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剖???】
大黑控制不住的一阵反胃!!!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墨止随随便便说出的一句话……
都能恶心到这种地步啊???
方才的‘不负责任’和‘混账事’,大黑都还没能彻底消化呢!
这下好了!!!
竟连‘生剖’都来了???
比起大黑,这一次,言浅之倒是平静了不少。
她约莫察觉到,墨止这老变态,就是想刻意搅乱自己的心绪……
虽不知目的为何,但既然他非要这么玩儿……
那自己奉陪到底便是了~
“呀!”顺着墨止牵引的方向,言浅之用力按了按他光滑的胸口,然后故作惊讶回了句: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呀~”
说着,她就故意伸出尖锐的指甲,然后……
狠狠嵌进了墨止的皮肉了~
墨止非但不阻止,反而继续按住言浅之的指尖,任由指甲入肉更深……
就好像伤口越疼,他便……
越畅快一样????
“哈哈哈哈哈~”墨止心满意足的笑道,“对,就是这样~”
“从前你刚把匕首刺进我胸口时……”
“我也以为,这只是一个玩笑~”
他一边说,一边将言浅之的指甲按得更深,任由鲜红的血珠沿腰线滚落。
但与之一同滚落的……
还有他晶莹滚烫的泪珠。
“可是浅浅……”
“你好狠的心啊~”
“居然真就这么——”
“捅了进去~”
“甚至……”他扯着言浅之的指尖,沿着记忆里那道划痕,一路往腰下割破皮肉……
“还这样……”
“毫不留情的划拉了下去~”
“浅浅你知道吗?”
彼时这伤口虽不足以开膛破肚,但……
已经血肉模糊,很是骇人了。
回忆起这些往事时,墨止的神志,也渐渐恍惚起来。
似是已经有些分辨不清眼前这个,究竟是从前的浅浅,还是此刻的言浅之了。
他满脸泪痕,只攥着掌心那只温热的手,声嘶力竭的哭诉道:
“当时你那一刀下去……”
“我竟第一次……”
“瞧见了自己的肠子?”
“它们血淋淋的……”
“还在有规律的蠕动着……”
“就好像是在替我问你一样~”
墨止可怜巴巴的眨巴着眼,语气病态而癫狂道:
“它们在问你……”
“为何,要对我如此狠心啊?”
“难不成……”
墨止突然稳定住了情绪,可嘴角的笑意,却阴森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仍旧捧着言浅之的,委委屈屈的啜泣道:
“咱们整整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之情……”
“竟真抵不过,那几颗头颅吗???”
“可……”
墨止再度哭出声来,就好像,早已到了人格分裂的地步。
所以,轻易便可切换另一种人格。
“那几颗……是你仇人的头颅啊!!!”
“我……”
“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吓唬你!!!”
墨止声泪俱下,已经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哽咽得说不清楚了……
“我只是……想……给你报仇……”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
“你永远都会是……无忧无虑的……首富千金……”
“虽然这样一来……我们……就不会在孤儿院……相遇……”
“但……”
“浅浅我不在乎的!!!”
“从始至终,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啊~”
“我想让你开心……”
“我想让你体会到,大仇得报的感觉!!!”
“所以才会砍下那几颗仇人的头颅……”
“然后用漂亮的礼盒装好,送给你……”
“但是浅浅……”
“呜呜呜呜……”
他将怀中人抱得越来越紧,此刻的嗓音也已经嘶哑到了极致。
“你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就怨我、恨我、不肯原谅我呢?”
“甚至……”
“还为了这几颗仇人的头颅……”
“险些将我……开膛破肚!!!”
墨止哭的几近晕厥,这痛彻心扉的模样,甚至连大黑都被骗过去了!!!
【天……】
【天呐??】
他不可置信的张张口,【事实……】
【居然是这样的吗???】
【如此一来……】
大黑支支吾吾的补充道:【至少在白月光这件事上……】
【他好像,的确并非罪大恶极啊……】
方才,言浅之一直心平气和的瞧着墨止演戏。
直到此刻大黑被洗脑得,说出这样的话……
她才终于按捺不住的冷笑了声:
【呵,事实????】
【如果这样随口编造的低龄故事,都能成为事实……】
【那我言浅之随便张张嘴……】
【岂不就会被信奉成世间真理???】
【……啊?】大黑不可置信的眨眨眼,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姑奶奶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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