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仗着本世子的宠爱(1 / 1)

风七七已经将自己大致的情况说给宁无栎听了。

宁无栎睁大眼睛,过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他缓缓垂下头去。

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沉寂。

“小七……”

“啊?”风七七给他倒了杯茶水过来,端在手里慢慢的等它凉一些。

宁无栎瞧上去很是可怜。

被布帛裹了脑袋,只因为那天晚上的那些伤都是在脸上。

他的脸还是肿的,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那一双眼睛红红的,眼底浸着一层薄薄的泪膜。

风七七想要说的话就那么噎在了喉间。

“无栎,你?”

宁无栎垂着头,觉得很丢人。

“殿下不是年龄还没到?现在便要去封地……你若走了,我以后又该是一个人了。”

“你走了,我和你之间相隔那么远,再见面怕是也难了……我,我心里难受。”

宁无栎闪着眼底的泪花,话说到最后声音变得更加低了下来。

风七七不知道还说什么,抿了抿唇,她有些讨厌离别,恨世间所有的分分合合。

可这世道就是这样,这些根本无法避免。

她盯着宁无栎,安抚似的开口道:“无栎,分别是无法避免的。再说了,也不用这么悲观,等国子监修了长假,你也可以来夜弦城看看我。”

听到风七七这么说,宁无栎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他还是不肯抬头,太丢人了。

“那……就这么说好了?”

“嗯!”风七七抬起手,揉了揉宁无栎的脑袋。

正要说什么,房门被打开,文锦程手里端着托盘,亲自端来了点心茶水。

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将盘中点心摆放好,又让丫鬟倒了茶水,这才挥手让人下去了。

“殿下,来喝茶。”

上官夜弦缓缓踱步,又看了一眼宁无栎和风七七。

眉头轻轻蹙起,走到茶桌旁坐下,端起杯子喝茶去了。

文锦程手里捏着两块糕点,都是宁无栎最喜欢的味道。

只不过,步子顿住,似乎看到宁无栎抬起手,似有若无的用手背摸了下眼睛。

随后,手背上满是泪水。

风七七无声的看着他哭,也不吭声,就当没看到一样。

她知道宁无栎一向好面子。

只可惜,宁无栎肩膀正抖动的厉害,文锦程忽然间就丢了手里的糕点,猛的上前。

“无栎,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伤口疼?”

“手肿了还是压到疼了?无栎……”

他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一堆话说了出来。

风七七:“……”

得……姓文的这货摊上大事儿了!

宁无栎:“……”

抖动的肩膀忽然间停下,随后,缓缓,缓缓的抬起头,红红的眼眶恶狠狠的瞪着文锦程。

文锦程:“……”

无处安放的小手在衣裳上擦了擦:“怎么了?”

“干嘛用杀人的眼神盯着我?我……我没做什么啊!”

宁无栎缓缓勾起唇角:“你很好。”

文锦程:“……”

上官夜弦茶也不喝了,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支着脑袋,正心意盎然的看着。

风七七用手摸了摸鼻尖:“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

文锦程:“我闯什么祸了?”

“自己不知道?”

宁无栎恶狠狠的盯着他,忽然间就吼出来了:“怎么了?我现在连哭一哭都要被你弄得人尽皆知?”

“我哭怎么了?我心情不好,觉得委屈哭怎么了?”

文锦程:“……”

有些手忙脚乱心慌荒的感觉,却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眨了眨眼:“无栎,我也没说什么啊,你怎么就,这么激动了起来?”

“你管我!”泪珠子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你走,你给我走,我不要你照顾!”

文锦程有些委屈:“我这是怎么了?”

风七七摆了摆手:“锦程,你先出去等等,我跟无栎有话说说。”

文锦程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转过头才发现上官夜弦早已经走了。

这人,当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是自己在乎的,一点闲事都不好掺和

他蹭了一鼻子灰,在外头站着。

上官夜弦站在屋檐下,看管了王府屋檐上挂着风铃的模样,此刻这檐角倒是让人不习惯。

他微微侧头,盯着文锦程看了一眼。

文锦程抿了抿唇,十分的纳闷:“我就搞不明白了,我这是做了什么惹得他大哭?”

“这宁无栎就是仗着本世子的宠爱,无法无天,越发娇纵成性了,都开始跟我蹬鼻子上脸了!”

上官夜弦只笑笑不说话。

“笑,你笑什么!本世子又没说错。”

他看着十分理直气壮的模样。

上官夜弦轻轻一笑,有阳光倾泻而来,他眉眼多了几分柔和,似是携着世间一切的灵山秀水。

一袭白衣衬的他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感觉,好似不是凡人。

“既然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为何不转身就走?”

“走?”文锦程笑了,忽然间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为何要走?”

“走了岂不是显得本世子心虚?他蹬鼻子上脸的,欠本世子一句道歉。”

“哦……”上官夜弦淡淡的收回目光。

“哦什么哦?本世子在跟殿下说话聊天,殿下就这么一副冷淡的模样?”

“不然呢?”

文锦程凑了上去,用肩膀碰了碰上官夜弦:“不然,就请殿下跟我说说呗!”

“说什么?”

“说说……宁无栎为何生气,本世子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他这是无理取闹!”

上官夜弦笑了:“痴啊!”

“痴?你说谁痴?”

“你啊!”上官夜弦白玉的指尖点了点文锦程的肩膀,“人家是好面子,偷偷的哭,要你说出来?”

“这……”

上官夜弦继续开口:“一个大男人,哭成那个样子算什么?”

“你不能说无栎!”

“还护上了?”上官夜弦微微挑眉,“那你为何提出来?他哭出来是心里委屈。”

“这……”文锦程忽然间就被不知道说什么了,一阵心虚。

“他……委屈什么?”

“被九公主看上,二人情投意合,本该成就一段美好良缘,却被人搅糊。”

文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