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殿下身上的药香(1 / 1)

果不其然,第二日,学堂便有不少学子就在漫天飞舞的传播,说是夜王殿下病的更严重了。

就连太医院里的太医也束手无策。

风七七有些着急,下午做了碗粥去探望。

好在黑影和白鸢都不在,太医署一向安静,太医们也在药房里忙着自己要做的事情。

无人估计风七七。

殿门半敞开着,风七七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进去,又快速将殿门关上。

她直奔暖阁,珠帘垂落,轻轻一撩,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软榻上,纱幔被挽起。

上官夜弦侧躺着,脑袋下垫着枕头,他垂着睫毛,瞧上去睡得很沉。

向来苍白的脸颊有些泛红,风七七将托盘里的粥放到了桌上。

三两步走到了榻前,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温度烫的吓人,风七七抿紧了唇瓣,喊了两声:“殿下?殿下?”

上官夜弦皱了皱眉,却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风七七觉得自己不对劲,似乎是……有些心疼也只是一点点的心疼而已,不多……一点点。

“上官夜弦,你怎么总是这样?你这样半死不活的让人瞧着还真是无力!”

“你这个病秧子,我给你熬了粥呢!你好歹起来尝尝看啊!”

她正絮絮叨叨,小心翼翼的压低嗓音说着。

躺在榻上的上官夜弦忽然间伸出手臂,长臂一揽,将风七七紧紧扣在了怀里。

风七七:“……殿下?”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但这人却嘴里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别闹,让本王睡会。”

风七七也没有再挣扎,任由上官夜弦抱着自己。

他身上体温滚烫,定是烧糊涂了。

风七七心头一紧,抬起指尖,小心翼翼的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指尖缓缓下滑,最后落在了他弧度极好看的唇上,他唇色有些苍白。

瞧着,好似……很软。

她抬起指尖戳了戳他的唇,确实很软,和想象中的一样。

她弯了唇角,梨涡浅显,再戳了戳,眯着眼的上官夜弦忽然间张嘴。

风七七:“……”

她纤细雪白的手指被一股子温热包裹,竟是就那么被上官夜弦抿在了嘴里。

风七七只觉得风中凌乱,一股子酥麻宛如电击的感觉从指尖快速传递。

她睫毛扑闪,心跳加速,脸蛋烧了起来。

连带着身子一软,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匆匆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湿糯。

风七七身子打了个寒颤,正准备起身,揽在她腰间双臂,忽然间收紧。

一个大力,将她翻身压在了身下。

风七七下意识的睁大眼。

男人眯着眼,似乎还没分清楚显示和梦境,他身上烫的厉害,胡出来的气息也是灼热的。

风七七大口的喘息,心口起伏不定。

上官夜弦瞧了她许久,忽然间低头凑了上来。

风七七头一偏,他的唇堪堪擦过她柔软的唇角,印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

风七七猛然间闭上眼,身子抖了起来。

“殿……殿下……你起来。”

上官夜弦“唔”了一声,软软的唇瓣有些干涩,蠕动了一下。

随后,又堪堪抬头。

两只手抬起,固定着风七七的脑袋。

他眼底一片茫然,还有红色血丝布满双眸,再不复往日清明。

只蠕动着唇瓣,说了一句:“你若无意,这么些年,为何总撩拨本王?”

“待到本王为你芳心暗许,蠢蠢欲动之后,你又抛弃了本王……”

“风七七,你这个不负责的男人!你丢下本王一个人跑了,本王找你……找的好苦,夜夜都念着你……”

他声音很低,磁性低沉,略沙哑的在风七七耳边回荡。

他呼着灼热滚烫的气息,唇瓣贴在风七七耳畔。

一字一顿的说着,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模样,哪里还有往日里傲娇清冷的范儿?

风七七只觉得一颗心似乎要从胸膛蹦出来一样。

她使劲的平复心跳,大脑宛如死机,连反应也没有,只觉的她也烧了。

发烧还带传染的。

真寻思着,那一抹柔软忽然间贴了上来。

连带着那灼热的呼吸,淡淡的药香侵蚀着风七七唇齿间所有的香甜。

似乎是有些后怕,小心翼翼的试探,唇瓣贴上来之后,负而又离开。

眼眸渐渐深邃,望着风七七的反应。

见她不曾抗拒,他又小心翼翼的贴上来。

这次吻的时间有些长,竟过了片刻之后才离开,看到风七七垂着睫毛,卷翘浓密的睫毛宛如蝴蝶羽翼轻颤。

似乎是有些害怕……

上官夜弦直觉的整个人浑浑噩噩,他浑身热的像是浸在了蒸笼里。

只觉得身下的“少年”才是属于自己的那一抹冰凉泉水。

一抹低叹溢出唇角,仿佛脱力一般,唇,重重的印了上去。

宛如清风细雨,温柔至极。

细雨过后,又似酝酿了许久的狂风暴雨,骤然间加重了力道。

忽然霸道起来的力道让风七七下意识的睁大眼睛,几乎是想也没想,她手上用力一把将人推开。

也许是情动之时,又或许是真的病的厉害。

风七七一推上官夜弦便被推开了。

他有些懵,靠在角落里,发丝凌乱,原本发热的脸越发的热了起来。

风七七下榻的时候床罩套在脚踝上,整个人重重的跌了下去。

妈的……

蛋疼,肉疼!膝盖疼。

她是直接从榻上跪下去的,两个太医端了熬好的汤药进来。

恰好瞧见风七七跪在地板上,脸颊通红,上官夜弦则是一脸呆滞的挠着头。

风七七顾不得疼了,双腿发软到站不稳,却逃似的低下头匆匆跑出了殿门。

榻上,上官夜弦皱了皱眉,脱力的倒在了枕头上。

两个太医上前,一脸的不明所以。

“方才那小子是何人?”

为上官夜弦诊脉的太医上前笑道:“许是殿下身边的亲侍,没瞧见桌上那粥么?”

“许是熬了粥送来。”

刘太医端药上前:“殿下也是多苦多难,怕是又烧糊涂了。”

听说当夜,殿下高烧不退,太医们尽力也没能让殿下退烧。

最后无能无力,太医署忙做一团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