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没了你,活不了(1 / 1)

“废话!”风七七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结果,片刻之后,腿软到走不了路的风七七竟是被上官夜弦背着。

月色倾洒,长长的街道上,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的修长。

街上的小贩收了摊子。

不少行人三三两两的走着,他们安静的走过月色。

最后在一家就近的客栈门口停下。

很不巧,只剩下一间上房。

上官夜弦自然是付了银子,只要了一间房,但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风七七如何能跟他同一间房?

开房啊!很严重的好不好?

况且她这幼儿的身材,瘦小的身板活像长不大的十几岁孩子。

上官夜弦你是魔鬼吗?

你下得去嘴吗?

可这客栈掌柜的还在,店小二还殷勤的站在一旁,风七七不好说什么,上官夜弦吩咐店小二准备饭菜。

随后,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默默的牵着风七七的小手,两个人一道上楼进了屋。

房门被关上,风七七察觉丝丝不妙,但上官夜弦却轻轻一笑,靠近之后也只是轻轻抱了她一下。

“蠢小子,担心什么?本王又不吃人。”

见到他这般善解人意,风七七便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她眨了眨眼:“我哪有担心?”

“好好好。你不担心,但本王急色,好了吗?”

上官夜弦也不揭破她。

房门被敲响,是店小二端着饭菜送来了。

风七七将房门打开,那热情的店小二放下饭菜就走。

饭桌上的饭菜都是按照上官夜弦吩咐的来做,但这一桌子菜全是符合风七七口味的。

风七七心里难免感动,一直以为上官夜弦身为男儿身,对这些细节并没有过多的注意。

但他真的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体贴细心。

这一顿饭菜吃的很合胃口,等到沐浴洗漱,安静躺下之后。

在那一瞬,男人宽厚温暖的身躯包裹着风七七。

她背靠上官夜弦,轻轻闭上眼。

上官夜弦则是近几乎发狂贪恋般的吸取着风七七身上的气息。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愿意去打破这好不容易换来的片刻宁静和美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官夜弦轻轻开口:“小七,你可是用了易容术?”

风七七原本也没什么睡意,听到他这么说便转身面对着他。

知道她怕黑,屋子里特意留了一盏灯。

烛火昏黄,风七七盯着上官夜弦笑:“是啊,殿下瞧出来了吗?”

上官夜弦伸出手摸着她的小脸。

即便易容了,她的小脸依旧轮廓清晰,只要还是他喜欢的那个“他。”

上官夜弦便觉得心里十分满足。

指尖细细的摩挲着风七七的头发:“你就算化成灰,本王也认得出。”

风七七弯了弯唇角:“殿下可知,这世间,怕是就你一个人一直认为我还活着。”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何,我做的天衣无缝,殿下你依旧不愿意相信呢?”

上官夜弦微微一笑,靠的越近,越能感觉到这人生来就是专门勾魂的。

风七七心~神荡~漾的厉害,好不容易才稳了下来。

“因为本王的小七无处不在啊!”

风七七一怔,便听到他接着又开口。

“本王此生从未如此惦记过一个人,唯独小七却是个例外。”

“以前不知,等到你离去,本王方才知晓,小七无处不在,走过的每一条路,吃过的每一道菜,甚至是做过的每个梦,这里面都有你的痕迹……”

他语气一顿,骨节分明的指尖忽然间细细的描绘着风七七的眉眼。

他那么温柔,眼底满含深情,似乎要将这幅眉眼永远篆刻在心底。

他说:“小七,本王发现,没了你,活不了了……”

他说话的语气那么轻,话语中没有丝毫的起伏。

却叫风七七红了眼眶。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一个人心里那么重要。

前世,她是被人丢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享受过被重视的感觉。

即便最后被人领养,却依旧是小姐和少爷身边养在身边的玩物。

甚至在那长达两年的时间里……经历了多少折磨?

风七七轻轻闭上眼。

她不喜欢落泪的感觉,总觉得世界那么美好,就该开开心心,像花儿一样面对每一天。

可人生在世,哪儿来那么多的美好呢?

头一次,被人这么珍视,说没了她,会活不了。

风七七忽然间觉得心里头发涩,难受的厉害。

可她还是跟没事人一样微微一笑,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底满目清明。

含着浅浅的笑意,捏了捏上官夜弦的脸蛋。

“那以后,小七都陪着殿下呀!都陪你这么多年了,自然不能半路丢下呀!”

上官夜弦十分幼稚的从被窝里伸出手:“好……拉钩。”

“噗嗤~”风七七没忍住就笑了,“殿下,几岁呀?”

“哼!”上官夜弦冷哼一声,眼底带着几分幽怨和无辜,“小疯子向来不守信用,在本王这儿拉钩才管用。”

他默了默,似乎是不甘心的,又道:“十一岁那年,在云霄湖畔,你与我也曾拉钩说好了。”

风七七一愣:“十一岁……云霄湖畔?”

确实,不靠谱的她啊,竟忘得一干二净。

风七七抿了抿唇:“可否具体?”

上官夜弦不语:“忘了便忘了吧,本王……知道,你一向不记这些。”

说的还颇无辜。

风七七嘴角一抽,怎么觉得抿嘴憋屈的上官夜弦更加可爱了呢?

她没忍住,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上官夜弦似乎也没料到她会亲自己。

半晌之后,抬头抚了抚自己的唇角。

风七七笑着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殿下觉得委屈了?”

上官夜弦不语,但是很享受她主动亲自己的感觉。

那种甜蜜蜜的感觉,丝丝缕缕的溢上心头,十分珍贵。

风七七难得的柔着声音开口哄:“殿下几岁啦!动不动便觉得委屈,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大大咧咧没什么记性。”

上官夜弦这才释然,一句她无心说出的话。

他却记了多年……

“亏得你是男儿身,若是个女人,八成是没人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