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的贵公子……」
「永燃的瞳术师……」
「神眷之小樱花……」
「炎之斩龙者……」
「他们,被大家仰望的存在,是那么耀眼,那么的强大。」
「他们也会有落魄的,无助的时候吗?」
「当然有的,楚子航和恺撒加图索沉默不语,眼神却幽暗下来。」
「芬格尔在笑,但手指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路明非……」
「他拔出了那把残破的亚特坎长刀,腰间插着两把大号左轮手枪,背上了涂鸦图腾的来福枪……」
「路过地窖的门口,那把沁在血水里的折刀,也被他弯腰拾起……」
「手指轻轻抖落了那些黑色红色交织的液体,这个疲惫的男人眼神逐渐的被点亮了……」
「在各自所处的所在,他们皆是下定了莫名其妙的“决心”……」
「有些表达,需要袒露——」
「他们如是说——」
————
冗长寂静的地下通道,又开始恢复那种潮湿,在黑暗的包裹之中,脚下的水泥地面慢慢的变得颜色深沉。
四周,无数悬挂在墙壁上的“冰晶”依旧剔透玲珑,宛如艺术品一般处在它们最应该在的位置,形成了一幅巨大的冰雪“图绘”,描绘而出的苍茫雪原之上,盛开着数不清的北极罂粟,栩栩如生,让人只看着,就仿佛置身于那种无法言说的极寒之地。
但这里,毕竟又不是真正的雪原,所以,在过去一分一秒的流逝之后,它们的表面也出现了融化的迹象,水珠滴落,打湿地面,渗透至不知道哪处去了。
一只苍白皮肤的手掌勉强的伸向身边,那里,有着一把很美的刀,刀身反射着微弱的冰光,更把那种孤绝的唯美之感显现出来,使得它引人注目。
随着那只手掌愈发的接近那把刀,空气里的呼吸声也重了一分,不出多时,便有一只更加瘦削的手掌出现,坚决而不留情面的一巴掌把前者拍开,紧接着就把那把有着美丽刀装的日本武士刀拿到了另一侧,收回了古老的原装刀鞘。
“真是……不近人情……”
幽暗的角落里,那个一头金色长发的男人虚脱的靠在墙壁之上,他的黑色执行部长款风衣满是灰土,又被水滴“命中”,硬羊毛纺布上,一道道黄中带灰的液体痕迹清晰可见,交织错杂,就像是无意义的手绘线条相互切割,有种无法形容的落魄,但又因为穿着着它的人物,而变得有了独特的复杂感觉,贵气之余,还透着一点轻松。
男人仰着脸,蓝色的眼睛静静看着自己头顶的巨大“画作”,眉眼放松而又自在,嘴唇微微干涸,却从容的笑着,目光里满是欣赏和对于艺术的赞叹,就像是他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败”,而是品着来自于大吉岭的红茶,观赏了一位高深画家对于“美”的个人表达。
他并没有收回自己伸出的手掌,就让它搁在潮湿的地面,感知着每个细胞传导回来的电信号,供以大脑进行分析,从而赋予它们经过了复杂处理之后的可以让他本人开心的“结果”。
“我说过,你不可以……‘触碰’它们,也不准触碰我,这不是选择题,而是确定无误的警告。”
距离金发男人不远,另一个人影就要……“帅气”多了,他也抵靠在由金属铸造的隔离墙壁之上,但左腿有意的屈膝,立在身前,就像是赏樱饮酒的浪客,手臂搁在膝盖的平面,五根手指纤细而又修长,随意的分叉,沾染的水汽凝结,于指尖滑落。
他的黑色执行部长款风衣,已经碎裂成了一块块破烂布块,在已经结束战斗的“战场”上无秩序的散落,就连内衬的蓝色短袖polo衫,都已经“十不存一”,在其身上“摇摇欲坠”,风一拂过,就有清晰的肌肉轮廓显露出来。
黑色短发发尖焦黑,经过了超高温的突然袭击,它们能够如此,已经是可喜可贺,再加上主人的丝毫不在意,已经不必多说,无伤大雅。
清冷的眸光闪烁,那张满是灰黑痕迹的姣好面庞倒是更加立体瘦削,无表情的表情,僵硬又理所应当,他微微皱眉,不知是因为刚刚的“刀事件”,还是那场一边倒没悬念的“搏斗”。
二人互相都没有视线的交触,都只是直视着身前那条黑暗隧道尽头,那没理由的黑暗。
那也是……那个少女离开的道路。
即使他们一个严肃,一个轻松,但有一件事情,它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突然有点想喝酒了……我忘了带我的威士忌,如果它在身边的话,我可能会好受一点。”
恺撒微笑着,他没有理会楚子航刚刚又一次声明的警告言论,自顾自的用那只没有触碰地面的手掌抚摸下巴,语气里满是惋惜。
勉强的挪动了一下身体,这位意大利分部的掌舵人,长长的叹了口气,身体上的三颗弹孔还在不断流血,让他感知着痛楚,却又不会致命,这是因为,在它们又一次被叠加了恐怖的势能,在风卷里被发射“出膛”,作为铭刻了言灵的“炼金武器”命中了它们本来的主人以后,那个“女孩”仅仅只是让它们钻出了三个血洞,就不再前进,无声的湮灭在了红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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