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对,兄弟之情(1 / 1)

“身上有旧疾,旧疾复发便死了。”

小四身上的旧疾风七七一直都知道,听说小四家中父亲是个不折不扣的家暴男。

在小四还没被接到风府的时候,小四经常遭受父亲毒打。

后来有一天,家暴老爹喝多了回来,在跟自己的妻子聊天的过程中发生了争执。

后来,父亲也不知道从何处拿了一把剪刀,那剪刀直接朝着妻子刺去。

妻子怀里抱着当时只有四岁的小四,小四只是不安分的动了动,家暴父亲手里的剪刀便刺在了小四的背上。

当时,血流成河,险些救不过来了。

后来还是老天垂怜活了下来,只可惜那一剪刀刺的太深,伤势过重,每到阴天下雨小四都会呻~吟着背疼。

风七七一直都知道,可是没想到小四居然是因为这个死的。

明月今晚来找她就是来告诉她,风七七身边一直隐藏的奸细是谁。

这不,自己刚一死,奸细小四也跟着出事了。

……

上官夜弦许久都未曾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眉眼微寒,又道:“此事绝对不简单。查!”

白鸢和黑影皆为一怔。

“殿下?事到如今,您还是不愿相信小七爷已死的事实?”

白鸢性子从来不莽撞,但是在让上官夜弦接受现实的这条路上她似乎格外执着。

黑影方才一直拉着她,可她还是说了。

上官夜弦周身笼罩着一层寒意。

他极少发怒,可白鸢总是在三番两次触怒他的底线。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就连一直躲在树后的明月和风七七都为之一振。

明月望着风七七,神色复杂异常。

风七七没有瞧出来,只想着上官夜弦这次该如何回答。

她思绪刚落定,上官夜弦就开口了:“你……走吧!”

白鸢似乎是不可置信,片刻之后这才反应过来。

颤抖着身子问了一句:“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你已经不适合留在本王身边了,明日便去管家手里领了俸禄自行离去!”

“殿下!”白鸢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阿鸢跟了殿下多少年了?殿下当真,如此绝情?”

上官夜弦似乎没听到白鸢说的话,对着黑影开口道:“死者为大,葬了吧。”

话说完便转身离去。

白鸢立刻站起来跑着跟了上去。

“殿下,殿下恕罪,是白鸢逾越了。可是,白鸢这样也是为了殿下好,殿下整日浑浑噩噩……”

“白鸢……”上官夜弦声音很轻,却冷到了至极,“你与黑影自小~便跟着本王,本王一直觉得,你们是陪伴本王多年的人。”

“所以,你二人不管犯了什么错,本王皆可既往不咎,但唯独——不要触怒本王的底线!”

底线?

风七七好想高呼一声殿下霸气!

白鸢身子发抖:“殿下心里,小七爷就是底线吗?可他……已经死了!”

上官夜弦冷哼一声,忽然间上前,怒不可言,一把掐住了白鸢纤细的脖子。

稍微微微一用力白鸢这条命就要在此处交代了。

他眉眼冷峻,怒火显而易见。

这是只对风七七才会有的明显情绪。

旁人的事情他不在意,不管不顾。

可唯独风七七……

白鸢绝望的闭上了眼,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寸寸被剥夺。

窒息到头脑晕眩,整个人好似要死去一般,f胸腔里的呼吸点点减少。

“殿下不可!”黑影上前一步跪了下去。

“殿下您不能杀了白鸢,我和白鸢从小~便跟着殿下,殿下如何下得去手?”

上官夜弦冷唇勾起。

“本王再说一遍,他风七七没有死,也不会死!没有本王的意思,他敢死吗?他敢吗?”

这句话说的牵强毫无道理,隐约透着霸气,好似警告,又好似在说服自己催眠自己。

风七七本能觉得自己一颗心狂跳不止。

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白鸢只觉得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忽然间放松。

她整个人便无骨的跌了下来。

黑影将她抱入了怀里。

“多谢殿下手下留情。”

白鸢强烈的咳嗽着,一张脸憋的涨红。

上官夜弦竟是落荒而逃。

他在气什么?

做什么?

毫无理智可言,他何时变成了这样!

上官夜弦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他对风七七究竟是什么感觉?

兄弟之情,对!兄弟之情,两个大男人还能产生什么感情呢?

他这样试着说服自己,杂乱的心绪这才安稳了下来。

待到那一抹高大的身影消失。

白鸢咳嗽的声音终于停下,下一刻,却是毫无压抑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紧紧的抱着黑影的脖子,哭的撕心裂肺。

“黑影,凭什么,凭什么啊!殿下他何时变成了这样?”

“他对我动手了,他竟想要杀了我……”

黑影一下一下的拍着白鸢的背:“早就警告过你了,不要在殿下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尤其是死……唉,你还真是的!”黑影语重心长的教训了起来。

白鸢轻轻的啜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不忘回嘴反驳。

“我说错了吗?这是明摆着的事实……那天风家七宝阁大火,殿下分明瞧见了那烧成一团的尸体。”

“可他还是不相信,我就是想要唤醒他,让他不要再浑浑噩噩的!”

黑影深深叹息道:“你是不是蠢啊,你我信了有何用?”

“这件事情,非得要殿下他自己信了才好。”

白鸢没说话,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从小到大,她从没见过夜王殿下生汝瓷大的气。

这样的怒意让人可怕,好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夜很静,白鸢和黑影二人还没离去风七七和明月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等了片刻,白鸢哭够了,黑影也随手带着铲子,三两下将自己刨的坑又挖开一些。

将小四埋藏好了之后,又烧了些纸钱,鞠了个躬以表示死者为大。

“小四啊小四,你一路走好,刨坟实在是不得已之举,只是为了还你一个公道。”

“含冤而死实在憋屈,你放心,要你真的是被人害死,我定给你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