥哥身上还有同生蛊的毒,他也深受其害,我不能再耽误了。”

“此次非要来趟夜弦城,也不过是从良辰姐姐口中得知了阿娘的消息。”

上官夜弦听着她说,不曾插嘴,就那么安静的听着。

忽而,他便那么伸手,大掌将她的脑袋按下来。

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小七……”上官夜弦声音有些闷,“我知道,我等你回来。”

“如若不然,等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我来接你回家。”

风七七红了眼眶。

“好啊!”她看似回答的很轻松,但实则声音里也带着颤意,声音闷的厉害,“我定会快些回来。”

上官夜弦将她紧紧的按在怀里,不曾言语半分。

二人就这样相互靠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呼吸交织。

须臾。

上官夜弦忽而翻身将风七七按在了身下。

“小七,可还记得我们的三生三世结为夫妻的诺言?”

风七七点头:“记得啊,我与你之间的事情,我从未忘记过半分。”

上官夜弦道:“算起来,你我二人也是拜了三次堂了。”

“你昏迷不醒时,我便替你着嫁衣,携你拜堂,三次礼成,便是约定三世。”

“所以啊……这三生三世,你都只会是我上官夜弦的妻子。”

风七七重重的点头,脑海中恍惚也记起了自己做过的事情。

她指尖雪白,手指在上官夜弦的胸口轻轻的画着圈圈。

声音里也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错了,阿弦,算起来,咱们拜堂也是六次了。”

上官夜弦望着她,风七七便笑着开口。

“当时在夜弦城,所有人都说你不在了。月娘他们也整日里不放心的守着我。”

“所以啊, 我当时也做了蠢事,拿着你的婚服,我也穿了嫁衣。”

风七七说到此处,眼眸红的越发厉害。

“当时啊,我就穿着嫁衣,拿着你的婚服,我们当时,也算是正式拜堂三次了。”

上官夜弦忍不住的将她揽入怀里。

“那也无妨,拜堂六次,你我二人,便生生世世结为夫妻。”

风七七重重的点头,她眼眶酸涩,想起了他在寒室冰棺内躺了足足一年。

她心里便疼的厉害。

“阿弦,你当时,一人在冰棺内,是如何度过的?”

说到此处,上官夜弦便垂落眼眸。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我不在了。我也以为自己挺不过。”

“神药谷炼制出来的解药是楚安偷走,楚安授命彼岸黄泉。”

“他当时不过是想要得到两块帝啸,将其合二为一,想不到法子便以解药为由威胁父皇。”

风七七轻轻叹息:“说到底,这究竟是帝啸惹下的祸端,还是人性贪图无厌的结果?”

上官夜弦道:“若要说,两者皆有。”

“彼岸黄泉算计对了,他确实得到了帝啸,也由此让我命悬一线。”

风七七怜惜的看着上官夜弦,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上官夜弦便道:“彼岸黄泉当时也确实向父皇提过要求,要我隐瞒身份,不得将未死的消息传出去。”

“父皇为了救我别无他法,万古藤毒的解药当时就只有这一枚……”

“他无奈,只能应下,从都城赶到夜弦,喂我服下解药便带着我回了都城的寒室。”

风七七道:“我听木木以前提起过,万古藤毒乃是至阴至毒之物,若想解……服下解药还需在冰棺内待一年。”

上官夜弦点头:“不错,我也确实待了足足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