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若是难受,本王帮你弄弄(1 / 1)

风七七:“……”

苍天大地啊!

来道惊雷劈死老子吧!

房门被推开,上官夜弦轻轻皱眉,看到风七七将自己闷在被子里。

只剩下一双眼珠子不安的转动着,鼻子以下皆被闷在被子里。

“你这又是在闹那一出?”

风七七心跳如鼓,脸蛋红的不像话,气息不稳,偏偏还看到上官夜弦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

完蛋了,玩完了!

脑子里又有画面感了,好特么有罪恶感!

“停!”

风七七从被子里伸出颤抖着小手,忽然间哑着嗓子吼了一声。

上官夜弦顿住步子,停在床榻两三步之外的距离。

“嗯?”他不明所以的皱眉。

风七七开始满嘴跑火车:“殿下,你不能靠近,我刚才染上了风寒,好难受,浑身又冷又热的。”

“这种风寒估计是要传染的,殿下你……千万不要往前,要是……哎哎哎,你站住啊!”

上官夜弦却偏偏不听她的,上前两步,纹路清楚的掌心覆在了风七七的脑壳上。

“你便这么担心本王?这样为本王着想?”

他嘴角噙了一抹淡淡的笑。

风七七顿时绷直身子。

她抿了抿唇:“您是主,我为仆,自然是要为殿下着想的……况且来国子监的时候,管家也吩咐了……”

上官夜弦似乎没听她说什么,反倒是眉头皱的越发紧了。

“小七,你额头好烫。”

风七七:“……”

他伸手把被子往下扯:“这么闷又这么热,别用被子捂着自己。怕是要透不过气来。”

风七七紧护着最后一丝倔强。

露出雪白的鼻尖之后便不愿意把被子扯下来。

因为嘴还蒙在被子里,以至于说话还是有些闷。

她道:“殿下,我现在忽然间感觉好冷,这样好……这样挺好的其实。”

“可你这样……”上官夜弦担忧的摩挲着她的鼻尖。

绝对是纯担忧,且心思纯洁的。

但风七七却飘了,身上体温越热……她似乎有生~理反应了……

风七七羞得心尖猛颤。

“不行,我抱你去太医蜀瞧瞧。”

风七七大吼,裹这杯子一脸的惊恐,他方才来的急,风七七拿着那两个天杀的玩意儿不知道该藏何处。

最近只能垫在屁~股底下,自己压在上面,连带着被子一起裹着。

要是被子被掀开,那两个玩意儿就藏不住了。

瞧见风七七忽然间惊诧过度的模样,上官夜弦十分怀疑的打量着她。

“你被子里藏了什么?”

风七七:“……”

欲盖拟彰,掩饰过度,引起怀疑了。

上官夜弦一手揪住她被子的一角:“给你三个数,若是乖乖交代没什么。”

“可你要是不说,本王便亲自查探,瞧瞧小七怀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

“一……”

“二……”

风七七死死的揪着被子,恐慌的睁大眼睛。

“一——”

他刚喊了一个“一”风七七下一刻便从牙缝里急切的挤出三个字。

“我勃~起了……”

上官夜弦身形一抖,原本嘴角含笑,是想要逗逗她来着。

将她小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收入眼底,觉得十分欢喜。

向来她现在一穷二白的,没自己怕是都要当乞丐去了,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藏着。

顶多就是想要整蛊自己,又或者偷藏了什么好东西想要偷吃。

结果……

他听到了这么一句。

风七七借机快速的将被子拉过头顶,宛如蚕宝宝一般。

慢吞吞的吐字:“殿下莫要觉得不好意思,咱们都是半大的男人,有这么点正常反应是常时。”

上官夜弦深吸了一口气:“小七你……”貌似还没到十六吧!

“是用手指……”

果然,段子不能多看,风七七立刻脑补到了五指姑娘辛苦耕耘的画面。

她快哭了……

“闭嘴!”

震惊之余,上官夜弦又觉得好笑,他向来知道她嘴上功夫厉害,但性子却没那么放的开。

即便常常把自己弄得风流不堪,但也只有上官夜弦知道她脸皮子薄的可怜。

略微一调~戏就能闹个大红脸。

此刻……

宛如魔障了一半,竟十分的想要扯开被子瞧瞧这“小子”是个什么模样。

他轻轻将唇瓣贴在被子上:“小七若是觉得难受……没什么技巧可解,本王不妨屈尊……帮你弄弄也不是是不可以的。”

风七七:“……”

弄……弄你个大头鬼!

“殿下……还是出去的好。”

上官夜弦这次没有再逗她的意思,无奈的摇了摇头。

笑着离开了。

他还十分贴心的替风七七关上了房门,临走时不忘说了一句。

“悠着点……毕竟,纵~遇过度什么的,身子会虚。”

一万个草~泥~马崩腾而过,风七七猛然间坐了起来。

这么一用力,屁~股被小盒子硌得疼,她皱了皱眉,骂骂咧咧的将两个烫手的东西揪了起来准备再次丢的远远的。

千万别让她知道是哪个龟孙子放进来的——

可是刚走到了门口,又特么特么听到了脚步声。

这次,风七七一慌,整个人美滋滋的摔了一跤,盒子和册子丢到了地板上。

风七七麻溜滚起来将那两个东西塞到了床底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觉得不安全,直接将这两样东西塞到了自己明日修假准备好的行囊里。

终于……

呼出了一口气。

木忆一向大大咧咧,这个上官夜弦跟她说过。

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这人直接踢开房门,看到风七七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上。

顿时皱眉走了过来。

“哎呀!这地上寒凉,小七染了风寒定当更加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

风七七被她拽了起来。

上官夜弦也随后进来了。

他嘴角带着一抹揶揄的笑,那一双眼珠子分明安安分分一本正经的问木忆:“你给诊脉瞧瞧,他究竟怎么了?”

可风七七就是觉得上官夜弦正盯着自己的裤~裆看。

她欲哭无泪,这下子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

风七七被按着坐到了榻上,木忆诊脉的时候倒是像模像样,十分的正经严肃。

本来也没什么病,风七七一点不慌。

大家要不要猜猜这个不怕死往小七爷枕头底下放东西的是谁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