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阿浅?”夜长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宴茗秋的表情……
皮笑肉不笑,看起来阴森森的,好可怕……
而且,解药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又明目张胆的拿过来?
所以,一定有问题!
她猛地扯出长鞭,任由上头锋利的尖刺径直挡在了宴茗秋面前。
“阿浅还未醒,即便是你,也不可以进去!”
“哈?”宴茗秋歪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呵,夜长歌啊~”
他调笑道,“你以为这永安宫是什么地方?”
“由得你放肆!!!”
话音刚落,数十名暗卫就悉数出现在了夜长歌周围。
“再问一遍,让,还是不让?”
夜长歌是个死脑筋,如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呢,更分不清宴茗秋跟言浅之之前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所以,双方就这么对峙上了。
她手握长鞭,看向那些暗卫时,眼底满是不屑:
“就凭这些废物,也想让我让开???”
宴茗秋扭了扭脖子,随即拔出了腰间那柄薄剑:
“当然不止了~”
他病态的朝夜长歌挑挑眉,“你若实在执迷不悟,本公子,也只好陪你玩儿玩儿了~”
眼看双方的战况一触即发,忽然间,诡异的琴音骤起——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呢,一个鬼魅似的黑影就已窜到夜长歌身后。
锋利的重剑如巨石般朝夜长歌砸来,好在她反应及时,一跃上了屋顶。
可还未站稳脚跟呢,那黑影又抡起双手重剑,再度朝她砸来!
眼看自己脚下就是言浅之休息的地方,夜长歌没办法,为了不伤到昏迷的她,只能迅速化鞭为剑,硬着头皮砍下了这一击!
‘天,这样恐怖的力气……’
夜长歌咬紧牙关,第一次感觉到了被武力压制的恐惧。
从前跟言浅之交手的时候,言浅之尚有留手,所以两人打得还算游刃有余。
可现在这个人,他拎着这么重的双手剑,速度还能快成这样???
显然是没有丝毫留手的。
对于这样的强敌,夜长歌根本没办法强攻,只能慢慢周旋,再出奇制胜。
但显然……
这人完全没给她出奇制胜的机会。
见夜长歌挡住了方才的一击,这人又狠狠往下砸了几剑,力气之大,直接将宫殿的屋顶劈出了一个大窟窿。
若非夜长歌闪躲及时,此刻殿中昏迷的言浅之估计已经被瓦片砸伤了。
“这……”
瞧着眼前这人凶悍的战力,甚至远在朗木齐之上啊。
宴茗秋不由得错愕,回眸时果然瞧见了在不远处高台上弹琴的墨止。
琴音?怪力的死士?
这两个,几乎是同时出现的。
而且怪力死士的进攻频率,好像也跟琴音同步……
简单梳理这些线索后,宴茗秋瞬间一惊!
这人莫不是——
“商?!!!!”夜长歌惊呼一声,又再吃力的接下了眼前人好几招。
方才只顾着躲避了,如今一抬眸才发现,这人……
居然是第二席的商???
可不应该啊!!!
朗木齐曾清清楚楚的对自己说过,商早就已经战死了!
既如此,眼前这个凶狠的恶鬼又是怎么回事??
同样硬朗坚毅的长相,手里握着同样骇人的双手重剑,就连右脸上那道十字疤痕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夜长歌不由得瞳孔颤抖,尤其是对上‘商’那双早已完全漆黑无神的瞳孔时。
“是……傀儡?”观战的宴茗秋终于反应了过来。
曾经那个大名鼎鼎,为塞外战死的商将军,最后……
尸体居然被他最敬重的汗王,做成了傀儡?
既如此,第五席的夜长歌,又怎会是第二席的对手啊!
宴茗秋不能将自己的担心表现出来,只能更专注的观测战局,以及墨止那边的动向。
虽说目前的商招招皆致命,但夜长歌也都还能躲开。
只是他躲开的动作,越来越吃力……
如此,墨止想要的,应该并不是夜长歌的性命。
否则,也不会单单只让商一个人上了……
也对,宴茗秋终于松了口气。
他虽不知墨止对言浅之究竟有何目的,但在目的未达到之前,他没有理由先不分青红皂白的杀掉她的好友。
否则,只会惹得阿浅逆反。
所以,墨止如今应是想让商消耗尽夜长歌的体力,然后再将其逮捕,以便以后用来威胁阿浅。
如此……
让夜长歌多保留些体力,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夜长歌!”想到这儿,宴茗秋立刻开口,得意洋洋的朝两人交战的位置唤了声。
“你们好好打,慢慢的打~”
“本公子,就先去‘救’阿浅了~”
他刻意强调了那个救字,果不其然,立刻便吸引了夜长歌的注意力。
“混账!!!”
夜长歌又再抗下一刀,只想赶紧抽身去将宴茗秋拦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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