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祖宗黄土埋三截(1 / 1)

上官夜弦忽然间沉默了,他轻轻拽着风七七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上。

他的心跳越发的快了。

他一双深邃的眼眸定定的望着风七七,一字一句的开口:“本王以前,并不知道一个人的心跳还能那么快。”

“直到遇到了你,本王方才知晓,只有你,也只有你,才会让本王这样。”

“牵肠挂肚,日思夜想……”他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还不算重,又换了一种方式,“小七,本王想过很多。”

“最坏的结果也想过了,若你真的不在了,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风七七望着他,心里酸软的不像话。

她一个人习惯了,任何事情都习惯了。

因为从来都是一个人,不管身边的人对自己有多好,她都习惯性的保留理智。

别人对她的一分好,她都宁愿用十分的好去回报。

她很容易满足,可在上官夜弦这里,她却想要更多,索取更多。

她知道自己贪心了……

从一开始抱着玩心的在一起,到现在强烈的渴望。

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成拳,骨节微微泛白。

这大半夜的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在这漫天挥洒的月色和纷飞的大雪天里。

他们安静的抱在一起,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做着这世间情侣最为亲昵的事情。

风七七很喜欢接吻到一半再睁开眼偷偷去打量上官夜弦一眼。

她喜欢看到上官夜弦一本正经清凉的双眸,因为她而变得发红。

整个眼眸中都是缭绕的红光,让人发狂。

果不其然,她指尖小心翼翼抚上上官夜弦脖颈间滚动的喉结时,这个男人猝不及防轻哼出声。

吻着她的力道也大了起来……

风七七忽然间弯唇笑了,他像是察觉到了,待到湿漉漉的唇瓣分开。

稳了呼吸,他雪白的额头抵着风七七的,问:“笑什么。”

风七七实话实说:“殿下看着,也没有多正经……”

“嗯。”他说,冷静了片刻,“本王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句话听着有深意。

风七七轻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挑,疑惑十足。

上官夜弦有意无意的扫了风七七一眼:“其实……小七若是受不住,本王可以……帮你。”

风七七愣了片刻这才意识到上官夜弦说了什么。

她将他一把推开便跑。

“上官夜弦,你这个人……你你你,比不过你……”

她觉得自己必须要说了。

身份必须要说了。

再这样瞒下去太可怕太惊悚了。

这人若是某一日发现自己的“小东西”莫名其妙不见了该有多震惊?

风七七撒开腿便跑,心里一瞬间思绪乱飞。

上官夜弦权当“他”害羞了才跑,他无奈的笑着摇头,随后追了上去。

中秋团圆夜这天,上官夜弦背着风七七走了一路。

雪下的大了,在地上落了白花花一层,脚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

他们两个倒是玩的开始,全然没察觉到身后的巷子里还有一个人默默的站着。

他在哪里站了许久,手里拿着糖人儿,满心欢喜的来,脸色苍白的望着。

知道四面八方的冷风刷刷灌来,让他整个人手脚冰凉,他这才忽然间回过了神。

如……都城百姓传言的一样,东耀国尊贵的夜王殿下和风家七公子,他们不顾羞耻的在一起了。

彼岸黄泉猛然间皱眉,像是深深的厌恶和嫌弃。

手里的糖人而被他丢到了地上,又狠狠的踩了好几脚。

似乎是觉得不够,又狠狠补了一脚。

“风七七……好啊!你竟是个这样的人!”

少年一贯含笑的嗜血的眸中此刻满满的都是冷冽的嫌弃。

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向来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可这一刻,心里还是气的很。

一股子怒火宛如冲天一般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双目发红!

紧紧的攥着手里一串宫铃。

…… 玩过了闹过了。

风七七便抱着他的脖颈小脸枕着上官夜弦的肩膀,惬意的眯着眼。

身形高大的男人轻轻松松都背着风七七,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留下暗灰的剪影。

随着时光的流逝而逐渐被磨灭。

“小七,你生辰快到了呢!”

风七七想了想,闭着眼睛回应道:“是啊,殿下一直记着?”

上官夜弦点头:“自然记着,每年生辰本王都替你备了礼,今年小七想要什么?”

风七七心里甜滋滋的:“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不缺什么呢!”

上官夜弦不说话了,生辰礼自然是要送的。

看到上官夜弦不说话,风七七便主动开口。

“殿下可知道以前在国子监的时候我为何总跟你强调我叫风七七而不是风怀槿?”

上官夜弦足下步子缓慢,似乎很想要将这条路走的越来越长。

他摇头。

风七七也不卖关子了:“因为啊,我以前做梦梦到了前世今生。”

“我梦到自己从很遥远的地方来到了东耀国,最后变成了将军府的风小七爷。”

“在那个遥远的地方,我是被人捡到的,那天正好七月初七,是个好日子,伴随着恰好立春的大风天。”

“于是呢!那个捡到我的女人便给我起名叫风七七。”

上官夜弦一点也不意外,从小到大,风七七做过的奇怪梦实在太多了。

两只手似乎都数不过来。

她连抢着吃块糕点都要说是某个祖宗昨晚托梦,说是惦记这个味道久了,祖宗黄土埋三截,既然尝不到便让她给代劳。

从小到大,这样的奇怪梦没多少。

上官夜弦已经分不清真真假假,他向来不喜欢人太吵。

又是从什么时候习惯了风七七的聒噪呢?

她信口胡诌,他也信以为真。

上官夜弦想到以前的事情便笑。

“又是什么稀里糊涂的梦?”

风七七道:“哪里稀里糊涂了……”

分明就是真人真事……

只是玄乎,玄乎到时间长了连她自己都在一恍惚间觉得这只是一个梦。

前世经历的一切都是梦。

上官夜弦便将老祖宗托梦的事情跟风七七说了。

风七七顿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都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