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那就,如汗王所愿(1 / 1)

诸葛泠桉认同的嗯了一声,“没错!”

“那死人妖笃定我炼不出解药,这样一来,他便是这世上唯一能让阿浅活命的人了!”

“他想以此钳制阿浅???”

“当真是白日做梦!!!”

“哦对了……”望着朗木齐离开的方向,诸葛泠桉赶忙从自己的小布包里,摸出几颗小巧的烟雾麻醉弹递给夜惊鸿。

“朗木齐,说是长歌的旧识,也的确没有对我下毒手……”

“但,万事都得留个心眼。”

“若他有不轨,你跟阿瑾哥哥就立刻捏爆这个,能争取逃跑或者反杀的时间。”

夜惊鸿连忙收下,还不由得感叹了句,“你啊……也长大了。”

诸葛泠桉苦笑一声,要是还如从前般孩子心性的话……

她就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了。

之后的两日里,诸葛泠桉调试了好几次药材的比例后,终于成功炼制出了蛊毒的解药。

她毫不吝啬的先给了朗木齐一份,直到看见解药真的在他身上起效,才终于松了一大口气……

“呼!还好还好!!!真的有效!!!”

诸葛泠桉高兴得一阵雀跃,恨不能当场在炼药室内放几串鞭炮。

朗木齐则小心翼翼的活动关节和脉络,感受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变化……

好轻、好灵活……

而且,没有半分痛楚。

蛊毒彻底解了以后,他整个就像轻盈的云彩一样,只是轻轻一跃,就毫不费力的登上了西域王宫最高的城墙。

望着城外安居乐业的百姓,朗木齐有一瞬的恍惚。

就连冷风穿过指缝时,也只觉得万分柔和……

“自由……”

他呆愣愣的看向自己曾沾满血腥的双手,嘴角却本能的勾起一抹释怀的笑……

“原来,这就是长歌一直渴望的自由啊……”

“真好。”

如今脱离了墨止的掌控,他第一反应便是要知恩图报。

毕竟若非诸葛泠桉的解药,他又哪里会有今日呢……

于是,他并未在城墙上过多流连,纵身一跃就立刻回到了诸葛泠桉的身边。

此刻,夜惊鸿跟言思瑾也已经到了。

“嗯,解药没有问题。”朗木齐满眼感激的看向诸葛泠桉,“多谢!”

诸葛泠桉喜极而泣,果断摇了摇头,“没事没事,这是我一早就答应你的,现在只是兑现承诺而已!!!”

想到言浅之还在怀安宫中苦苦等着自己,诸葛泠桉完全不敢耽搁时间,收好解药后就立刻提议:

“朗兄,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回永安宫去吧!!!”

朗木齐正要点头,却被夜惊鸿悄然制止。

“不行,不能就这样回去。”

她细细分析着如今的局势,想尽量再为言浅之创造更多有利的条件。

于是,开始井井有条的部署起来。

“距离汗王给朗木齐的期限,还剩三日……”

“他带着任务来,自然不能空手回去。”

“否则堂而皇之的背叛汗王,于阿浅的处境不利。”

朗木齐认同的嗯了一声,“我从前一向真心,汗王如今还不知道我解了毒……”

“若是我带着几颗假人头回去复命的话,仍然具有可信度。”

“我可与你们里应外合,共谋大计!”

诸葛泠桉后知后觉的眨巴着眼,“那跟你一起来的那几个暗卫……能信任吗???”

朗木齐重重颔首,“能。”

“他们跟随我多年,情同兄弟,也早想摆脱汗王的控制了。”

“若是安宁能一举解了他们所中之毒,那他们,必定以死相报!!!”

闻言,诸葛泠桉安静护住了自己怀中为数不多的解药,“可……解药没有那么多了。”

“这些……是我要留给浅浅的。”

意识到她会错了意,朗木齐连忙补充,“非也非也,他们中的,只是寻常的慢性毒药,并非我们那样的蛊毒。”

“所以,难不倒安宁的。”

这下,诸葛泠桉才放下心来。

“好,那便交给我。”

“但是接下来,具体要怎么做???”

夜惊鸿顺势看向一旁的言思瑾,四目相对的一瞬,那人立刻便对她的计划心领神会了。

“很简单。”言思瑾胸有成竹的笑道,“汗王既要朗木齐活捉我,再杀掉你们……”

“如他所愿便是了。”

“但,”他视线扫向朗木齐,“我的本事不差,想要在西域王城,悄无声息的杀掉西域王跟王夫更是不易。”

“所以朗木齐,为了计划更加真实可信——”

“你得,‘死一死’了~”

朗木齐没听得太明白,但不管他们怎么安排,他细细听从便是了。

此后的一个时辰里,四人聚在密室,细细制定了之后所有的应变计划。

虽不知跟言浅之之前的盘算,能不能完全接应上,但……

四人均觉得可行。

……

而另一边,宴茗秋也已按照墨止的吩咐,亲率大军一路沿东南而下。

虽还未到大乾西疆正式与徐硕交锋,却已一连夺下了好几个城池。

见状,宴茗秋手底下的某些士兵,已经开始掉以轻心,歌功颂德了……

但他并未急着处理这些人,而是刻意放缓了行军的速度,决意要将墨止安插在军中的这些眼线……

一个不落的揪出来,然后……

全杀了!!!

自然了,塞外大军势如破竹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被作为军报,送到了徐硕手里。

可这一次,他还是跟从前一样,并未作出任何反应,甚至没有派兵迎战……

好像,铁了心要袖手旁观。

此举,立刻引得手底下诸多将士不满,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朝徐硕谏言,要他包围家国领土,即刻出兵!!!!

徐硕当了二十七年的少将军,应付这样的场面还算得心应手。

他结合当前的情形和国家状况,掺杂着复杂的军事和国政,编纂出了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底下人听得头大,加上献媚者的怂恿,唱反调的众臣很快就去了一大半。

剩下的,要么真能听懂,要么即便听不懂,也完全不在家国领土的大事上退让半步。

瞧着这一张张或生或熟的面孔,徐硕心中满是慰藉。

而躲在屏风后的魏知意也早已提笔……

一个一个,记下了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