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怨念很重(1 / 1)

“听说了吗?风家遭变故了!”

“听说了听说了,如今这天下,还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早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

“唉……真是可惜了,一代名将,三朝元老,曾为我东耀立下汗马功劳,这一生征战沙场何等的肆意风光,最后,惊爷落得这个下场。”

白头老翁摇头叹息,一脸的无奈:“也到了时候该享享清福了,这辈子实在是过得太累太累了……”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竟也准了。”

……

正午时分,日头越来越大,吹散了不少隆冬凌冽的风寒气息。

马车刚入了都城风七七便坐不住了,她撩开马车帘子探头出去,街头不少老百姓都在讨论此事。

大家议论纷纷,有摇头叹息,也有细数风老将军这一生究竟立下多少次的汗马功劳。

风七七心有些慌,她眼巴巴的看着,听着那些人议论,整个人云里雾里的好几次,她都想要飞奔下马车去听听那些人究竟在议论什么,他们口中的那些话有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她还是忍住了,上官夜弦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

“放心,不会有事。”

上官夜弦名下有三千精兵,那些人都只隶属他,奉他的旨行事。

那是皇上早些年安排给他的,说是一身荣宠,多半也是由此体现。

因为一直以来都没有哪个王爷是可以独揽手下三千私兵的。

马车终于停在了风府门口,但风七七还没下马车就被一大批御林军上前围住。

风七七早已经料到,所以她坦坦荡荡,无任何恐惧的进了都城。

她冷眼望着那些人,再给自己安了那么多罪名之后,怎么可能还会安然回到府中呢?

她这般急切不过是想要在看一看家中那些人是否安好,他们是否被自己牵连到了?

现如今……

上官夜弦从马车里跳下来,众人纷纷跪地。

“殿下。”

上官夜弦轻轻看了风七七一眼:“回家吗?”

她眼眶红了,却坚定的点头:“回。”

“好,本王陪你。”他目光温柔,牵着风七七的小手。

风七七从一个男儿郎变成女娇娥的事情早已经传遍都城大街小巷,连带着她身上那些罪名。

不知道上如何解决,但总不会好过。

风七七抿了抿唇:“那这些人……”

“本王带你。”

他眸光温柔,但望着那些挡路的御林军,眼底微光涌动,暗潮汹涌,只吐出两个字:“让路!”

那些御林军自然不会乖乖让路。

“还望殿下恕罪,我等奉旨前来请小七爷入宫一趟,一直等在此处候命,还望殿下莫要阻挠。”

上官夜弦只声音冷冷:“若本王执意要阻,你们又当如何!”

“殿下恕罪。”

上官夜弦揽着风七七的腰身:“走吧。”

他们视若无睹,她依偎在他怀里,他便抱着她,两个人,一步一步的入了府。

走到青石台阶上,忽然间听到了身后御林军拔剑的声音。

“若是殿下执意阻挠,那我等也只能大逆不道了。”

上官夜弦温柔的对着风七七一笑。

“你进去便好,不用管我这些人自然不会拿我做什么。”

“阿弦……”风七七咬了唇,“可你。”

“别怕,我护着你。”

他轻轻一笑,笑容让人安心,风七七不由的定下心来了。

她点头:“好了。”

她知道自己若是被这些人带走,这一去便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在安然回来,所以这是唯一一个回家探望的机会,她根本不可能放过。

身后刀剑碰撞的声音陡然响起。

风七七竟是头也不回的在上官夜弦的保护下入府了。

府中还有无数人包围着,墙头上,屋顶上,忽然间落下许多黑衣女子。

“公子放心进去,见你想见的人,我等挡着。”

风七七无比感激的看了明月一眼。

她总是会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出现,也总是那样默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想做什么。

她轻轻点头:“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受伤了。”

风七七终究是回到了暖阁里,一大家人都聚在一起,平日里都不曾见过两三面的姨娘。

众人竟是在娇弱的哭泣。

“这天杀的怎么就闯下这样的大祸来了,这下该如何是好?这欺君大罪怕不是要株连九族吧?”

“老天爷呀,求你垂怜,定要助我们逃过这一劫!”

“呜呜呜……我儿才嫁入东宫,这福也没有享两天就遭遇了这样的大祸,这下该如何是好?”

“住口。”人群中,坐在高坐上的风老将军低低怒斥了一声,“别整日里哭哭啼啼的,是祸躲不过,怕什么!”

从来都没有这么多的人聚在一起过,忽然间多了这么多人,风七七进门的时候见也没有人发现。

她现在又穿了一袭青色的女装,大家自然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只当是哪个丫鬟又吓的扑了进来,也根本没在意。

直到那一声清亮淡定的声音传过赖。

“阿爹……”

风老将军身子一怔,人群中自动让开了一调路。

风七七缓缓走过来,跪了下来。

“阿爹……是我的过失,连累了大家。”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跪在地板上的少女十五六七,一头青丝散落在身后。

一袭淡青色衣裙素雅又不失可爱,她唇红齿白,眉眼如星,此刻正红着眼眶跪在风老将军跟前。

“小七?”

“小七!”

“是小七回来了!”

沈仙可扑了上来:“小七?”

风七七紧紧抱住了自家娘亲:“阿娘,是我……是我……”

“我的小七回来了,回来了啊!”

母女二人抱着温存了一会,风七七便将沈先可扒开。

“阿娘,我有话要跟阿爹说。”

“说什么说呀,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做的事情连累了我们一大家子人。”

“是啊,本该是外出立功,竟也不知道为什么扯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天杀的将我们一大家子人都连累进了,现在该好了,弄成了这个样子!”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话里的怨念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