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穿着大红的喜服(1 / 1)

“此事怕是冲着神药谷来的。黑影,查查木忆出谷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这些年,神药谷的人一直安分闲散,从不参与江湖各派争夺,本王应了他们,要护他们一方安宁,既如此便不能食言。”

黑影自然明白其中要害,神药谷这些年暗地里一直帮衬着夜王殿下。

虽没有明言,却多多少少还是向着殿下的。

神药谷的人个个医术了得,且行走江湖每个人多半还是有些武功傍身的。

点了点头:“是,属下明白!”

上官夜弦又道:“找几个武功高强的影卫,暗地里护着些小七。”

黑影明显一愣,这些年殿下一直暗藏着实力。

即便自己遭遇险境都没有动用过那些影卫,但此刻却……

他陷入思绪:“殿下,白鸢她……”

他来的时候白鸢一直央着自己,让他给殿下求情。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自小的职责便是守护上官夜弦。

离了殿下方才知道无事可做。

黑影很少对自己开口请求什么,此刻听到他再次为了白鸢求自己。

上官夜弦微微一挑眉梢:“让她回来是看在你的面上,若还是不知慎言,下次便不是那么简单了。”

黑影面上一喜:“殿下,明月姑娘进城了,已经好几日盘桓在王府附近了。”

上官夜弦显然忘了明月这个人。

等到黑影再一解释这才明了,眉眼一挑:“本王知道了,此事日后别管了。”

黑影有些懵,虎头虎脑的走了。

等到黑影离开,上官夜弦唇缝眉梢都染上了淡淡的笑。

他转身折回了殿内,早膳已经做好,摆放上桌。

层层床幔垂落,屋子里早已经置了碳火,碳火烧的屋子里热乎乎的。

上官夜弦鲜少感觉心口跳动的厉害,情绪外泄的也厉害。

以前总是一个人。

无论何时何地总是一个人,屋子里再暖和,心也是一片寂凉冰冷。

但此刻……

他修长的指尖撩开榻上的纱幔,看到那“少年”穿着雪白的衣袍,睡得毫无防备。

许是睡得正香,砸吧了一下小嘴,粉嫩嫩的小脸上浮现一簇簇红晕。

睫毛轻颤,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他看的痴迷,猝不及防无法收回视线,

和她四目相对,上官夜弦心尖儿颤了颤,风七七却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或者是,早已经习惯了一睁开眼便看到他。

她眨了眨眼,唇角绽开一抹笑。

“上官夜弦……我做梦了。”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风七七足足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声音沙哑,带着丝丝散漫。

尾音上挑,整个人软软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捏捏她的小脸。

上官夜弦心里这么想着,手也自然那么做了。

抬起手不轻不重的捏着她的小脸:“做了什么梦,看你总也睡不够,那么累?”

风七七眯着眼,大脑脱轨还没回到正轨上,反应慢了半拍,片刻之后这才开口:“昨晚,我梦到殿下和我 成亲了……”

“两个人穿着大红衣服,你牵着我的手,我们拜天地,喝交杯酒,许诺一生,然后洞房花烛夜……”

她讪讪的说着,全然没有察觉到这句话是否对劲儿。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官夜弦已经握着她的手。

一双眼眸炙热似乎含着某些情动,喉结滚动,他低低的笑:“本王娶你好了。”

纳尼?

“我们穿喜服,拜天地,喝交杯酒,然后……”话语一顿,上官夜弦吻了上来,“洞房花烛夜,许诺一生。”

……

风七七下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略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

她眯着眼睛,任由上官夜弦给她洗漱,只是某位夜王殿下不太会束发。

将她一头黑发弄歪了,略有些铜镜里的“少年”看。

风七七倒是毫不在意,大不了摘了重新束发。

但是相对这个,她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上官夜弦,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风七七的?”

“当时那场火烧的那么大,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可却只有你执着的以为我还活着。当真叫人奇怪……”

上官夜弦淡淡的笑:“对你,总是莫名有熟悉感。”

“不管是风府小七爷,还是夜王府的牛七,本王都总觉得你们是第一个人。”

“当时在宫里,那天晚上你给本王包扎伤口时的手法……之后本王让人去查了风家小七爷的底细,那个时候方才明白小七没有本王想的那么简单。”

风七七抿了抿唇,转过身去瞧他。

“殿下,我待会带你去见个人,好吗?”

上官夜弦点了点头,也大概猜到她说的是谁了。

两个人匆匆吃了早膳,风七七又动手重新束发,上官夜弦便一直在身后看着。

风七七觉得好笑,他却说:“小七,以后本王给你束一辈子的发。”

……

当天晚上,上官夜弦见到了传说中的明月姑娘。

身后带着两个小姑娘,三个人马尾高束,面色冷清,黑衣裹身。

几个人约定好的见面地点竟是临近出城边的一个小茶楼。

茶楼里有琴娘弹琴,说书的老头络绎不绝的说着一直流传下来的故事。

虽然没有人满为患,却也难得的安静祥和。

风七七进了茶楼十分大佬都背店小二一路“公子公子”的唤着请上了二楼雅间。这个

位置正好,既可以看到一楼圆台上的老头说书,也可以看到二楼纱幔飘落处琴娘舞姿曼妙的弹琴。

上官夜弦一度怀疑自己√风七七的认知……

前来端茶倒水的是个眉眼清秀的小姑娘,小姑娘眼含情意的望着风七七。

几度羞涩的红了头,风七七一贯作了这样的动作,正要伸手挑人的下巴问候一番。

手腕忽然被人紧紧握住。

顺着那只骨节分明,控制着力道不至于把自己捏成手残的爪子,她看到上官夜弦微挑都眉眼。

教养极好的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意。

风七七嘴角一弯,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按在桌上。

他们没有闪躲,没有刻意,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自然到让人不绝对的有什么。

坦荡而又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