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要受这样的苦,太难了(1 / 1)

外头风过树梢,月色摇曳,暗夜里总是那么安静,静到只有彼此交织的在耳边缠绕。

风七七脸颊很烫,心跳也快的很。

她觉得羞耻,却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是错的。

这一切的主导权都在她手里,她肆无忌惮的亲吻这个男人,她如视珍宝的男人。

滚烫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冒出一堆战栗而起的奇怪感。

很陌生,却并不排斥,这一切都是他给的……

上官夜弦猛然间翻了个身,将她切切实实的压在了身~下。

风七七有些懵,脸红的像是要滴血一般。

她暗自庆幸灭了灯,上官夜弦根本看不清她脸上的春涩。

上官夜弦轻轻凑上来,唇瓣落在她耳边,晶莹小巧的耳垂落入一处温热之地,宛如潺潺流水,朦胧温热的泉水紧紧包裹着。

她身……子不由战栗了起来:“唔……”

上官夜弦抬手,掌心抚着她的脸颊,这一摸才发现她脸上满是泪渍。

上官夜弦顿时心疼,也知道她在怕什么,迷茫什么。

有些时候,当真恨极了自己的无能,若他安好,是否可护她无忧?

“哭什么?”他声音也沙哑了。

风七七咬着唇,啜泣着开口,反正也是一片暗色,瞧不见彼此的狼狈模样,她夜不怕丢人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阿弦……你,你是如何,生病的?病了这么久,为什么就治不好呢?神药谷……神药谷在身后啊……”

上官夜弦轻轻的笑了:“傻瓜,原来是怕当寡妇啊!”

他语气轻轻,似乎是想要逗逗这个哭的一脸狼狈的人儿,可这个话题一旦打开便是心痛到极致的。

怎么可能还会逗笑她呢。

可他二人是如何的默契,风七七也作势笑了,语气轻松的道:“是啊,怕了。”

上官夜弦翻身下来,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小七,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关于母妃的事情吗?”

风七七点了点头:“记得,月贵妃的事情。”

“小七,母妃不单单是江湖中人,也是……凰权后裔。”

风七七睁大了眼睛,半天才反应了过来。

“凰权……凰权女国?”

上官夜弦点头:“是啊,凰权女国……”

“那你这一身病骨?”

上官夜弦似乎是很轻松很轻松的模样,淡淡然的抿了唇:“为了压制龙城山那些凰权女国的后裔,我成了唯一的筹码。”

风七七有些震惊,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

她眨了眨眼:“那……那些人,是你的?”

“有一个,是姑姑,月若言。母妃的妹妹……”

风七七抿了唇,方才心底的一点情动此刻都已经烟消云散。

“那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龙城山那些人的真实身份,知道他们……不是匪?”

上官夜弦轻轻摇头:“在此之前,我也不知。只知道母妃还有哥妹妹,凰权虽然灭国,却有不少国人还遗落世间。”

“至于龙城山那些人,我也是偶然得知,你离都城那些日子,我时常进宫陪伴父皇,几次三番的询问下,他告诉我的。”

风七七屏住呼吸:“怎么会,这样?”

“是啊,母妃不单单手握帝啸,还是凰权国皇室之人,若凰权女国未曾灭国,怕是此刻她也已经继承了凰权女帝之位。”

“只可惜……那些年,她一直想要复国,如履薄冰,但最后还是让自己送了命。”

“所以,龙城山那些人,一直想要复国,可是……可是被压制?”

“对,我是母妃唯一的儿子。姑姑念着我的性命一直蛰伏龙城山,甘愿背上山匪的骂名,被天下人所歧视。”

“而父皇,一方面为了保住她们都性命,一方面又用这样的法子压制她们,让她们不至于掀出什么大的风浪来。”

风七七咬着唇:“你这一身病骨……”

她不敢再说下去,也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揪心,很心疼很心疼。

她听到上官夜弦在她耳边开口:“不足月出生是真,身子比其他皇子弱一些也是真。”

“只不过,我记得父皇轻手喂我吃下万古藤毒,当着姑姑的面……那时候我大概五六岁,姑姑入宫想要带我走。”

“姑姑一身白衣也是一个十分霸气的女子,只不过却没想到父皇还留有一手。他将我当做筹码,彻底的压制了她们想要复国的心思。”

“即便如此,但我也知道这些年姑姑他们一直都没有放弃,他们在找遗落的帝啸,只要找到帝啸,拿到藏宝图,打开藏宝室,召集帝啸可以调动的江湖义士,想要复国不是难事。”

风七七终于像是明白了。

“所以,皇上给她们安了山匪的名头,实则是为了不让世人知道凰权女国还有皇室遗留在世?”

上官夜弦轻轻点头:“凰权女国早已经灭国,灭国多年,想要轻易复国又怎么可能是易事?”

“况且当年是四国联手亲自灭了凰权女国,父皇这么些年一直将人藏匿在龙城山,若是被世人发现恐怕又是要掀起不少腥风血雨,其他三国也不会善罢甘休。”

“就是因为这一点,姑姑她们一直都很安分。”

风七七望着上官夜弦,他似乎早已经释怀,对这些也已经没有多大的反应。

可风七七知道,他在痛。

自小丧母长大之后,有亲眼看到自己最敬爱的父皇喂他吃下穿肠毒药。

以至于他这堂堂七尺男儿,落得如今这般病骨模样,受不得风寒,受不了累,终年服药。

风七七很心疼,她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上官夜弦的脸颊。

“可……他们的恩怨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要你这样受苦?”

万古藤毒……风七七将这个名字暗暗记下。

脑海中隐约知道些什么。

她揉了揉眼睛,揉下来一片水渍:“既然是毒,为何无药可解?”

上官夜弦轻轻笑了:“耗着吧,我也不是没有派人找过,整个神药谷上下都制不出解药。”

“已无再活下去的念头,以前便觉得活够了,可现在……”

上官夜弦轻轻握了风七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