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低一辈子头,服一辈子软(1 / 1)

【也不知道那个坏蛋,究竟要跟宴茗秋说什么……】

去往内室的路上,大黑忍不住嘀咕。

【还能说什么?】言浅之了然道,【宽慰,收买人心,然后……打出下一张牌。】

【???】大黑呆愣愣的眨眨眼,不是很能听明白。

不过,好不容易能单独来到墨止的休息的内殿,机不可失啊!

大黑赶忙提议,【姑奶奶,咱们是不是得搜搜他的内室啊?】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说着,大黑已经开始憧憬了,【比如,他用来联系现实世界和书中世界的通道!】

言浅之无奈的摇摇头,立刻拒绝了。

【不太行。】

大黑:【诶?为什么啊?】

【那家伙不是还在跟宴茗秋说事情吗?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吧?】

【而且……】

大黑认真的看向四周,随后坚定道,【我感应过了,这内室里除了咱俩,再没活人了!!!】

所以在他看来,这简直是找通道的绝佳机会啊!!!

言浅之一步步走向软榻,期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唯有目光在四处流转,精准的打量着每一个可能不寻常的地方。

【的确没有其他活人了,但……】

【死人、傀儡、机械……诸如此类的怪物,可是墨止的最爱~】

【你觉得,如果这里真的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会放心单独让我进来吗?】

大黑恍然大悟,【天……那我明白了。】

【再有,】言浅之毫不吝啬的补充,【他跟宴茗秋谈话的时间,会很短。】

大黑呆愣愣的眨眨眼,【能有多短?】

话音刚落,内室的机关门外,就传来匀速轻微的脚步声。

【就这么短。】

大黑:【我靠????】

【要不要这么变态啊!!!】

【说是让你进来休息,结果你前脚刚走,后脚他就跟上来了???】

言浅之平静的点点头,她顺势侧卧,温热的掌心还轻轻揉了揉自己脖颈上被掐出的红痕。

看起来,倒是比刚才还要虚弱了。

【嗯,他一向如此。】

大黑心头一惊,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他哄你进来,会不会……是要清算什么啊?】

【比如……解药那事儿?】

言浅之闭目,鼻尖萦绕着的,全是香炉中缓缓飘出的白烟。

【或许吧。】

【但不是清算。】

言浅之眼皮微抬,疲倦道,【是继续出牌。】

大黑满脑袋的问号,还是听不明白……

没办法,自从进了这永安宫,别说那个汗王,就连姑奶奶说话也像山路十八弯的……

他虽然是最优秀的甲等系统,但要完完全全的理解这些……

还是太勉强了。

不过他可不会气馁!

听不懂没关系,待会儿静观其变,能看懂也很牛根了!!!

【诶?】

大黑正嘀咕着呢,再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家姑奶奶的目光,正若有所思的盯着内殿中央那个香炉???

可……

他第一时间抬眸去看,也并未看出那香炉有什么特别啊?

不就是寻常用来熏香的青铜香炉吗?

雕花和做工都算不上一等一的好,就连冒出来的白烟也稀松平常得很。

可按照他对姑奶奶的了解,能让她露出这种目光的东西……

一定大有问题!

大黑张张口,正想追问呢!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就骤然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哎呀呀~”墨止伸手,满眼怜惜的挑起了言浅之的下巴,“这才几个时辰不见啊?”

“怎么就虚弱成这样了呢?”

他眼带笑意,明明说的都是关切的话,却连大黑都听出了其中的嘲讽意味。

“我还奇怪呢,以你的身手,怎么可能差点被宴茗秋掐死……”

说着,他就惋惜的摇了摇头,“现在看来,别说是那逆子了……”

他的指尖一寸寸下滑,十分暧昧的停留在了言浅之脖颈间的红痕上。

“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我,都能对你为所欲为了呢~”

言浅之歪头,冷冰冰的躲开他的手,明显不想有任何亲密的接触。

虽是一言不发,却再次让墨止主动贴了上来。

他半蹲在软榻旁边,饶有兴致的把玩着言浅之的头发,目光几乎快定格在她惨白的唇瓣上了。

“还是很疼吗?”

言浅之眼皮都懒得抬,“废话。”

这有气无力的声音,顿时听得墨止更心疼了~

但也忍不住调情似的温声怼了句,“活该~”

“就得好好疼一疼,否则你啊,永远都记不住教训~”

说着,他就从腰间摸出一颗,跟昨晚一般无二的解药,直接喂到了言浅之嘴边。

“乖,吃了~”

墨止笑得温柔无害,但迎接他的,仍是言浅之的一声冷哼。

“何必再白费力气呢?”

她一点点掀开沉重的眼皮,昔日明亮如星的瞳孔,此刻已经黯淡到染上了几分死气。

“这药能不能吃,你我……不都心知肚明?”

目的被明明白白的揭破,墨止一直悬在脸上的假笑,却仍熟练的维系着。

“果然,我的宝贝,还是跟以前一样聪明啊~”

“若是换做别人,莫说撑到现在了……”

他饶有兴致的转动指尖药丸,“只怕昨晚,就已乖乖就范了~”

墨止缓缓收回解药,目光再度转移到了言浅之那张惨白到毫无血色的小脸儿上。

“但我还是很好奇。”

他直截了当的问,“宁愿毒发身亡,也不吃这现成的解药……”

“想让你低个头,服个软,怎么就这么难啊?”

言浅之不屑的冷哼一声,仿佛刚才,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低个头?服个软???”

她疲惫的眨巴着眼,“若真是这么简单,我又何必费心抵抗???”

“你啊……”她白眼一翻,再度揭破。

“明明是想要我低一辈子头,服一辈子软。”

墨止也不狡辩,反而垂头,再度朝她凑近了几分。

“是又如何?”

“我助你在这书中世界里,一统天下。”

“而你,只需要对我一个人,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

“这,不就是咱俩都首肯的交易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