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竟瞧上了一个男人(1 / 1)

皇帝动了很大的怒,拂袖离去的时候周身尽是冰冷气息,却让人将上官夜弦扣在了宫里。

住原先月贵妃住的宫殿。

落月宫。

名字很美,连这整座宫殿都不是一般的美。

宛如置身幻境一般,各种奇花异草皆在此处。

水榭亭台,阁楼的建设装饰都透着唯美的仙气。

薄如蝉翼的纱窗,随风飘荡的帷幔。

高山流水的景致,一处处设计精美的假山。

这里原本,也很美好……

只可惜,一切都因为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而收了场。

他轻轻闭上眼,那些不愿意回想的往事被他小心珍藏在了记忆深处。

身后,黑影默默无闻的站着,去而复返的太监又弯着腰来了。

“殿下,皇上让您好好想清楚,这几日便叫您住在这落月宫中反省反省,待到您想明白该怎么做了,再放您出宫去。”

太监传达完这句话之后便转身退下了。

黑影有些无奈:“殿下,您方才,太大胆了。”

上官夜弦却无视了他这句话,漠然间转身,好似下了个很大的决心。

“黑影……你去找个与风七七一般相似的男人回来。性子身形相似便可。”

“殿……殿下!”听到这句话的黑影下巴险些被惊掉,他不可置信的盯着上官夜弦,将他方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殿下你说……找,找个男人进来?”

上官夜弦倒是一脸的淡定,似乎是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并无不妥。

抬了抬下巴:“去吧。”

“殿下……”黑影有些为难。

上官夜弦却默默转身,背对着他开口:“本王知道,要你带个人进宫不难。”

黑影不知道是何时退下的,上官夜弦只觉得疲惫的很。

也许,是因为这个地方有他不愿意记起的事情。

他转身回寝殿,原本烛火跳跃的殿内此刻一片漆黑。

油灯已灭,除了窗上投射下来的月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再无法辨清楚方位。

他眼底一片淡漠,一步步往里走,纱幔轻垂,脂粉的气息一瞬间萦绕在鼻尖。

他竟是厌恶的皱起来眉头。

没有出声,继续往里走,身后的油灯一盏盏亮起,眼前朦胧宛如置身梦境。

此刻却也有了几分明亮,他不言语,漠然的看着自家父皇的杰作。

寝殿的软榻上侧躺着一位美人儿,那美人儿身披轻纱白裙,窗棂外微风吹拂,吹起她周身衣裙翻飞。

那白皙如玉的肌肤竟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床榻周围还有三四个容貌各异的女人翩然起舞,好似灵蝶般舞动着柔软的身~躯。

她们步步上前,围绕着上官夜弦起舞,唇角虽含着笑意,但是眼底却有几分忌惮不敢上前。

那侧卧在软榻上的女子更是伸出手,雪白的指尖微勾,对着上官夜弦招手,轻省呼唤,声音软的好似要掐出水来一般。

“殿下……殿下……快过来呀!殿下……”

上官夜弦无动于衷,等到歌舞渐停,那些女子也没一个敢上前。

他周身被一股子冰冻三尺的寒包裹,眼底神色更是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唇角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滚……”

那几个女子面面相觑,待到软榻上的女子轻身下榻。

跪在了上官夜弦面前之后,其余几个也方才跪下。

“殿下息怒,这是皇上的旨意,奴婢等不敢不从。”

“殿下息怒!”

“殿下息怒!”

此起彼伏的声音回荡在冰冷空荡的宫殿中回响。

上官夜弦漠视这些人,又道:“不管是谁的旨意,本王若不愿,谁能奈我?”

“你们,退下,日后也不必再来!”

“殿下……”

“退下。”

几个女子终是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哭哭啼啼的退下了。

月色下,她们穿着单薄,冷的瑟瑟发抖。

原先顺着性子生怕惹祸上身憋着火气,单此刻却尽数爆发。

“这个夜王殿下当真如传言一般不喜爱女子!”

“就是,害得我们白费功夫,你瞧见了吗?连烟花梦都对他无用。”

带头的女子听着手底下几个女子开口抱怨。

微微蹙眉:“不得胡言乱语,这是在皇宫,天子脚下,岂容你等叫嚣?”

“姑……姑娘恕罪。”

……

女子们杂乱的声音渐渐远去,不远处,从宫墙脚下走出来两个人。

带头的男子穿着一袭象征性的明黄色的袍子。

他双手背立在身后,挺拔高大的身影被月光拉的修长。

淡淡嗤笑,望着天上一轮弯月,勾起了唇角,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不紧不慢,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月轻音,你瞧见了吗?这边是你存留世间唯一的牵挂。”

“与你一般,性子倔强,一身傲骨竟是谁也瞧不上。原先,朕以为这是个可造之材,可谁知……”

“溺心底唯一的牵挂和留念,竟冒天下之大不韪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身后,老公公察言观色,说了一句:“皇上不必忧心,这男子皆好~色,想必殿下还是会想明白的。”

皇帝淡淡转身,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月轻音的儿子,岂是那么肤浅之人?”

声音越发凉了下来。

老公公竟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奴失言,陛下恕罪。”

皇帝轻抚衣袖:“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

老公公这才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

望着皇帝几分寂寞的背影,竟是低低叹息出声。

这些年,累了吧?

鬓间竟多了那么多白发。

……

风七七睡觉一下沉,也许是没什么烦恼的缘故,她几乎不起夜,不被人大声打扰一觉就能睡到天亮。

可谁知,这觉刚睡到一半便不安稳了。

原先,是觉得鼻子好痒,她嘟囔着抬手,极其不情愿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随后又觉得额头痒,好似有羽毛轻抚过。

奶奶的!

她抬手挠了挠额头,这样的痒并没有结束,反而越演越烈。

她手刚抬上去,痒意便止住,手放下,那一股子酥酥软软的痒就开始了。

她严重怀疑是那个大猪蹄子打扰她睡觉。

这才,再不给人机会,等到那那痒痒的感觉在鼻尖滋生之后,她一扫迷迷糊糊的睡意。

几乎是刷的一下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