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盛徵州不见了(1 / 1)

盛徵州不愿意去医院。

罗伯特已经为这个事烦心很久了。

而她唯一能想到能解决这个事的人,只有闻舒。

闻舒若去劝劝,或许管用。

闻舒垂眸,看着地上碎了的瓷盘。

睫毛动了动。

“闻舒?”段智贤是真有些担心。

不管盛徵州接不接受她,那也是一条人命。

她不否认是担心和惋惜。

她不希望盛徵州那样的男人就这么送了命。

霍漪都张张嘴,此刻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看向闻舒。

闻舒好久才抬起头,她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我联系他看看。”

她麻木地去拿手机。

大脑里又乱却又条理清晰。

她没看到盛徵州的病历,暂且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可能让罗伯特这么急,绝非……儿戏。

她不是是非不分恩怨不明的人。

就算盛徵州不告诉她救命真相,他救她也是事实。

他没有不管她。

那她,自然也不能不管他。

事实证明。

闻舒的电话并未打通。

她没抬头。

一言不发地继续打。

仍旧不通。

就这么连续五次都打不通之后,闻舒那本就一直忍着的情绪一点点外泄出来,她脸蛋冷冰冰的,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其他的什么。

“我去找他。”

“舒舒,我陪你。”霍漪急忙摘了围裙。

闻舒头也没回:“不用。”

段智贤拦住了霍漪:“外人掺和不了,他生病而且还挺严重,却也瞒着所有人,瞒着闻舒,闻舒不可能一点不生气,需要他们去面对面解决。”

霍漪只能咬牙停下。

她看向段智贤:“你为什么认为舒舒去就管用。”

段智贤像是看智障一样看她:“这是我的直觉,不是你的。”

-

闻舒开着车,直奔盛创。

她一路上都面无表情,无伤无悲。

下了车,直奔大厅。

前台看到闻舒,有一个人正要拦,另一个资历老一些并且见过闻舒的立马拦住她:“拦什么,不看看是谁。”

其中一人不解:“谁?”

“老板夫人。”

闻舒没管这边,她直接上了楼。

恰好迎面遇上了秦桦。

秦桦看到闻舒这面无表情的样子,没来由心头狠狠一跳,下意识脱口而出:“盛总在忙。”

“他在哪。”

秦桦指了个方向。

他原本是想说在开会。

但没来得及说,闻舒已经朝着那边走过去,没看是什么门,就直接推开。

里面巨大的环形会议桌的人齐刷刷看过来。

闻舒这才发现这是大会议室。

而最醒目的位置。

盛徵州双腿交叠而坐。

他侧目。

随后站了起来。

闻舒抿着唇,盯着他:“我有事找你。”

她这句其实语气并没有很好,又冷又厉,半点面对盛徵州这种身份的委婉和缓和都没有。

让会议室众高层目露震惊。

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在命令谁?

盛徵州望着她数秒钟。

与闻舒做夫妻这么多年,她其实并不是什么心硬的,脾气也很少会有这么外泄的时候,大多都是她耐着性子。

现如今……

“去我办公室说,行不行?”他抬步走了过来。

盛徵州这个态度,让在场一众人精几乎瞬间面面相觑交换了目光。

闻舒盯着他的脸。

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盛徵州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今天先这样。”

他追了过去。

盛徵州一走,偌大会议室骤然窃窃私语起来。

今天也算是开了眼。

盛徵州在公司素来不喜言笑,工作一丝不苟到从不留情面,今天倒是让他们看了回热闹。

一到办公室。

盛徵州关上门,看着闻舒,“什么事。”

“你得了什么病。”

闻舒直切主题,她转过身,盯着他一字一句:“去治病。”

盛徵州看着她须臾,眸色微闪后,走过来坐下,“谁跟你说的。”

“这是重点吗?”闻舒望着他,强忍着情绪,“罗伯特说你不愿意配合,你当身体是儿戏吗?”

他始终看着她:“段智贤找的你?”

闻舒和罗伯特没交情,他猜,只有可能是段智贤这边得到了风声。

“盛徵州,我在跟你说治病。”

“嗯。”

他注视着她:“我没什么大问题。”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闻舒所有的忍耐在此时此刻彻底崩盘,她三步两步上前,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布料,几乎是从齿缝挤出,“罗伯特主攻什么,你当我不知道吗?”

盛徵州没动,任由她攥着。

良久。

他才平静说:“你是担心我?”

闻舒眼底是讽意,唇畔扯动:“你不用自作多情,一命还一命,我说了会报答你的救命恩情,就绝不会食言,病历给我,我会跟罗伯特一起研讨治疗方案。”

她现在只猜测是肿瘤。

其他的还什么都不清楚,更不知道严重程度是如何。

她否认的彻底。

盛徵州也不算意外。

她能够愿意参与进来一起治疗,都已经算她宽宏大量。

他说:“我会去治疗,你不用参与。”

“盛徵州我没问你意见。”闻舒没有表情,“如果能治好你,我们两个才算是彻底两清,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我因为你救过我就自作多情想要跟你旧情复燃,我是在告诉你,我说到做到。”

既然知道了。

她也是一名医者,不会视若无睹。

听着闻舒的话。

是要在此间事了,与他一刀两断。

盛徵州睫毛动了动,喉结滑了下,望着她一阵:“嗯,那你跟我一起去欧洲见罗伯特。”

“病历。”她避开了他的眼神,松开了攥着他的手。

没与他对视。

盛徵州敛眸看了看手臂那处被攥褶皱的布料,手指蜷了蜷,“到了国外给你。”

“我回去收拾。”

闻舒起身,一句不多说就要走。

盛徵州看过去,声音很淡:“我从来没说过要你还人情,救你也是因为我……”

闻舒停下,“你怎么想不重要。”

她没回头:“治好你,我们就不需要再见面了。”

门关上。

闻舒走的干脆。

盛徵州望着那扇关上的门,许久没动。

不知多久。

他打了通电话出去。

-

闻舒回去直接直接收了一些行李。

她倒也想要随着脾气,干脆不管他,毕竟他什么都不跟她说,生病不说,救她不说,可她理智尚在。

这些日子,她能顺利安顿好令仪。

甚至是解决许多麻烦,光是她生母的事,也是盛徵州伸出援手。

桩桩件件,她不会心安理得就无声接下。

要分开就彻底一些,谁也别欠谁,她没什么能够回馈他的,只有这一身医术,可以在这种时候成为他需要的。

霍漪问她:“严重吗?”

闻舒摇摇头:“不清楚,得与他去国外了解了才知道。”

她想,治疗上,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

闻舒安顿了一下令仪,盛徵州生病的事她谁都没说,闻箬和闻青松如今有郁家照料,她也不需要太担心。

她订了机票。

临行前,段智贤给她发了微信:我也要过去见见罗伯特,我跟你一起。

闻舒没拒绝。

只不过。

在第二天时候。

手机突然响了。

是段智贤打来的,有些气急败坏:“姓盛的他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