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为何,那么疼?(1 / 1)

这个结果他早已经知道。

只不过此刻再听人这么说出来心中更多的是悲凄。

“被何人所偷,可查出来了?”

那少年眼观上官夜弦神色,见没有什么不对劲便继续往下说。

“听说……是谷中之人所为,神药谷大师兄,楚……楚安。”

“楚安?”名字有些耳熟,上官夜弦却也只是淡然一笑。

他似是漫不经心,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握住,骨节泛白。

他心跳不自主的加快,心底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却还是在隐约期待,他在期待,再疯狂的渴望。

他好想……好想听到面前这个少年眉飞色舞的告诉他……

告诉他……

解药被偷,还能在炼制一颗出来。

他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

终于还是缓缓开口,声音颤抖的问了出来:“解药被偷了,为何不能再炼制一粒?”

他真是神色淡定,语气里的颤意若是不细细的去听根本听不出来。

所以,像是再问一件跟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少年倒也不在吞吞吐吐,他直接了当的开口。

“启禀殿下,这颗万古藤毒的解药是用了神药谷已经仙去木前辈的药提炼出来的。”

“那药中药材混合十分杂乱,许多味药都是至毒至阴之物,还有几味药材神药谷木忆姑娘都没能观察出来。”

“而且……而且,那本解药的秘笈,也被楚安一并偷走。”

“所以,再炼制一粒解药出来,恐怕……”

少年说到最后根本说不下去。

此处是在夜王府后院,院中种了一排排翠竹。

竹叶碧绿,清风荡漾,宛如绿波海浪翻飞。

空气中似乎都隐约带着一丝丝的竹叶清香。

上官夜弦背对着少年,他脊背挺的很直。

“知道了,下去吧。”

那少年迟迟未走。

上官夜弦便又加了一句:“跟雪吟霜说一声,不必再徒劳,一切都是天意。让他回来罢……”

少年轻轻点头:“是。”

少年走了,他步子似乎很轻,连上官夜弦也不知道他走了。

上官夜弦似乎变得更加迟钝,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少年走了许久。

他就这样戴着面具,满身的伪装,直挺挺的站了许久。

直到一阵夜晚寒凉的风吹来。

吹的竹叶刷刷,眼底似乎有滚烫的液体溢出。

他猛然几年转身,看到身后空无一人,忽然间像是泻了气。

肩膀抖动不止……

“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小七啊……小七,我不能一直陪着你了……”

“小七啊,小七……”

暗夜中,年仅十九的上官夜弦卸下面具。

他终于止不住,低低的哭了起来。

“小七啊……”他声音沙哑,无边的暗夜与孤独同在。

这是一个十五月圆夜,同生蛊又发作了,风七七捂着心口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打滚。

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掉,不疼啊,明明没有那么疼,为何还会哭?

自从上一次毒发,这是多久了?

似乎是因为彼岸黄泉给了自己一粒药,体内的同生蛊便被压制住了。

可现在……

她好疼!

疼到无法呼吸,五脏六腑都被一只大手残忍的撕扯,被一万根密密麻麻的的细针戳着。

她疼……

可更疼的,却是心口那个地方。

为何会这么疼?

应该是……是在竹林中,听到了那两个人的对话开始吧?

是呢……好疼。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口。

她的阿弦,此刻是否也在这样的疼?

疼到受不了?

他会不会也不堪的像自己一样落泪?

这次只疼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风七七去了沐浴的地方。

夜王府中后院内有一间露天池,池子四周用木板圈着,抬头便能瞧见漫天的星斗。

里头放置着各种绿植,多半都是药材。

药香阵阵,池水是难得的一方神水,终年流淌着合适沐浴的暖水。

算是一块风水宝地,风七七浑身的衣裳都被汗水浸湿。

她自顾自的跳下池中,连衣裳也没脱,随手便将发髻上的簪子取下。

她垂着眉眼,靠着岸站着,水正好到了心口的位置上。

她闭上眼,整理着心头的万千思绪。

肩膀上忽然停下两只手,掌心微凉,随即而来的便是淡淡药香。

风七七唇角一勾,似乎是心血来潮。

转过身便将上官夜弦扯到了池子里。

水花四溅,圈圈涟漪在池水中荡漾着。

上官夜弦喘息未定,风七七便闭着眼急切的吻了上来。

“阿弦……”唇齿交缠,她低低的呢喃着,似是含着无边的温柔。

上官夜弦双手固着她的头,他温柔的吻着,霸道的吻着,却又忽然间缠绵了下来

她的眉眼,唇角,脸颊,额头,耳垂……

被他一一兼顾。

她止不住的颤抖。

他轻轻的压下来,缓缓的……

风七七面朝着岸,微微弯着腰,她轻轻的哭泣出声。

“阿弦……”

……

“小七啊,明日,等天气暖了,我带你去游山?”

风七七轻轻点头:“好。那要等几月份呢?到时候春暖花开,一定很美。”

上官夜弦想了想:“六月端午的时候吧!正好可以找个地方避暑。”

“避暑?”风七七累的不行,却还是笑出声音来了,“东耀不热,即便是六月也不热。”

“阿弦,以后有机会,我们去西炎找连箬玩?”

上官夜弦侧目盯着她:“喜欢西炎?”

“倒也不是,只是听说西炎国四季如春,跟我们东耀不一样,寒冬腊月里还有开不败的花,想去看看。”

“好,带你去。”

“那……北漠呢?”风七七甜滋滋的笑着,憧憬他们之间并没有的未来,“北漠有无边草原,蓝天白云的,策马奔腾多潇洒?”

“好……我们去。”

“阿弦?”风七七中

转过身,身上的衣裳没有褪下来,湿漉漉的挂着,倒像是成了捆~绑。

她小脸有些红:“我爱你。”

……

宋离留下了,住的是另外一处院子。

他为人清冷,不爱说话也不愿意多走动。

但近日却频繁来找风七七。

上官夜弦倒是忙了起来,不少地方官趁着封地王爷初来乍到,也总是再出难题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